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本来是应该的事情,到现在却弄的不可收拾。

    自己现在竟然开启了当年仅仅是开了三局的生死局!

    这算是什么?

    想想他萧乙铭什么身份?

    现在圆方位快递,已经做大坐实了,价值已经不是用万,或者百万,亦或者是千万来衡量了,而是用亿来衡量。

    想想他萧乙铭,身价可谓是好几个亿的人,现在竟然和张郎这样似乎是僻壤穷乡之中走出来的小子玩命?

    到底值不值得?

    一瞬之间,萧乙铭思考了很多,他荒唐的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自己考虑输赢的问题了。

    他身为燕京的九尺赌王,怎么会考虑这样的事情?

    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难道是说他萧乙铭真的老了吗?

    周围熙熙攘攘的,在两人开始赌之前,已经开始了各种讨论。

    这些讨论,无非都是奉承萧乙铭,然后贬低张郎的。

    本来,萧乙铭听着这些讨论还会高兴一下。

    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贬低张郎的讨论,萧乙铭莫名的有些烦躁,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烦躁,难道仅仅是说自己不想看到张郎输?

    怎么可能,自己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自己应该是要一直赢下去才对啊。

    若是商场之上,给了对方一定的喘,息机会的话,那么下一个瞬间,死的人一定是自己了。

    所以他萧乙铭不能输。

    哗啦——

    场景变化,萧乙铭发现自己在赌桌上依然是端坐着,只是此刻,后背已经湿透了。

    “萧叔叔,你一定要把那兔崽……那人给打败了!给我出口恶气。”本来袁斌涵想说兔崽子来,可是考虑到张郎恐怖的实力的,当下改口。

    萧乙铭没有回答,反而是看着张郎,张郎依然是云淡风轻。

    不过,只有张郎暗道了一声可惜,眼中的黑色瞳仁渐渐淡化,逐渐变得和普通的瞳仁一般大小。

    方才的催眠术,竟然仅仅是持续了三秒!

    “你到底是不是赌王,还来不来?”张郎语出惊人。

    哗——

    第217章 我渴

    若是说萧乙铭在方圆会所之中引起轰动是三级地震的话,那么现在张郎的话,无异于是在现场弄了一场10级地震。

    卧槽,这可是赌王啊。

    赌王有没有,什么时候有人敢和赌王真么嚣张了?

    什么时候竟然有人敢和赌王嚣张——而且还是在赌桌之上!

    “我……我……我日!”

    “特么的,我……我没有听错吧?”

    “竟然……竟然有人敢和……敢和赌王这么说话!”

    “卧槽,算是长见识了,这年轻人……”

    众人看着张郎的眼神都变了。

    从本来的不屑,还有轻视,到现在的重视。

    不管张郎赌技到底如何,在赌王手下到底输赢如何,单单是这份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势,就已经超越了众人。

    萧乙铭是谁?

    那就是现在燕京地下赌,场的皇帝。

    你见过在华国古代的时候,有什么人赶在朝堂之上和皇帝顶嘴吗?

    不,张郎做的比和皇帝顶嘴更严重。

    你见过有什么人敢再朝堂之上,扇了皇帝一个耳光吗?

    没有人!

    纵观华国5000多年的历史,敢这么做的,除非是推翻了朝廷的造反者,或者是不要命的一心想死的忠君报国之士,才会做出这样很类似于作死的事情。

    现在,这样的人非常少了,就算是在堂堂的政治经济中心,人才济济的燕京,也很少有像张郎这样的人。

    所以在赌博开始之前,大家对于张郎的印象立刻就变了,敢于挑战权威的人,若非是庸才,那么一定是人才。

    “这年轻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