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世界还是存在着不少的愤青。

    而张郎,无疑就是其中的一个。

    他对当年岛国的一些行为,还是耿耿于怀,更是对着岛国看到问题总是以自己为重的看法,很不赞同。

    他可是一个宣扬人生来平等的好青年。所以,当年师傅们教导给他的知识,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最近岛国的首相因为老是喜欢搞什么经济贸易的摩擦,亲近米国,甚至是有的岛国的群中明明用的吃的很多都是从华国进口的,竟然还如此“吃里扒外”。

    纵然是说在经济市场的环境之下,双方的关系缓和了,但是在这大缓和的环境之下,还是存在着不少摩擦和冲突。

    总之,双方之间的矛盾,已经存在很久了,可以说,从很久很久之前已经开始了。

    到现在,已经是有将近一百多年了。

    而且加上当年行为的事情,使得张郎很不待见这些人,甚至是有着自己的厌恶……

    他,是一个标准的愤青。

    一个只对女生可以抛开国际不谈的愤青男。

    当下,在穆欣然的指挥之下,张郎打开了更大的扩音器。

    因为目前这只船的通信设备已经是坏掉了,所以只能够通过扩音器这样老式的装备,来进行通讯。

    “喂喂喂,喂喂喂……”

    张郎调试了几下音响。

    在工作人员说能够听得非常清楚之后,立刻告诉张郎可以了。

    这样的声音,至少是在京杭运河上的两艘船只能够听到了。

    没有办法,现在因为在津南的森林之中,信号还是非常的薄弱,依然是联系不到明尼苏达号这艘船只所属的顺丰海运的总部。

    只能够通过这样联系同行船只的事情,来解决一下自身的问题。

    “喂喂喂……嗯,应该可以了,咳咳咳咳……”

    张郎咳嗽了一下,看来是要调试一下嗓子。

    “那个,对面武藏小次郎号的小朋友,我是你们明尼苏达号上的伯伯,我想问你们一下,维多利亚港怎么走呀?通讯完毕……”

    毕波——

    随着扩音器的声音第一次结束,众人绝倒。

    好家伙,张郎这厮说话的时候,直接是带刺的,这算是什么问话啊!

    当然,对于张郎的话,众人的观点,算是分为两个派别的。

    一个派别是中立派,对于张郎的发言,不表示任何的评论。

    还有一种则是大快人心的。

    好家伙,作为新时代的愤青就是要这样。

    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无论是富达,还是说在穷困的时候,都要有一颗愤青的心。

    就算是“有求于岛国人”,也是要把话说的这么器宇轩昂,理直气壮。

    “哈哈,张郎先生真是一个性情中人。”

    “好家伙,我是对这个人无语了,咳咳,当然是那种敬佩的无语。”

    “嗯嗯,张郎先生这说话我非常喜欢。”

    “张郎做的好,哈哈,问路也问的这么霸气。”

    “哎呀,没想到咱们大英雄竟然也是和我同路人啊!”

    “得了吧,你就少臭美了,若是张郎先生和我们同路人的话,能救了我们一船人吗?”

    ……

    驾驶武藏小次郎号的,正是一个叫九条浩二的岛国人,他不仅仅是船长,还是一个地理学家。

    他们这次外表上,是作为一个考察京杭运河的在华友好团体,实际上是一个考察华国地形,以便满足岛国的战略扩张需要。

    所以这艘船上,不仅仅是有岛国的某些战略方面的理论专家,更是有着岛国的地理学家,历史学家,甚至还有东京大学的一些教授还有一些非常优秀的学生。

    这些人,聚集到一起,当然是为了大和民族的自强而奋斗着。

    几个人正兴致勃勃的绘制着京杭运河的顺路还有地理风貌图片,忽然听到张郎的喊声,吓了一跳。

    那个正在绘图的地理学家九条浩二更是手一哆嗦,画笔一歪,绘制了一上午的地理图竟然因为这一笔,而导致全体都废掉了。

    “他奶奶的。”好不容易考察了三天的地理图,竟然就这么给毁掉了,任谁的心理都会感觉不好。

    而此刻,这个地理学家更是通过船上的扩音器,直接回话:“你们这些华国的孙子都是八嘎,死啦死啦地,还想问路,统统去死吧没门!”

    ……

    一听到武藏小次郎上传来的骂声,明尼苏达号上一片哗然。

    “好家伙,他们竟然这么嚣张!”

    “张郎先生不过是半开玩笑的问候了他们一句,他奶奶,这群孙子竟然直接开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