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昨天晚上喝水喝多了。

    张郎如是自嘲。

    “为什么上帝是不公平的?”赵夭夭有些奇怪,不知道张郎为什么会忽然感慨这个世界上上帝有问题。

    按道理来说,从上个世界开始,无神论已经深入人心了。

    物质决定意识的事情,也是大家的常识了。

    只有少数的几个流派,还在坚持着唯心论。

    不过赵夭夭知道,事实证明,唯心论只是一个长满了花朵,确实没有一点儿果实的没有用的东西。

    唯心论只能够点缀一下平时的生活而已,并不能够为我们的物质生活提供什么东西。

    而张郎的理论,尤其是上帝理论,明显是属于唯心论的一种。

    难道说张郎的思想还这么的落后,不行,我要好好教育一下他。

    想到哪里,赵夭夭便会说道哪里:“张郎,你这样是不对的!”

    “哈?怎么不对了。”张郎莫名其妙。

    “你也知道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之争是哲学界不能具体分析具体问题的产物。如果咱们华国的相关人士能够具体分析具体问题,就不会有唯心与唯物之争。或者说,如果把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作为两个不同的问题,分开来具体研究,那么决不会有唯心与唯物之争。”赵夭夭郑重其事的说道。

    “呃我大概知道……不过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张郎听得云里雾里的,这丫头没有发烧吧?难道是说山风让着家伙着凉了!

    “张郎你听我说,人们在认识世界时,如果不以客观事物本身的实际情况为依据,而凭主观想象去认识它,这能行吗?显然不行。因为认识的任务是要你去认识客观事物,而不是要你去凭主观想象臆造事物。”赵夭夭目光灼灼,越说眼睛越亮,思路越清晰。

    她不知道,作为唯一的听众,张郎,此刻理智有些崩溃了。

    “以客观事物本身的实际情况为依据去认识事物就是唯物。因此认识事物时强调唯物决没有错。但在改造世界时情况就不同了。人类世界的事物都是人类改造世界的社会实践的成果。而人的实践都是在人的意识支配下的行为。这时就必须强调意识的作用……”

    “没有正确的思想认识,缺乏勇气,没有一点精神和毅力,要想去从事困难重重的改造世界的实践是不可能的。此时若一味强调唯物,强调物质条件而忽视人的精神力量就是错误的。因为物质条件是要人类自己去创造的。这就是所谓人定胜天。由我上面的那些论据说明,张郎你片面强调唯物和唯心都是不正确的!你明白了吗?”赵夭夭长长吐了一口气。

    虽然说这么多话,考虑这么多有些累,不过只要是能够把张郎的唯心论的世界观。

    我明白的毛!

    搞了半天,这个赵夭夭竟然是来给自己讲大道理的啊!

    好家伙,自己以后绝对要把她带到城西中心医院之中看一看。

    不过表面上,张郎还是谦虚的说道:“我明白了!”

    “哼哼,明白就好。”赵夭夭洋洋自得,看,张郎这么难教的学生我都教会了。

    我明白了,你是个逗比。

    卿本佳人,奈何逗比啊。

    当然,这些话都是张郎内心中想的,都没有说出来。

    第264章 我要在你家住下

    燕京的夜,其实很美丽,尤其是在燕京的郊区。

    燕京郊外的小山的夜,那种美丽,简直是让人有些心醉。

    一轮圆月从东方蹦出,像一只银盘挂在天边。皎洁的月光从这只银盘抖出,撒在松软的小山土路上,与地上些许反射的光芒交相辉映,整个小山都显得格外宁静、清幽。

    阵阵清风,吹动了山上的那些败草,吹过粗糙的树干,带来了一股股泥土的清香。

    燕京郊外的夜晚,虽说有些冷,但是却有着格外的温馨。

    这本来是一个非常美丽的画面,无奈,画面之中,却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此刻,若是有心人观察的话,就将会发现这座小土山,高约百米的小悬崖上,正在由两个人攀爬。

    不,确切说,是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攀爬。

    张郎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从安久拉家走的时候,赵夭夭会捎上麻绳了。

    感情这丫头竟然为了抄近路,是和自己爬山的!

    张郎现在鉴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丫头绝对是一个逗比。

    正常人那会有这样的想法。

    “哎呀,张郎,你就别生气啦,虽然没有提前和你说,但是那不是因为相信你的能力嘛,再说本小姐身体这么软和,你背着难道就不感觉舒服什么的吗?这是本小姐特别给你的服务和奖励啊!”赵夭夭环绕着张郎的脖子,双腿紧紧的绕在他的腰上,生怕爬山的时候会掉下来。

    现在赵夭夭的样子若是用一个生物来形容的话,那个生物就是一个八爪鱼。

    没错,现在赵夭夭正在充当一个害人的累赘。

    不过看小丫头的样子,似乎还颇有兴致,在张郎的背上,对着悬崖指点江山。

    本来爬山就挺危险的,何况还是背着一个人。

    不过虽然比较累,而且也很危险,但张郎艺高人胆大,一路斜斜的,百米高的断崖愣是让他背着赵夭夭给爬了上去了。

    爬上山,趴在高耸的悬崖上喘了口气,缓了缓心神。赵夭夭在张郎的后背上,并没有急着下去的意思,而是扶着张郎的肩膀,半爬起身子,远远的观察了一会儿对面的别墅。

    那个灯火通明的别墅,就是赵夭夭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