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片漆黑,这个时候简直就是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了。

    在被窝之中,张郎见不到光源之后,莫名的有一些安心。

    这或许就是传说之中的再也见不到光的感觉了吧。

    若非是为了南天商贸集团燕京总办事处的那些事情,这个委屈,张郎是绝对不会受的。

    不过说起来,似乎也不算是什么委屈啊。

    因为目前来说,似乎是自己占了不少便宜。

    在一个少女的闺房之中,自己等于是睡下了……

    怎么感觉起来自己就像是一个快要被抓住的地下工作者呢?

    而赵夭夭这时候紧张的看着徐阿姨,没有想到,对方只是盯着赵夭夭看,半天什么话也没有说。

    就仿佛徐阿姨并不是来找赵夭夭的,而像是来捉鬼的一样。

    沉默,往往来的是那么突然。

    张郎全身上下摊平,他感觉,若是这个时候把自己形容成一块儿烙饼或者是说老婆饼的话,那形容是很恰当的,因为现在张郎拼命平躺的姿势,就仿佛是一张大饼……

    说起来有些可笑,有一天,在床上并不是为了睡觉,而是为了躲避某些事情。

    这是二十多年来,张郎想都不曾想过的事情。

    这算是说很么事情?

    难道是说自己要发达了!

    因为纵观华国历史,很多人都是在穷困的环境之中坚强的生存下来,然后一举从穷光蛋变成高富帅的。

    这就好像是在华国的周朝的一位著名的历史大能说的一样。

    古者富贵而名摩灭,不可胜记,唯俶傥非常之人称焉。盖西伯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氐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故述往事,思来者。及如左丘明无目,孙子断足,终不可用,退论书策以舒其愤,思垂空文以自见……

    当然,张郎发现自己比那位大能接在的好多人要幸运的多,至少自己现在也没有断足,或者是身体上缺一块儿什么的。

    张郎思绪万千,不过他这时候虽然没有看见外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不妨碍他感知一下闺房之中软床上的某些气息。

    赵夭夭的这个床,怎么说呢,张郎觉得可以用五个词来形容,很暖,很软,很柔,很香,很特别……

    若是用一个颜色来形容此刻张郎躺在床上的感受的话,张郎觉得可以用传说之中的粉色。

    因为在张郎看来,粉色足以形容少女的情怀。

    当然,至于小妖精赵夭夭到底算不算是一个正常的少女,这是下一个命题,可以另论。

    而此刻,赵夭夭穿着的,正是一件粉色的连衣睡裙,虽说大部分身体都被遮挡了起来,可是,胳膊露着。

    赵夭夭此刻为了掩饰张郎的存在,拼命的靠着张郎此时,张郎能够感受到,赵夭夭微微出汗的胳臂贴在自己的身上。

    这丫头是妥妥的紧张了。

    纵然两个人在被窝之中,可是被窝之中的温度并不算高。

    赵家的别墅用的并不是华国北方常用的暖气,也不是什么地暖,而是用的中央空调。

    也许是为了考虑健康方面的问题,赵家这个别墅的温度,也不过是二十度左右,这样的温度并不算太高,只能够算是不冷。

    而赵夭夭此刻竟然出汗了,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丫头到底是多么的紧张。

    徐阿姨站着,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盯着赵夭夭,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

    张郎看不见赵夭夭的表情,忽然,他感觉赵夭夭的身体蹭的一下子起来了,看样子是想离开张郎一些,以避免过多的身体接触,因为这样会导致非常热。

    说不定赵夭夭这个小丫头的脑门都是汗了,若是找徐阿姨看出什么不同来的话,那么可就是坏菜了。

    好巧不巧的,另一边的徐阿姨蓦地走了过来,而且开口说道:“小姐啊,你说说看,最近是怎么回事儿,还有前些日子我和你聊到的关于男女方面的感情问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赵夭夭看着徐阿姨走的方向,愣住了。

    徐阿姨是想床边找个地方坐下,可是张郎就在床上啊。

    我的老天爷啊。

    张郎所在的位置靠近窗户,也就是说靠近月光,如果离得近了,岂不是会被发现,那样的话,今天晚上做的所有努力,都要白费了啊。

    不行,赵夭夭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她决定做点儿什么,缓解一下这有些冷寂的气氛,还有一定不能够让徐阿姨发现床上的张郎啊。

    “呃咳咳,关于那个,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其实也不太懂什么男女关系,一切随缘就好了……”赵夭夭边这么说着,一遍哼哧一下,把张郎压在了身体地下,屈膝仰躺床,手抱着一个枕头,没有任何漏洞。

    卧槽……

    赵夭夭这么一趟,一肘子打在了张郎的胃部,差点儿是让张郎吐血。

    好家伙,你到底是帮我啊,还是害我啊,我的姑奶奶啊。

    虽然疼,但到底是一个男人,忍忍就过去了……

    说实话,赵夭夭这丫头其实并不重,就算是这么横着躺在张郎的肚皮之上,张郎也是没有发现多少力道,只能够感觉像是一个布娃娃一样的东西趴在肚皮上。

    而徐阿姨则是不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发生了多么一些事情,床上到底是发生了多少的小动作,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小姐你可不能这么说,你都二十岁了,在咱们赵家,可是必须要有婚约的人了,而且你……”

    张郎细细听着,好家伙,赵家还有这么一个传统。

    按道理来说,这种传统,只有一个真正的皇亲国戚才有啊,难道是说赵家真的是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