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婕回头看了看门外,好在都没宫人跟进来。她赶紧过去把门关上,然后重新回到床边,对着床上的人开始挥粉拳。

    “混蛋,你一天到晚正事不做,只知道耍这些流氓,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啊……啊……”蓝文鹤裹着被子吃痛的嚎叫起来。

    “你还敢叫?”季若婕更没好气的拍打他。明明她都没用力,他还做出一副要死的样子,这不是欠打是什么?

    “婕儿,我是真的难受啊!”蓝文鹤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一脸痛苦的望着她。

    “你、你这是?”看着他通红的脸,就跟被烫过似的,季若婕举着手停在半空中

    “婕儿,都是小妹夫干的好事!我原本与他一起下棋的,结果一局未完就倍感不适。不得已我只能先回来,可回来发现身体闷热难耐。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也不敢让人去叫御医,只能忍着难受在寝宫里等你回来。”蓝文鹤抓着她的手往他身上放。

    季若婕这才发现他不止脸上发红发烫,就连身上也是滚烫,就像被火炙烤过一样。

    她呆若木鸡,一时连主见都没了。

    蓝文鹤带着痛苦声哀求起来,“婕儿,你就给我吧,你要是不给我我今天就得暴血而亡啊!这次真的不怪我,都是小妹夫搞的鬼,要不是他让我吃下了药的茶水,我也不会被弄成这样。”

    换做平日里他说这些话,季若婕肯定不信。他们这些人中,小妹夫是最不喜欢多事的人,比皇兄还要沉默寡言,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

    再说了,这样做最他有好处吗?

    可眼前的男人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就算他装得痛苦,但他火烤似的肌肤无论如何也装不出来的。

    “我……”

    但提到帮他,她就下意识抵触。

    说白了,她还是无法释怀以前的事。自从正视了自己的心以后,她对他真是又爱又恨,有时想起来真恨不得阉了他!

    “婕儿,快帮我!”见她犹豫,蓝文鹤没了耐心,突然缠上她纤腰把她卷上了床,再拿被子迅速把两人身子裹住。

    “不……唔!”

    季若婕抵着他且滚烫的胸膛,刚想摇头就被他用嘴堵住。

    他撬开她贝齿疯狂的抵入,掠夺她气息的同时双手也急不可耐的拉扯她的衣裙。就这点狭小的空间,她根本挪不开位置躲避他,只能被他放肆的剥得干干净净……

    …

    文妍宫——

    夜颜回去后见某人正悠闲的坐在花园里吃茶,身前摆着棋盘,看棋局一局都还没下完。

    “凌苍,我二哥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

    “嗯,他有事先回去了。”

    “什么事啊?”夜颜在他对面坐下,随后捻起一颗白子,装模作样的观察着棋盘上的‘局势’。

    慕凌苍轻挑了一下浓眉,不急不慢的道,“他说他最近气血虚弱,想要补补。我给了他点药,他就迫不及待的说要回去试试。”

    夜颜抬头看着他,正好捕捉到了他眸底一闪而过的笑意,顿时就来了几分好奇,“你给他什么药了?不会是那种吧?”

    慕凌苍剜了她一眼,“那药已经给你大哥用了,我哪里还有?你二哥拿去的只是一些活血理气的丹药,服用多了最多上点火而已。”

    夜颜,“……”

    蓝文鹤这神经病,又想干什么?!

    就他那淹不死吊不死的钢筋铁骨,还气血虚弱?他说这种话就不怕把人大牙笑掉?

    ☆、【179】去二舅哥那里打挤

    想到什么,她赶紧朝对面使眼色,“凌苍,我们要不要去华玉宫一趟,看看我二哥究竟搞什么?”

    慕凌苍淡淡的摇头,“那药不伤人,就算他服用过多也不碍事。”

    可夜颜不放心,“我担心的不是药是否伤人,我是担心我二哥又会胡搞乱搞。他那人思维不同寻常,做些事来更是让人意想不到。他拿药去,肯定做不出好事来!”

    慕凌苍不以为意,起身绕过棋盘走向她,将她从石凳上牵起往寝宫去。

    “你不是去看雪儿么?怎么如此快就回来了?”

    “唉,你不知道,真是一出又一出的事,简直没完没了了。”提起凤凰宫发生的事,夜颜就忍不住替祁雪发火。

    “嗯?发生何事了?”慕凌苍停下脚步,扭头疑惑的看着她。

    夜颜拉着他一边往寝宫里走一边把凤凰宫发生的事说给他听。

    听完后,慕凌苍拧着浓眉道,“这些人仗着新君刚登基就开始卖弄资格,实在令人生厌。若你大哥稍有妥协,只怕这些人仗着自己是老臣会更加无所忌惮。”

    夜颜点着头附和,“就是,好些人都仗着是老臣,特别是像冉鹏这种,自以为看着我大哥二哥长大就觉得自己资格老足,殊不知在我们看来就是倚老卖老!父皇在,可以帮着推诿,现在大哥二哥当家,还得把这些人供起来,要不然就给大哥二哥安一个忘恩负义的臭名。如果大哥二哥妥协了,顺了他们的意,那将来别说后宫难以管理,就是这些老家伙屁股都会翘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