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很多看面子的大家族和企业家肯定是把张郎给划分到了黑名单的行列。

    毕竟,有头有脸的企业家,绝对不会让因为自己和某个人的交往而抹黑了自己的企业,那对于因为钱财很多之后非常要面子的企业家,绝对是一个费钱不讨好的事情,他们也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所以,张郎是绝对不能够让徐阿姨发现的,若是发现了,只能够呵呵了。

    毕竟,虽然自己是小妖精赵夭夭的好朋友,但是不排除,为了家族的利益,徐阿姨会干掉自己的可能。

    当然,这仅仅是被发现了的情况,张郎现在要保证的是自己一定不会被发现。

    不被发现,就是不去作死,也就是说不去别墅最东边的屋子就好了。

    这是赵夭夭告诉自己的,应该是正确的吧!

    看着6米高的二层,张郎皱皱眉头,决定开始爬。

    因为都十多分钟了,赵夭夭还是没有什么信息透露出来,这样说的话,赵夭夭肯定是进入自己的房间了——当然,这些假定都是先前在赵家别墅外的小山上,赵夭夭和张郎说的,具体到底是不是这样,至于看天气了。

    大冬天的,看着六米高的白色二楼,张郎也是皱眉头,这可不比爬山。

    爬山的时候,你或许可以找到一些石子或者是青色岩石作为依靠,可是爬楼,那就完全没有这东西了。

    这个别墅也不知到是怎么设计的,光溜溜的,摸上去,墙壁没有一丝可以借助的东西,连个棱角都没有留。

    这设计师做的也太绝了吧!

    这样简直就是让房子整体没有了艺术感——当然,这纯粹是属于扯淡,因为房屋设计的事情,导致现在张郎很难爬!

    没错,仅仅是很难爬而已,倒不是说有其他别的事情。

    不过难爬虽然难爬,但是就算是再难爬,也要继续往上爬。

    没办法,要是今晚见不到赵夭夭的话,那么想要今天晚上调查出来所想要的内容就不可能了。

    等等,算算时间的话,应该是凌晨四点半左右了,这个时候都可以称呼为早晨了。

    妹的,要速度。

    想到今天晚上还没有睡觉,张郎莫名的感觉有一些苦逼。

    张郎发现自己来到这燕京之后,作息不规律远远比南城还要严重。

    没办法,来燕京之后总是会碰到各种各样都是回请。

    其实,这中作息不规律,一种是继续白天的事情,不断工作或从事活动,直至半夜以后的时间;另一种是白天休息,晚上集中精力工作或从事活动,直至半夜以后,甚至到第二天。还有是连续两天以上等等,称之为“熬夜”。

    张郎在三神山的时候,可是读过不少关于养生的古书。

    毕竟,他是一个医生,所以要学习相关的知识。

    对于熬夜这种作息非常不规律的事情,他可是相当反对的。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是长期以来人类适应环境的结果。熬夜会损害身体健康。因为,人体肾上腺皮质激素和生长激素都是在夜间睡眠时才分泌的。前者在黎明前分泌,具有促进人体糖类代谢、保障肌肉发育的功能;后者在入睡后方才产生,既促进人类的生长发育,也能延缓中老年人衰老。

    张郎也知道一天中睡眠最佳时间是晚上10时到凌晨6时,在三神山的时候,他就是这么保持的,无奈到了南城和燕京之后,就“晚节不保”了,只能够说他是随着不同的环境而需要做出一些调整。

    顺着墙壁,张郎发现用手抓墙壁,根本是抓不住的,也就是说,没有外部借力的话,以张郎目前的能力竟然是攀不上去!

    好家伙,怪不得赵家不在这里布置一些侍卫什么的,原来但靠着别墅特殊的涉及,就足够让一些小偷小摸的人,无从下手。

    当然,若是来了大盗的话,说不定就防不住了。

    不过这里是燕京,天子脚下,很少有敢犯大事儿的。

    毕竟,在这里,若是你做出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坏事儿来,肯定是要受到全社会舆论的谴责,到时候肯定会受到法律的严厉制裁。

    所以,燕京虽然市场会发生一些小案子,但是至少在公众认识当中,燕京很少会出现什么大事情。

    燕京出大事情的时候,也只是华国的古代王朝更替的时候,这里才会发生震动。

    早在西周初年,周武王即封召公于燕京及附近地区,称燕,都城在房山区的琉璃河镇,遗址尚存。又封尧之后人于蓟,在目前在燕京的西南。后燕国灭蓟国,迁都于蓟,统称为燕都或燕京。

    这算是燕京名字的由来了。

    张郎发现从这个方向,极目四望,竟然可以看到不少的名胜古迹。

    西部是太行山山脉余脉的西山,北部是燕山山脉的军都山,两山在南口关沟相交,形成一个向东南展开的半圆形大山弯,而这里,竟然可以把大山弯看的清清楚楚的。

    说到底,赵夭夭的家中真是一个风水宝地呢。

    张郎拿起绳子,拴紧了,抬头看二楼。

    虽然和赵夭夭当初协定的是随机应变,可是至少得让那小丫头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啊。

    现在他倒是有种朱丽叶和罗密欧深夜幽会的感觉。

    只不过罗密欧的心情是甜蜜的,而张郎则是感觉赵夭夭非常的坑爹。

    好家伙,这都过去半个小时了,您老有没有消息,好歹给我说句话啊。

    吱嘎——

    就在这时候,张郎忽然发现二层的一个窗户开了!

    这个窗户,开的很及时,就仿佛是等着张郎一样!

    嗯,肯定是赵夭夭那小丫头了!

    想到这里,张郎二话不说,把绳子在手上缠了两圈,做成一个套子的形状,然后朝着楼上就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