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乙铭听着观众们议论纷纷,多少有些,为什么他听到最后一个人说话的时候,就感觉在讽刺自己一样?

    自己可没有老!

    张郎拍了拍吴梦轻的背部,安抚了一下这个小女生。

    他知道吴梦轻此刻非常担心自己,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

    若是不遵从赌,场的规矩的话,他和吴梦轻可以说是一个人也别想出去。

    因为张郎发现这个叫萧乙铭的,气息时隐时现,比开始的时候竟然变淡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因为一般的内家修炼者,纵然是有了内息,也是不能够控制自己的内息的,也就是说的不懂得收敛内息。

    也只有像张郎修炼的阴阳神功等神奇的功法,才能够在一甲子功力之前,就可以用类似返璞归真的收敛内息的方法。

    而眼下吴梦轻并没有可以收敛自己的内息,功法修为在阴阳神功进阶第二层之后的张郎眼中,是可以看得到的。

    可是现在张郎却完全看不透萧乙铭,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这个燕京九尺赌王到底是强还是弱,所以才会采取对拼赌技这样的方法。

    当然,并不是说张郎和萧乙铭对拼赌技就一定输,谁让他来方圆会所的时候,阴阳神功恰巧刚刚进阶第二层呢?

    阴阳神功一共有九重,一重一层天,一步一登天。

    感受到张郎拍了拍自己的背部,吴梦轻虽然是眉头稍皱,可是依然是嘟着嘴,顺从了张郎,没有再继续劝他。

    因为吴梦轻知道,张郎并不是一个自大的人,也不是一个自负的人,他做某件事情的时候,一定是在相当有把握的情况之下,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当然,更多的则是吴梦轻觉得张郎的性格有些像玩大型网络游戏lol时候的自己,那可真是脱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当朝揖高义,举世称英雄……

    好吧,吴梦轻发现自己吹牛吹大了,实际上到目前为止,她还只是菜鸟一个而已。

    另外,更重要的则是,吴梦轻虽说和张郎相处的时间,并没有一个星期,可是因为吴梦轻功法的关系,她能够很清楚的知道一个人的性格。

    若是说张郎的话,对于吴梦轻来说,那就是死钻牛角尖的性格。

    不撞南墙不回头,撞破南墙更不回头了。

    这样的人,就算是自己和他摆事实讲道理甚至是讲节操等,都是无济于事的,索性吴梦轻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托付给张郎了。

    而在萧乙铭的问话过了足足一分钟,张郎安抚完吴梦轻,享受完众人惊讶中带着鄙视,鄙视中带着仰视的眼神之后,才吐了一个字。

    “嗯。”

    没错,就是这么一个字。

    一个字,代表了张郎胸中自有万卷书——咳咳,这其实并不是张郎想说的,只是他懒得和萧乙铭多说话而已。

    要战快战,战完之后,还有自家妹妹等着自己呢!

    若是萧乙铭知道,现在在这个“貌似不起眼”的对手眼中,自己已经成为了张郎见妹妹的障碍的时候,肯定会抓狂到死的。

    当然,就算是张郎没有说,现在萧乙铭依然是郁闷的要死。

    好家伙,本来等了足足一分钟,以为可以等到张郎说什么豪言壮语,来衬托一下他这个燕京九尺赌王的冲天豪情。

    结果等了半天,竟然等了一个——“嗯”字!

    这算什么?

    就好像是你当了某地的小头目,坐等着下属来给你送礼品或者是坐等着对方跪舔的时候,对方却凭空一声雷炸响,给了一你一个类似于屁一样的气体。

    没错,现在张郎的话,在萧乙铭看来可以说是和放屁无疑。

    这个时候的萧乙铭,已经是气的手发抖了,这个臭小子,见了自己这个赌博界的老前辈之后,非但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尊重,反而是表现的像是这小子才是他萧乙铭的老前辈一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也幸亏萧乙铭自恃身份高,没有像是市井之上的泼妇一样叫骂起来。

    不过正因为隐忍,导致萧乙铭此刻感到自己的胸口等地方并不舒服,就仿佛是憋着一口血。

    若是张郎知道萧乙铭隐忍不发,都快憋出内伤来,甚至是想吐血的话,一定会高兴的一蹦三尺高,然后放上三百公斤礼炮来欢庆。

    普天同庆,自己和妹妹相见的障碍竟然被自己生生给气死了!

    燕京人民发来贺电!

    津河人民发来贺电!

    南城人民发来贺电!

    三神山上的师傅们发来贺电!

    艾玛,装孙子装到萧乙铭这种地步,张郎也算是服了,当然,前提是张郎知道萧乙铭装孙子。

    张郎在和萧乙铭说了一句“嗯”之后,就没有再理会这孙子,此刻他正在极力安抚不安的吴梦轻。

    “我说,你好歹也淡定一点儿吧,不用发抖吧?”张郎有些无奈,眼下小轻竟然紧张的发抖。

    当初在南城的时候,吴梦轻可是和自己上过刀山,下锅油锅的人,生死的大场面都见过了,这种知识比拼赌技的小事情,竟然会如此的紧张?

    “你不是我们圈子的人,你不懂萧乙铭的可怕,你根本不知道燕京九尺赌王到底是代表了什么……你……孺子不可教也……我很生气!”小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过让张郎稍稍有些郁闷的事,按道理来说,生气的应该是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