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萧乙铭只是二当家,英伦赌王传人的身份,在燕京当地可是务必高贵的。

    要知道,在现代商界之中流传的赌术或者是现代的赌技,有很大一部分是出自英伦帝国的。

    相传中世纪的时候,英伦帝国的贵妇们,有余家族没有多少烦心事儿,或者是说纯粹是闲的蛋疼,才创造了无数的类似于梭哈和诈金花之类的玩法。

    当然,江湖传言,不值一哂。

    而此刻,白乐天先开口说话了:“最近承蒙两位的出手,我看张郎的产业资金链已经是撑不了多久了呢。”

    “呵呵,白先生说笑了,这厮想来和我们龙氏集团有嫌隙,多亏白家告知,要不然,我们现在还被这小子蒙在鼓里呢。”龙奥天说话的时候脸上堆满了假笑。

    张郎毁了他一个继承人,他当然很生气,不过和这次来荣丰帝国商贸大厦开会没有任何关系。

    盖因为此次大家都是有利可图,都已经划分协议等着张郎商业帝国崩溃之后,各自瓜分,吃下张郎商业成果,才会过来的。

    要不然,凭着龙奥天无利不起早的性格,打死他也不会来这包场昂贵的荣丰帝国商贸大厦。

    当然,这次花了一百多万包场荣丰帝国商贸大厦,在龙奥天看来,是相当值得的——纵然有些小小的心疼。

    可正所谓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现在张郎单单是医药方面的资金链,空缺就足足有四个亿,而我们集团最新调查显示,因为收购的集团过多,导致张郎并没有闲置的资金来救市,所以……”萧乙铭的话说到一半,被白乐天给接去了。

    “所以他必败无疑,他在燕京城西兼并起的巨大产业链即将崩溃,我们到时候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白乐天说话的时候很有技巧,他说话的时候,用词并不偏激,就像是和普通人交谈,在说一件卖西瓜一样普通的事情。

    “对对对,到时候,还要两位老总多多扶持啊!”龙奥天率先发出了商业邀请。

    “好,那我们就共举酒杯,一起迎接美好的未来!”白乐天因为地位最高,所以首先举着红酒杯站了起来。

    酒杯之中艳红如同鲜血一般的红酒,是八二年的拉菲。

    这酒,在华国可以说是有价无市了。

    之所以会这么贵,盖因为葡萄酒分级的原因。

    好的葡萄酒要有三好:好的产地、好的年份、好的酿酒师。

    葡萄酒讲究“七分原料,三分酿造。”也就是说,好的葡萄酒是生长出来的。可见,合适的产地,意味着好的土壤、水源、气候等原因是成就好的葡萄酒第一要素。

    在世界上,如法兰西波尔多、勃艮第,华国的东山省份等都是公认的好的产地。

    所谓好的年份,是指葡萄收获年份阳光充足,雨水较少。葡萄酒年份的好坏决定了酒的好坏,相应也决定了葡萄酒的陈年能力。如果这个年份多雨潮湿,葡萄皮薄和水多,这样的年份的酒一般会是快熟而不能陈年。并非越早的酒就越好,也并非越早的酒就应该越贵。

    八二年份在法兰西是一个绝佳的一年,也是酿造葡萄酒最好的年份。

    但那年拉菲庄园的小环境还算不错,再加上当年产酒较少,物以稀为贵,八二年拉菲如今在华国七百五十毫升就一直炒到四十万甚至是五十多万一瓶。

    而现在,更是有价无市。

    这八二年的拉菲酒,是白乐天带来的,他带着这样昂贵的酒来到荣丰帝国商贸大厦之中参加会议,足以看得出他的诚意,也足够看得出他对吃下张郎产业的自信。

    在场的都是识货的人。

    “白总,你这酒难不成是八二年的拉菲吗!”萧乙铭惊讶的说道,他在英伦帝国学过赌术,而法兰西离着英伦帝国不远,拉菲的出口也比较多,所以他也喝多过不少拉菲酒。

    而像今天这样,口味浓郁,质量超绝,颜色艳红如同鲜血一般的拉菲酒,他可是没有喝过。

    虽然没有喝过,可是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萧乙铭不由得想起了传说之中只供应欧洲大陆皇家贵族的八二年的拉菲酒。

    白乐天听到后,微笑着点点头。

    “什么?八二年的拉菲!”龙奥天震惊了,他的资产金额,在三个人当中最低,更是知道这酒的昂贵之处。

    传说,现在这样的一杯酒,价格已经炒到了一百多万华国的通货。

    这到底是何等的价格呀!

    也就是说,这样的三杯酒,加起来的价值,是此次自己包的这层荣丰帝国商贸大厦的三倍之多!

    卧槽,土豪就是土豪啊。

    当下,龙奥天为白乐天跪舔的心情都有了。

    什么是土豪,这就是!

    以后,一定要跟着白总的脚步,坚定不移的跟着百家的道路行走,做好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啊。

    三个人喝着昂贵的八二年拉菲酒,兴致浓浓,时不时的欢声笑语,似乎已经预见了吞并张郎集团之后的巨大好处。

    他们没有人认为自己会输。

    盖因为,凭着三人几十倍,甚至几百倍几千倍于张郎的投资扰乱市场秩序,已经让张郎的各个产业链,处于危急的悬崖边了。

    等于是说,他们创造了一个巨大的防火墙,一个在三人看来,张郎永远都不可能打破的墙壁!

    现在,他们已经坐等着张郎的产业链崩溃之后,去收购那一个一个的会生蛋的母鸡。

    就在这时候,荣丰帝国商贸大厦二十层的绝密会议室的门被人匆匆忙忙闯开了。

    “白总……不,不,不好了?”一个年级大约三十岁的中年男子,一脸焦急,看样子是白乐天的嫡系。

    因为绝密会议室的原因,所以在场的三个人都能够听到他说什么。

    “小贤,怎么回事儿?慌慌张张的,难道是说咱家老太爷的身体旧病又犯了?还是说小白回家了?”白乐天的心情不错,并没有责备眼前看似有些冒失的下属。

    “都,都不是……只是……”名叫白小贤的男子脸色苍白,说话都有些结巴。

    白乐天微笑着摆摆手,虽然心中有些不爽,但是故作大度的说道:“小贤啊,我不是说过了,只要不是什么涉及老太爷的身体,还有小白小姐归家的事情,其他的事情,等到会议结束之后再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