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也不怕抽筋儿了啊。

    “哎呀,想当初,那个男佣人可是非常的能干,什么脏活累活,刷马桶,倒垃圾,打扫卫生之类的,都是抢着干,任劳任怨,做牛做马……”赵夭夭扯开了胡话,就像是开了闸的河水,放出来之后就停不下来。

    而且一波接着一波。

    张郎听了之后,在被窝之中直骂娘。

    好家伙,你这丫头是来消遣我的?

    赶紧的把人弄走了,然后做正事儿啊。

    什么做牛做马,什么任劳任怨,你当我是冤大头老黄牛啊!

    而平泽唯听了之后,却觉得有种其他的感觉,难道是说小姐在暗示我,需要勤快儿一些,学习一下当初的前辈们的工作?

    想到这里,平泽唯连忙表示自己去打扫卫生。

    收拾房间的任务交给她就好。

    而赵夭夭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被自己给搞砸了,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没有这个意思的,我的意思是,那个男人,死了就死了,死不足惜,遗臭万年,人渣一个……”

    “哈……”张郎恨不得这个时候狠狠的抽着丫头的屁股两下。

    说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一个人渣了。

    而平泽唯也是被赵夭夭搞得一愣一愣的。

    自己家的小姐,到底是向表达什么意思?

    你说让自己向前辈学习吧,显然是不能够说这么没边际的话,若是说其他意思的话,其他意思自己根本就悟不出来。

    想不明白之后,平泽唯只有发挥虚心好问的品质,询问:“小姐,你到底是想告诉我什么意思啊?”

    “咳咳,快到核心了,你慢慢听,”赵夭夭不疾不徐,“那个男的,可是相当的迷恋我啊!”

    “小姐,你长的这么漂亮,有男人喜欢是非常正常的,至少我不认为哪个男人能够不喜欢小姐。”虽然平泽唯有些呆萌,但是客套话依然是非常会说。

    毕竟,当初在组织的时候,平泽唯也是一个一等一的优秀人才。

    而那个组织,正是为了培养间谍而存在的。

    间谍这个东西,挺赚钱的,不过也非常伤害人。

    而且现在大家显然是不会知道,一个小小的女仆,竟然会是一个大组织的间谍。

    张郎可是知道,从事间谍活动的人,其人身及心理方面的风险程度亦很高。因为此项任务通常非常多的时间,三个月,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时间搜集犯罪集团的证据,而任务成功的前提往往是必须取得对方的信任方可实现,当事人亦会牺牲自己的亲情,爱情,友情,甚至一些局子中的间谍因为需要博取对方信任……

    最后,等于是失去了一切。

    但是平泽唯目前也没有多少想法,毕竟赵夭夭不会古武能力的事情,是在赵家公开的秘密了。

    所以在赵夭夭身上,对于平泽唯来说,是没有任何价值可言的。

    而且平泽唯现在和组织已经断联非常多的时间了,平泽唯都不知道自己的组织到底是不是还存在着了。

    正因为如此,现在赵家成了平泽唯唯一一个栖身之所了。

    盖因为,像是平泽唯这样的人,若是回国被发现了的话,没有组织的庇护,肯定会被以间谍罪起诉。

    若是一旦被起诉成功,那么平泽唯人生当中的未来几年,肯定是在牢狱之中度过了。

    在华国,犯了间谍罪的话,一般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不过若是在鸟国,那肯定是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甚至可能是死刑。

    毕竟,平泽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小事情,而是窃取了许多重要商业集团的机密。

    触犯了利益集团之后,肯定是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了。

    也就是现在这个百年大家族赵家,能够不被同行发现了。

    而此刻,赵夭夭也是浑然不知道,自己正在对着一个虽然有些呆萌,但是其实上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间谍聊天训话。

    “你知道,那男的很迷恋我,但是我没有同意和他交往,你懂的,赵家大小姐是不能够谈恋爱的!”对于平泽唯的恭维,赵夭夭听起来还是非常的舒心的。

    毕竟,对于恭维这样的话来说,很少有人不喜欢听的。

    赵夭夭自认为是一个凡人,所以也喜欢听这样的话。

    “明白,小姐你这是矜持,男人们就喜欢你这样的女生。”平泽唯也是上纲上道的人,所以在此拍赵夭夭的马屁的时候,也是非常自觉了。

    而赵夭夭听着眼睛眯了起来。

    嗯嗯嗯,不错不错,这个女孩子的可造价值非常高嘛!

    当然,这只是赵夭夭自己想的而已。

    当下她更加兴奋的和平泽唯吹牛开来:“我拒绝了他,导致他伤心欲绝,所以茶饭不思……”

    “这肯定是得了相思病了。”平泽唯补充道。

    “对对对。就是相思病,你应该知道,相思病,对影相思。最近英伦帝国的心理学家弗兰克·托里斯博士认为研究过,相思病与精神病很接近,可以导致癫狂、抑郁、迷茫、狂躁、妄想等症状,严重者可致命啊,那男人,就是真么死的。”赵夭夭得意洋洋,仿佛是在炫耀张郎为了自己死了。

    而张郎在被子之中挺尸。

    眼不见,心不烦。

    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自恋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