“二叔,要不我们分房睡吧!”

    小兔一句话,席少川什么都没说。就是当晚,对着月亮开始喝酒。那副姿态……嫦娥在广寒宫大概也就是那样。那个忧郁呀!

    “二叔,你不在我身边,我根本就睡不着,咱们以后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分床分房。”

    席少川对她的话完全充耳不闻,直到她写下保证书,签字画押。

    分床男人不同意,又不能看他每天憋着。老婆怀孕,老公憋出病了,这就大发了。偏偏席少川就是不碰她。

    好,你不来是吧!那我来。

    夫妻俩,席少川对着书研究怎么照顾孕妇。小兔对着书努力钻研房事。

    “上学时,我要是这么努力肯定也是一学霸。”

    “这辈子别的不行,在房事上成了专家,啧啧啧……”她这人生经历,也算是别具一格了吧。

    理论研究透彻了,当晚就开始实践。

    手,口,实战。

    一套做完,小兔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而久违开荤的席少川……没吃饱,没吃饱!

    但小兔可没精力连续陪战。至此开始,小兔撩他,他难受,不撩他,他更难受。

    整整十个多月,席少川都处于吃不饱,饿不死的状态。那滋味儿,犹如被吊在半空中,下不了地,上不了天,要多难受有多难受。那种日子,席少川这辈子都没想过再受第二次,可现在……

    一定要把司栋的腿打断。

    又想到小兔刚说要做一个合格安分的孕妇。那也就是说,能吃半饱的待遇都没了。如此……

    子不教父之过!不止司栋,司辰也一定要扔到荒岛才解气。

    看席少川变幻不定的脸色,小兔伸手抱住他胳膊,“又要做爸爸了,你也稍微笑一个嘛。”

    “我在笑。”

    “说谎。”

    席少川点头,承认,“是在说谎。我还没准备好要第二个孩。不过,既然来了,那我们就要。”

    因为小兔喜欢。

    小兔听了轻笑,仰头在他嘴角亲了亲。

    席少川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心里无声叹了口气。

    孩子,他并不讨厌。相反,有席宝这样的女儿,席少川也时常感到幸福。只是,当小兔眼里只有席宝时,席少川还是有一种被冷落之感。

    所以,对席宝,但凡爸爸能做的,席少川基本全揽了。这么做除了爱女儿,主要还是……

    他管好孩子,小兔心思才能多放在他身上。

    现在一个孩子尚且还好,如果两个的话……老婆被儿女分走了。

    “二叔。”

    “嗯。”

    “我爱你。”

    席少川听了,抱着小兔的手微紧,垂首在她脖颈上亲了亲,呼吸着那熟悉的馨香,那让他安心的味道,“这一点儿我从不怀疑。”

    国

    司辰从军部回来,习惯性的往钢琴的位置看一眼,每次都在哪儿的人,现在空无一人。

    司辰皱眉,对着保姆招手,“那混小子呢?”

    “将军来了,小少爷跟将军在书房下棋。”

    司辰听了,撇了撇嘴,没再问什么。很多时候,那祖孙俩才一家人,他就是个外人。

    自从司栋来到家里,本来对他这个儿子就有颇多不满的老头子,直接把他当死人看了,眼里只有孙子,儿子成了屁。

    “我爸好像回来了。”书房里,司栋放下一个棋子,随意道。

    “不用管他。”司仲直接把司辰当空气,看一眼棋盘,对着司栋道,“我给帝都那边挂了电话,已经确定了,你小兔婶婶确实已经怀宝宝了。”

    司栋点头,“嗯。”

    司仲:“你真的打算要娶席宝做老婆吗?”

    “不是打算娶,是心里已经确定想娶。”

    司仲扬眉,随着道,“现在就决定会不会太早了点儿?”

    “并不是现在才决定的。”司栋吃掉司仲一颗棋子,不紧不慢道,“是经过两年多时间的探究才得出的决定。并不是头脑发热,一时冲动。”

    司仲听了神色不定,“经过两年多的探究,可是席宝现在也才两多而已,难道你……”

    “嗯!在宝宝百日时,第一次见到她,看着她伸出胳膊要我抱,对我笑时,我就不由自主的心动了。只是那个时候,一切都不成熟,感觉也懵懂,不敢下定论。而现在,两年多的时间,我很确定,宝宝就是心里想要娶的人。”

    司仲:……

    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那个,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吧?”

    怎么听着都感觉那么邪乎呢?他们司家,早熟的品种不少,可这么长情的还真没有。席宝才百天,他就动心了。这狼子野心,是不是动的太早了些?确定这只是早恋,而不是某种心理疾病吧?

    司栋听了,看着司仲,眉头轻皱,“一辈子的终身大事,怎么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