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说,安久拉就是天生的混世魔王,这个是张郎早在十年之前就得出的结论。

    苏蕾走了,而张郎则是陪着安久拉来到了她的地下车库。

    车库之中打扫的很干净,这里每天都会有专门的人员来打扫。

    在车库之中摆放着非常多的车,不乏丰田,奔驰之类的,至于宾利和法拉利这样的豪华车,这里倒是不多见。

    毕竟,安久拉居住的地方是燕京大学的教授公寓,这里的人大部分是教授,吃的都是国家给的工资。

    当然,也有获得极高的奖项或者是得到特殊奖励的人,有了充足的钱买到了不错的车。

    张郎随着安久拉在地下车库之中绕来绕去,直到了一辆黑色的装饰的炫目的车子旁边,才停下了脚步。

    “唔咳咳咳……”看到面前这个改装的面目全非的黑色保时捷,张郎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angel师姐,这是你的车?”

    “怎么,难道不像吗?”安久拉疑惑的问了张郎一句,看看车子,“你难道没有觉得这车非常的炫酷吗,正和我的性格。”

    “咳咳,是炫酷,没错,非常适合angel师姐。”张郎唯有附和,看着这个外表被黑色的壁虎、蛇、还有蜥蜴等装饰品覆盖的保时捷,张郎唯有咽了一口唾沫。

    “嗯嗯,看来师弟和我审美观一致呢,很适合做我的老公。”安久拉非常满意的拍了拍张郎的肩膀,打开车门说道,“上车吧。”

    张郎听到安久拉习惯性的调侃自己“老公”什么的话,也只能呵呵一笑。

    时间差不多到了下午四点左右,太阳都已经开始下落了,张郎和安久拉依然开车行驶在宽敞的国道之上。

    “angel师姐,难道你说去的那个人家非常远吗?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张郎很是疑惑。

    “也不远啦,就快到了。”安久拉挂档减速,路过收费站,交钱上高速。

    张郎明显能够看到收费站的男收费员见到安久拉外貌的时候愣了三分钟,才把单子交给了安久拉。

    不过相比于这事情,张郎更无语的事情是,安久拉说不远了已经说了不下五遍了。

    上高速之后又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张郎忍不住询问:“咳,angel,又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到啊,这样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那个传说中的电脑高手呢。”

    张郎有些疑惑,安久拉是不是私下里做了什么事情,所以才绕路什么的。

    “嗯哼,谁说我们去找那个电脑高手了?”安久拉撇过头,朝着张郎咯咯一笑,小脸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一样灿烂。

    “呃,难道说师姐你想在这荒郊野岭的绑架我不成?”张郎看到安久拉的笑容,这angel师姐从来都不是按常理出牌。

    第162章 省道上的大坑

    虽然说十多年没见,安久拉的身体和性格都成熟了不少,可是那小恶魔一般的内心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若是用张郎的话来说,那就是非常喜欢“整人”。

    “哈哈,师弟,你猜的不错,我就是想绑架你,然后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小房子之中,每天给你饭吃,每天找你陪我睡觉,然后这样谁都不能把你抢去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安久拉似乎越说越兴奋,咯咯的笑着。

    “……”

    张郎不知道这个时候来如何缓解一下安久拉已经开始步入“病娇”行列的情绪。

    这个师姐,说话的时候,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张郎对于安久拉这样的“胡言乱语”已经蛋疼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在这半个月和安久拉同居的生活当中,他可是每天都要忍受这样的“胡言乱语”。

    若是说安久拉的计划是真的,那么几天之后,白小白的生日岂不是自己赶不到现场了?

    “天啊……”想到这里,张郎感到自己额头上都开始流汗了。

    “不错的反应呢,师弟。”安久拉咯咯笑着,递给张郎一块湿巾,“不用害怕,师姐开玩笑的,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亲爱的师弟呢?”

    张郎接过毛巾,该死的,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总是会不自觉弱势一些,或许是小时候被安久拉给整惨了的原因。

    到现在,张郎也是能够察觉到身体本能里对于安久拉的“畏惧”。

    该死的,我一个大老爷们,竟然会害怕一个女人。不,绝对没有,就算是有,也不会承认。

    黑色的保时捷在高速路上下坡,又进入了国道。

    在国道上的时候,这辆打扮怪异的保时捷被一辆局子里的车给拦下来了。

    张郎和安久拉经过了严厉的盘查和询问,因为证件齐全,半晌才放行。

    在车上,安久拉气鼓鼓的系上安全带,说道:“这些人真是没有一点儿技术细胞,竟然说我这辆车的造型非常怪异,很可疑,才要进行盘查。”

    张郎想笑又笑不出来,和小时候一样,安久拉的审美观点和常人就是不一样。

    也许只有不同于常人,安久拉才能够当上燕京大学这所在全国都是炙手可热的地方的荣誉教授吧。

    张郎开导了安久拉几句,无非是“每个人的审美观点都不同”之类的话。

    “师弟,你的审美观点是和我一样吧?”听到张郎侃侃而谈的“每个人的审美观点都不同”的话题,安久拉忽然有些担心的问道。

    “当然一样,我可是永远站在angel师姐这边的。”张郎说的虽然大义凛然,但其实心里早就已经乐翻了。

    若是有人的审美观点和安久拉一样,那岂会是正常人?

    至少证明那个人已经和安久拉一样,跨入“神经病”的行列了。

    不过,这样明目张胆的说话,会不会遭到雷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