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被他薄唇封住,很明显,她的反对无效。

    …

    他们第一次外出远游,第一天晚上就纵情的享受野外的激情和刺激。

    可想而知,他们这一路走得多慢。

    不过像这样野外过夜的情况也不多,考虑到路途遥远,慕凌苍大都时间都会选择在小镇或者村落停留。有时候住在客栈,有时候借住村民的房舍,如果当地有好玩的,他们还会多留一两日。

    这天日落前,他们到了一个叫弥封坳的村子里。

    为了方便赶路,他们找了路口的一户村民借宿。这家人里就一个老婆婆和她的孙女,他们去的时候只有老婆婆在家里,天黑了以后她孙女才扛着一捆柴回来。

    发现家里有客人,孙女也很热情,忙着给他们烧火做饭。

    不得不说,时下的民风淳朴到让夜颜咋舌,像他们这种外来的过路客,只要有点难处,别人都很乐意帮忙。加上他俩是夫妻,因为赶路借宿,别人更不会有多少防备。

    “颜颜,今晚你们就住我那屋吧,我跟童童住一屋去。”

    “谢谢阿婆!给你们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老婆婆一直都很热情,夜颜也把自然熟发挥到极点,挽着她的手陪她在桌边亲昵的说话。

    “平日里啊就我老婆子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可闷了。唉,你们能来我家,这说明跟我家有缘,就别说那些客气话了。”

    “阿婆,怎么就你们祖孙俩在家?您家没有其他人吗?”看着清贫且简陋的两间屋子,夜颜脱口问道。

    “唉……”老婆婆突然长叹一声,长满皱纹的脸上布上了哀思。

    “啊!”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尖叫。

    声音是从灶房里传来的,夜颜第一个拔腿跑了出去,“怎么了?”

    一直在旁听她们说话的慕凌苍见她出去,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阿婆动作没他们敏捷,但也着急的往灶房去。

    而灶房里,女孩正吸吮着自己的手指,见他们全都往灶房里跑,赶紧从嘴里拿出手指,尴尬的对他们道,“我、我切到手了。”

    夜颜赶紧上去,抓着她的手,见她食指指腹被刀子划了好长一条口子,血水也正往外溢,于是对慕凌苍道,“凌苍,你带药了吗?”

    他身上习惯性会带着些伤药,特别是这样外出,她知道他身上一定有。只不过当着外人的面她不能直接要,还是装模作样问一下比较好。

    慕凌苍没说话,只是从身上拿出一只药瓶递给她。

    “跟我来。”夜颜接过药瓶,拉着女孩离开灶房去了堂屋,老婆婆见状,又赶紧跟上了她们。

    虽然只是一道小伤,而且只是简陋的上药包扎,但祖孙俩都挺受宠若惊的。女孩腼腆,老婆婆也很不好意思,“我们山里人皮糙肉厚,用这些药实在是让你们破费了。”

    夜颜正想说话,突然发现女孩手腕上有一处红肿的痕迹,上面还有深深的血印子,就像被什么掐过似的。

    “这是?”她好奇的问道。看这红肿的痕迹,明显是新伤。

    “童童,这是如何弄的?”老婆婆也发现了孙女手腕上的红肿,赶紧追问起来。

    “那个女人掐的……”女孩低下头回道,像是有难言之隐似的。

    “哪个女人如此厉害?”夜颜忍不住惊呼。这掐人的劲儿也太大了吧?这得多狠才能把人掐成这样?

    “就是山底下那个疯女人?”老婆婆拉着孙女的手追问起来,紧接着有些恼怒,“不是告诉你让你别去了吗?你怎不听话呢?”

    “阿婆,究竟怎么回事?”夜颜听得糊涂,但越是不了解她好奇心越重。

    女孩见自家阿婆生气,更不敢抬头。

    老婆婆一边生气一边回着夜颜的话,“唉!就是山底下最近来的疯子!我没见过她,只是听村里的人说过,那女人可疯了,见谁都趾高气扬的,动不动就喊着要砍别人脑袋,有村民还听到她在家里乱喊乱叫,还总说自己要当皇后。”

    听到这,不仅夜颜惊震,站在门口的慕凌苍也猛然朝她们看过来。

    夜颜赶紧拉着老婆婆的手,好奇的追问下去,“阿婆,有其他人陪在她身边吗?”

    老婆婆只当他们好奇,所以丝毫没隐瞒,把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是她儿子带她来的。也不知道他们母子为何会来这里,但听村里的人说,她那儿子挺不错的,长得仪表堂堂不说、心肠也好,还总爱帮村里的老少爷们做事。所以知道他有个疯子娘,村里的人也不好说什么。加上他们又是孤儿寡母的,也着实可怜,就留他们在我们村里住下了。”

    夜颜强忍着激动,指着女孩的手腕,继续好奇的问道,“那童童为何去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