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齐立刻丢盔弃甲,去,去,去!你想上刀山下火海,老子都陪你去。

    第二天在录音室的门口,三个裹着纱布的病友会面了。

    陈笙专门带了顶礼帽掩饰脑袋上的绷带,见他俩都来了,喊助理去买了几杯咖啡,让褚余凡先补录最后的收尾。

    看见褚余凡竖起的巨大中指,陈笙的嘴角抽动,“你们属什么的,是不是今年犯太岁?”

    两个人一头雾水,表示请说普通话。

    陈笙摆了两下手,代沟代沟。

    透过录音室的玻璃,周思齐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褚余凡专注的样子,那是去录别的节目时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他,全身都在散发着光芒。

    如果有什么可以和这个样子的他相提并论,应该就是sy的舞台上,还有livehou色的乐队秀了。

    “你能这样一直发光就好了”。

    咳咳,陈笙站在控制室的门口僵了一会儿。

    他原本以为这几个人中最难谈下来的就是周思齐,毕竟本人是资本的亲生儿子。

    做乐队是件出力不讨好的事,他要是为了钱生钱才进的娱乐圈,犯不着考虑这样的机会。

    陈笙摸了摸头上的纱布,又看了一眼录音室里的褚余凡,心想现在看来还真不好说。

    录音结束后,褚余凡和周思齐被陈笙开车带去了school。

    下午酒吧明明不开门营业,居然还让他们进去了。老板出来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走开了,看见周思齐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们刚坐下,酒保端了几瓶果汁过来,说是老板请客,在陈笙面前放下了一瓶绿茶。

    陈笙和褚余凡都是满脸失望,周思齐咳了一声,指了指他的手。

    褚余凡气呼呼地瞪着他。

    窗边的长凳被夕阳拉得扁长的影子,陈笙故作深沉,看向墙上的旧海报,一脸沉痛地和他俩回忆起当年他们还年轻,也曾在school里表演……

    老板从里面探头出来,“喂,笙子,又要拐骗小朋友了?”

    陈笙把手里喝空的绿茶瓶子丢了过去,“抠死了你,少说话会死啊。”

    老板笑嘻嘻地,又从吧台里给他端了一杯威士忌走过来,“你不是受伤了吗?怕喝多了脑子变不好使了。”

    褚余凡目光殷切地看了老板一眼,老板捂住胸口跳出老远,亲,你家某某人上次来就摞下狠话,说你未成年不能沾酒精。

    褚余凡叹了口气,转头继续听陈笙忆当年,目光呆滞,偷偷打了个哈欠。

    这些人说话为什么这么喜欢兜圈子?不就是想把他们几个人组个乐队嘛?直说不就得了。

    小剧场(一):

    医院的停车场,周思齐看着面前的人,捂住了脸:“林哥,你是姐喊来的代驾?”

    林沐川目瞪口呆,心想,这年头做艺人去医院需要这样化妆?!

    小剧场(二):

    助理:霍总,粉丝后援会发起了维权公告,说公司没有保护好褚余凡,让我们尽快公开他受伤的真实原因和改进措施……

    霍文君:这事需要报告?

    助理:对不起,霍总,耽误您挑衣服的时间了。

    第96章 巧遇

    “撞破了大秘密。”

    陈笙用自以为十分诚恳的态度,和周思齐褚余凡一直谈到酒吧开张前半小时。

    周思齐用胳膊夹起昏昏欲睡的褚余凡,表示我们很感谢老师的欣赏,回去和经纪人商量一下,老师我们明天还有课,老师再见。

    两人一溜烟从酒吧的后门跑了。

    陈笙闻着吧台里传来的烟草味,从中年人空虚寂寞的情怀中抽身出来,叹了口气。

    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桩子,你这酒是假的啊!喝得我胸闷。”

    老板飞身窜出,一记手刀砍下,又生生悬在他包着纱布的头上,停了下来,怒喝道,“明明还有两周才过保质期,又不收你钱,少废话。”

    俩人相视嘿嘿,一笑泯恩仇。

    周思齐一路风驰电掣开回家,在地库停好车,侧身解开褚余凡的安全带,轻轻摸了摸他睡得粉红的脸颊,“到啦。”

    褚余凡缓缓睁开眼睛,“他说要凑五个人是什么意思?”

    周思齐无语了,孩子没睡觉竟然在琢磨这个。

    陈笙提到,传统乐队的配置是五个人,分别担任主唱、吉他、贝斯、键盘和鼓手。

    “你们几个的声音各有特色,完全可以胜任不同类型的歌曲风格,所以主唱未必需要固定。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你们几个会玩多种乐器,尤其是你,褚余凡,几乎什么乐器都能很快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