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马上到,正坐缆车上来呢。”

    女白领看了眼微信群:“他说自己出席了个公益活动,昨晚刚结束,紧赶慢赶过来的。”

    “哦……”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几个和赵宇杰不是很熟,毕竟他是下期蝴蝶博物馆的嘉宾。

    当时他们都观看了蝴蝶博物馆的直播,在看到赵宇杰的父亲赵澎的罪恶行径被揭露出来后,也都十分震惊和愤怒。

    但他们知道,赵宇杰绝不是他父亲那样禽兽不如的畜,几年来他出售了名所有的公司和股份,赔付了受害者的家人们巨额赔偿金,并成立了公益基金,如今热心公益事业,他将会穷其一偿还他父亲的孽债。

    “对了。”

    何策划喝着可乐,细细地观察着来宾,疑惑地说:“怎么没看到南宫恒呢?见过他和舒年相处,他们两个关系挺好的,今天居然没出席舒年的婚礼?不应该啊。”

    “南宫恒他……”方济顿了顿,说道,“据说他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何策划神色微变,压低了声音,“怎么会,他身体那么差吗?”

    “南宫家的情况整体都不好。”

    说到这里,方济收敛了神色,蹙眉道:“他们家出了变故,几年前,家主和几位长老竟同离世了,可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到底发了什……”

    “听起来好恐怖。”男白领搓了搓胳膊,鸡皮疙瘩起来了,“难道是被厉鬼报复了?”

    “不知道,总而言之,南宫家自那之后就元气大伤,如今越来越有没落的趋势了。”

    方济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不说这些,今天是舒年的大喜日子,们要高兴点,来,干杯!”

    “干杯!”

    “老方,就喝枸杞茶不够有诚意啊,知道你不能喝酒,快把可乐满上,今天还养个屁的,们一醉方休!”

    “……”

    每个人的活都在按照各自的轨迹继续着。

    转眼间,几个月过去。

    又是一年除夕。

    今年郁慈航研究出了种新型的替身纸人,可以单单附加上魂或是一魄。

    样用了纸人,他和其他的魂魄们可以暂时分开了,虽然只能维持几小时,还是巴掌大的小人,但总归聊胜于无,再说以后还可以继续改进,研究出更实用的纸人。

    七个小纸人望着舒年,舒年想了想,干脆也用了纸人,变得和他们一样大,又准备了袖珍餐具和桌椅,八个人围在桌边,热热闹闹地一起吃饭。

    夏星奇对着杯子顾影自怜:“还是我自己的脸最帅。”

    “就你?”黎夜嗤笑,“丑人多作怪。”

    夏星奇大怒:“你看看你那张女人样的脸,个娘娘腔还好意思说我?”

    “找打是不是?”黎夜额冒青筋,拍桌子站了起来。

    “好啊,好久不打架了,还真手痒了,来就来!”

    “先说好,用触手是犯规的,不准你用。”

    “要不要脸,你怎么不说你学过格斗呢?有本事你别用你的两只手!”

    “行了。”霍寻不耐烦地说,“比脸有什用?真男人比的从来就不是脸,有本事就比比谁最大。”

    “等等,别脱裤子,针眼,长针眼了!!”

    ……

    屋中吵闹声不断,李岱不作理会,坐在庭院中独酌,自成方天地。

    洁白的雪花从天上落下,积了薄薄层,些风霜雨雪向来是落不到李岱身上的,然而此刻他撤了法术,任由白雪打湿了他的白发和衣服。

    他慢慢饮着清甜的酒,橘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向庭院,也将他冷峻的神色增添了几分暖意。

    夜空渐渐放晴,风雪止息,露出皎皎明月,高悬于天际。

    电视中响起了倒计时的声音。

    在新的年到来之际,李岱对着明月举杯,敬酒,饮而尽。

    敬天地。

    敬团圆。

    敬万家灯火,人间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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