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欲的结果最不好的一点就是影响生活。

    就像现在,一上午都过去了,不知道外面那帮人怎么看她。

    “颜儿,还没起啊?”

    就在她一动不动趴着当乌龟时,门外传来夜芸的声音。

    还不等她回话,房门就被人推开,夜芸端着食盘走进来,一边把吃的摆桌上,一边嫌弃的剜着床上装死的女儿。

    “凌苍说你病了,让人别来打扰你休息。我看啊,不是你病了,是你俩都‘病’了!都当爹娘的人了,怎就不知道节制呢?幸好心暖昕蔚不跟你俩住一屋,否则早晚被你们带坏。”

    “娘……”夜颜脸红得都快滴血了。需要说得如此直白吗?给她留点脸面行不行?不都说古人保守嘛,为啥她这个娘恁个开放?

    “赶紧的,给我起来把午膳用了!”夜芸往桌边一坐,没好气的瞪着她。

    “娘,能不能一会儿再用?我还没穿衣服呢!”夜颜一脸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知道慕凌苍是不是有急事离开的,今天居然忘了给她穿件里衣。

    她现在要爬起来,还不得漏光光啊?

    漏光都不算,关键是她一身‘花’,好意思让人看?

    “都是女人,有什么见不得的?”夜芸白了一眼。

    “娘……”她是故意来看她笑话的吧?此时此刻,她真有些鄙视她那个爹。太没用了,怎不好好把自己的女人管一管呢?

    许是看出女儿是真害羞了,夜芸这才起身,然后一脸认真的道,“你吕姨已经跟皇上商议好了滟熠和心彩的婚事,除了这个月底有吉日外,后面三个月都没有适合成亲的好日子,所以他们决定把婚事在月底办了。”

    闻言,夜颜猛得伸长脖子瞪大眼,“这么快?”

    月底?

    今天好像都二十了,那不是几天后就要举办婚礼?

    “快就快点吧,他们的婚事早办早安心,诸葛昌明一直躲着,谁都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何事,要是把日子往后延,万一他突然蹦出来,那他们成亲定会受影响。”夜芸耐心解释着缘由。

    “那太子和心彩有意见吗?”听她解释完,夜颜也表示理解。只要成亲的两人没意见,确实是早办早安心。

    “他们当然没意见。”夜芸再次冷飕飕的剜她,“你赶紧起床把午膳用了,回头帮着他们准备准备。”

    “哦。”

    看着她走出去,夜颜这才龇着牙起床穿衣服。

    面对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她是真的欲哭无泪。让他尽兴,他就把她当骨头一样啃来啃去,全身上下就剩脚指头还算干净了……

    这重口得真是没法形容了。

    突然房门又被人推开了。

    她掀起床幔看去,立马甩出一记幽怨眼神。

    “岳母刚来过?”

    “嗯。”

    “睡好了吗?”

    看着走进的他,那一脸的正经真是让夜颜眼疼,指着身上他的‘罪证’,“你觉得这样我能睡好?”

    慕凌苍干咳了一声,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但他丝毫没心虚感,坐上床就将她抱到腿上,从她手里拿过贴身衣物,亲自给她穿戴起来。

    夜颜翻了翻白眼,虽然对他有所抱怨,但还是忍不住去关心他,“你今日去早朝了吗?”

    “没有。”

    “那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一个时辰前,皇上派裕德公公来魂殿宣旨。”

    “太子和心彩的婚事?”

    “嗯。”

    夜颜欣慰的笑道,“现在回想起来,他们能在一起,真觉得不可思议。”

    慕凌苍浓眉挑高,“我们当初不也是如此么?”

    夜颜抬起头,温柔的捧着他脸颊,感叹道,“缘分真是个难以捉摸的东西。”

    慕凌苍额头抵着她,正准备吻下去时——

    “颜颜,你起了吗?”

    门外突然传来吕心彩着急的声音。

    夜颜赶紧把身前的男人推开,然后一边快速给自己穿戴、一边朝门外喊道,“等一下!”

    慕凌苍脸黑的起身,把房门打开的同时,他高大的身体也挡着吕心彩闯进去。

    “何事?”

    “王爷……”

    看到他黑气沉沉的脸,吕心彩突然间说不出话来。

    然而,她并不知道,人家之所以黑脸,就是因为‘好事’被她打扰了。

    她愣了片刻,然后蹲下身子突然从慕凌苍脚边钻进房里。

    慕凌苍,“……”

    回头瞪着那不看人脸色的人,他后牙咬了咬才忍下扔她出去的冲动。

    好在夜颜动作也快,已经把里衣穿好,该遮的地方也都遮住了。

    “心彩,发生何事了?”

    “颜颜,我的鞭子被人抢了!”吕心彩带着哭腔扑到她身上。

    “什么?!”夜颜大骇,赶紧抓着她双肩将她推开,急声问道,“谁把你鞭子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