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他碰,舒年身软了,抓不住的被子顺着他光滑的肌肤滑落下去,露出漂亮雪白的身体。

    他面红耳赤,倒在郁慈航怀中喘息,郁慈航垂眸看他,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轻轻落在他的小腹上,低声重复道。

    “我帮你,年年。”

    未婚夫们的聊天群·三十八

    三号[群主]:呜……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三号[群主]:凭什么落败的是我不是一号啊!我比他差在哪里,为什么我就不!

    三号[群主]:[表情]猫猫暴哭jg

    六号:我代为传达七号的话。

    六号:“你和一号融合后,他能使用你的触手吗?我想看。”

    三号[群主]:让他滚!

    六号:一号心机很深。

    六号:他交给舒年的符号其实是他的名字,没有立刻毁坏仪式阵,是因为他想代替三号成为仪式阵的主人,获得让舒年受孕的能力。

    五号:幸好小年后来书写的符号不是他的名字,又把雕像破坏了,仪式阵才会很快被海水冲毁,一号的打算这才落空。

    一号:[微笑]

    六号:还是七号的话。

    六号:“没人能抗拒让舒年怀孕的诱惑。产卵也好,要看。”

    第39章 箱笼世界(一)“师兄欺负人……”……

    被郁慈航圈在怀中,轻轻按住小腹,舒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师兄似乎已经知道了……还要帮他东西取出来。

    “不用,师兄……我自己来。”舒年难为情地摇头,眼睛雾蒙蒙,晕水光。

    “不用?”郁慈航轻声反问,“你自己能行?”

    “能的、能的。”

    舒年胡乱应,浑身无力,扶着墙慢慢走进洗手间。他坐在马桶上,试将卵取出来,可是怎么弄都不行,反倒让他更难受了,腿一直在发颤。

    怎么办……

    他慌张无措,现在是没法用纸人的,会被打湿,如果卵留存时间过长,真融入了该怎么办?

    无奈之下,他只好忍羞耻,拉开门缝,极轻地叫了一声:“师兄……”

    “我在。”郁慈航看他,“怎么了?”

    “我自己不行……”舒年垂下睫毛,积蓄了许久眼泪掉了下来,“你能帮我吗?”

    “好。”郁慈航温声回应,将他打起横抱放到床上。

    舒年揪住床单,紧张地问:“不在卫生间里弄吗?”

    “这样你会舒服点。”郁慈航笑了笑,吻了吻他额头,安抚他道,“放松,年年,别怕,交给师兄就好。”

    舒年太害羞了,抬手挡住眼睛,忍不住小声地哭,倒不是难受,郁慈航很温柔,做什么都是轻轻的,如羽毛落下,可这么一来,他反而希望郁慈航能快些了。

    听到一颗卵掉在地上声音,舒年瑟缩了一下,面红耳赤,连肩头都泛粉。

    他忍不住放下手,泪眼模糊地偷看郁慈航的反应,却发现师兄完全没看他,从头到尾都没他对视。

    是不是被师兄讨厌了?他有点委屈,心里难受,小声地叫着郁慈航,绵软得像是小猫在叫。

    听出他难过,郁慈航闭了闭眼,克制地将重瞳压下去,才抬头冲他一笑,摸了摸他汗湿的脸。

    像是在告诉舒年,也在告诫自己,他哑声道:“再忍一忍。”

    等到三四枚卵都被取出来,舒年倒在被子里气喘吁吁,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似,郁慈航便他抱进另一间客卧。

    “年年。”将他放下,郁慈航没有马上走,指尖轻搭在他肩头上,凝视他问,“还有什么是需要师兄做吗?”

    “……”舒年抱紧被子,将脸埋进去,完全不敢看人。

    郁慈航静静等了片刻,见他不做声,便说:“那师兄走了。”

    他转身要走,标记作祟之下,舒年哪里舍得,本能地伸手牵住了他衣摆。

    “要师兄留下?”郁慈航回了头,笑问他。

    舒年声如蚊呐,眼睫在颤:“要……”

    郁慈航单膝跪在床沿边:“还有呢?年年,你告诉师兄,师兄什么都肯为你做。”

    他抬起手,直视舒年,低头轻吻自己泛水光指节。

    舒年的耳朵烧红了,小声说:“师兄欺负人……”

    郁慈航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