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燕京赵家的长老院的某一部分人,克扣了赵夭夭本来应该得到的财产。

    是的,没办法,当时的赵夭夭年纪尚小,还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天赋,甚至可以说,当时的赵夭夭,因为没有表现出本该属于皇室人员的天赋,而被燕京赵家给边缘化了。

    年纪小,而且还无父无母,只有几个对于大宋皇室赵家忠心耿耿的老奴,陪伴着赵夭夭。

    这些事情,穆欣然都知道。

    倒不是说最近一段时间当中,她和赵夭夭有着什么书信或者是说电话方面的联系。

    而是当年两个人一见面的时候,正是赵夭夭人生之中最艰难的日子。

    在那段日子当中,赵夭夭都是微笑着挺过去了,可是现在为什么……

    想到赵夭夭说的话,穆欣然一阵害怕。

    她真的怕赵夭夭一时之间想不开就去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她现在很想告诉赵夭夭,人的生命或许只有一次,这次的生命结束之后,不会有人生当中的第二次生命了……

    可是聪明如赵夭夭,这些道理又怎么会不懂呢?

    “当时,我和张郎见面的时候,他曾经和我说,就算是人的一生当中,只有一次生命,那又如何?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也……他说的真好呢……”赵夭夭的神情有些恍惚。

    这个时候的赵夭夭,完全是陷入了自己的思考当中了。

    或许,穆欣然这个时候只能当一个旁观者了。

    不过听到赵夭夭放此案说的话,穆欣然心中充满了震惊。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也……

    这就是张郎说的话?

    说实话,穆欣然初次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些淡淡的霸道。

    可是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张郎说这句话时候的霸气程度。

    是啊,人的一生,本来就是处在各种各样的争斗之中的。

    与天斗,就是与天时争斗;与地斗,就是与地利争斗;与人斗,则是与人和争斗。

    天时地利人和。

    这本来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三件东西,现在却都被用来争斗了。

    说这句话的人,到底是有着多么强大的意志力和多么伟大的不屈精神啊。

    穆欣然心中感慨。

    “可是我,做不到,我不像张郎一样……”赵夭夭的声音开始无声的抽噎,“我还是做不到,我根本放不下一切,也做不到和别人争斗,我不想结婚,想和赵家争斗,可是燕京赵家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赵夭夭说这话的时候,有着深深的绝望。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她也是燕京赵家的上层核心人员,也是决策者之中的一员。

    不过正是因为是决策者,所以赵夭夭才能够体会到燕京赵家,到底是多么的强大。

    更何况,她这个决策者,因为身份“特殊”的原因,只有参与权,而没有决策权。

    也就是说,在燕京赵家的某些例会之上,赵夭夭只能够以观察者的身份,参加这些会议,在会议之上,甚至不能够进行发言。

    这是何等痛苦的事情啊。

    ……

    甚至,这次燕京赵家,和大明白家联姻的事情,赵夭夭根本就没有被通知到。

    也就是说,现在燕京赵家,竟然把自己当成一件商品,给卖出去了。

    看着面色憔悴的赵夭夭,穆欣然心中一痛。

    她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露出这样的表情。

    是啊,赵夭夭说的没错,若是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那和死去,又有什么区别?

    不,一定要拯救自己的朋友,一定不能够让自己的朋友,受到任何的伤害。

    想到这里,穆欣然直接是握住了赵夭夭的手。

    “夭夭,现在跟我走吧?跟我逃好不好?”是的,这就是穆欣然想都的办法。

    既然是不想嫁的人,那么直接逃走不就好了,或者说是逃婚。

    只要逃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么自然会有没好的生活等待着他们。

    甚至,说不定赵夭夭可以遇到那个她喜欢的人。

    尽管想到张郎的时候,穆欣然心中并不是有多么好的滋味。

    可是那种滋味和现在看到赵夭夭露出如此的痛苦的表情比起来,穆欣然觉得赵夭夭不开心,更会然自己不安。

    更何况,现在穆欣然觉得,和张郎之间的感情,并不一定是真实的。

    或许,自己对张郎的感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与张郎的相遇,一切都是偶然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