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次放过你,下次再敢饭,家法处置。”张郎迅速的把碗里的饭给扒拉吃饭。

    听着张郎“大放厥词”,安久拉嘟着小脸,幽幽说道:“师弟啊,明天就要举行新生的交谊舞会了吧……”

    “是啊,有什么事情吗,别告诉我时间和地点你都和我说错了?”张郎一愣,这时间可是安久拉告诉自己的,她怎么反过来询问自己,这算什么事情?

    “不是的,不是的。”安久拉连忙摇头,“我就是想问问你的舞伴的事情决定好了吗?你想想啊,若是明天的新生的交谊舞会之中你没有舞伴,那怎么能够得到国王的称号?”

    “这个师姐你就不用操心了。”张郎悠悠然说道,喝了一杯饭后的清茶,神清气爽。

    他可是知道自己之所以十几天的时间都找不到一个舞伴,肯定是有这个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师姐的“功劳”。

    虽然不清楚安久拉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么做,但是张郎既然已经把事情解决了,那么也就懒得和安久拉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了。

    “呵呵呵,不用师姐操心,看来师弟确实长大了。”安久拉虽然笑呵呵的说着,但是心中已经怒骂了开来,这个不开窍的师弟,难道说这么多天来的努力都算是白费了吗,竟然还不邀请自己。

    不,一定不是这样子的,师弟说不定会在第二天早晨的时候,腆着脸来求自己当舞伴,到时候自己到底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

    想到这里,安久拉的心情又稍稍好了一些,主动去刷盘子了。

    而张郎则无所谓,继续去安久拉的书房阅读书籍去了,他需要了解一下帝都的人文地理,还有一些人际关系情况。

    对于安久拉主动刷碗这件事情,张郎只能是说一句:“做的不错,朕心甚慰,以后你就可以从丫鬟提升为通房丫鬟了,感谢宽宏大量的朕吧。”

    当然,若是安久拉这个女神老师刷碗的事情被燕京大学的粉丝们知道了,那么张郎或许会遭到五雷轰顶的待遇。

    第二天一早,张郎就出去了,中午也只是给安久拉打了一个电话说中午和晚上都不回来了。

    安久拉气得牙痒痒,感情这小子是压根儿没有考虑过要找自己当舞伴的事情啊。

    愤然穿好衣服,安久拉决定了,就算是没有张郎的邀请,自己也要去燕京大学新生的交谊舞会上搅一搅局。

    而在燕京大学的某处,一个气质出尘的学生样的女生看着新一届燕京大学的学生名单,喃喃了一句:“张郎……你是来……找我的吗……”

    “白学姐,学生会的会长尤乐美学姐想找您。”素白的办公室之中,来报信的学生看着站立在窗台附近一席雪白衣服的人,由衷的感慨,刚来到这里就能够做上和学生会长平起平坐的位置,实在是厉害,也不知道这位学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哦,好的,让她稍等我一会儿。”白衣少女声音空灵,就像是名山之中的悠悠流水。

    ……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二十。

    胡杨树会馆之中,已经人山人海了。

    胡杨树会馆,是燕京大学,成立已经有二十年了,本来是作为名师讲堂用的大型阶梯教室,可是岁月的变迁,几经翻修,如今这个圆顶方形的会馆,已经变成了燕京大学之中的集会和交际之地。

    新生的交谊舞会,自从五年前成功开办之后,已经被各个年级宴席了下来,成为了燕京大学新生入学半年之后的第一个重要的集会。

    这个舞会,成为了新生崭露头角,结交朋友或者是权贵的重要场所。

    往年之中,无数新生在这个舞会上成名,这已经不简简单单的是一次舞会了,它的意义已经上升到了燕京大学的历史传统和理念之中去了。

    这个舞会,也是燕京大学的学生凝聚一心的地方。

    所以就算是燕京大学的学校董事会,对于这项传统活动也是非常的看中。

    所以今天哪怕是周一,全校也进行了一天例行假期。

    不过会场之中的人虽然多,但是真正登上舞台的人,却不多。

    张郎数了一下,在这红地毯铺设的胡杨树会馆中心舞台之上,一共只有十二对跳舞的人。

    嗯,没错,若是算上自己的话,就是只有十二队半了。

    该死的,怎么苏蕾还没有到来?

    昨天可是和那丫头说好的时间可是七点呀。

    现在还有不到十分钟就要开始舞蹈了,苏蕾那丫头依然是没有来,这样自己到底应该如何跳交谊舞呢?

    难道是自己一个人“自交”吗,真是一个恶俗的主意。

    镁光灯,一直在舞台上调试着,所以在一层二层围观的学生们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台上的人,每个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唯独张郎一个人,形单影只,茕茕独立,实在是扎眼。

    看着张郎,台下议论纷纷。

    “那个男生怎么一个人,难道是主持人吗?”

    “切,你难道不知道那人是张郎吗。”

    “张郎,好耳熟,我记起来了,是那个因为安久拉老师得罪了咱们大学所有男生的人。”

    “安老师不是说张郎是他弟弟吗,为什么还会得罪人?”

    “你见过有姐弟姓不一样的吗?”

    ……

    时间已经到了帝都时间七点二十五,离着新生的交谊舞会的开会时间仅仅只是剩下了五分钟。

    台下纷纷的议论,张郎因为阴阳神功的原因,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

    看来燕京大学的学生并不是真的笨,明白自己和安久拉之间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的。

    看来因为安久拉自己早就已经把这个大学的男同胞们给得罪了,不过得罪了男同胞也就算了,为什么女同胞见到自己的时候也像是羊见到了狼一样呢?

    若非如此的话,自己也不用单单去找苏蕾了。

    “那位同学,你的舞伴还没有来吗?若是没有舞伴的话,请下台,一回儿舞会就要开始了。”舞台上的男主持人说话比较客观,并没有因为张郎是自己“情敌”的关系而做一些挖苦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