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执?

    “你中邪了?”肖也吓一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江执终于有反应了。

    松了握住门把手的手,一把推开肖也,低沉沉地甩了个“滚”字,然后踉踉跄跄回了屋子,还不忘关上门,咣当一声,又久久回荡在走廊。

    肖也愣在原地好半天……

    有病吧这是!

    ……

    门外如火如荼的,门内,就跟岁月安好似的。

    盛棠早就醒了。

    在江执咣当那一声砸门的时候。

    耳朵一直黏在门板上监听动静。

    想着一旦这门锁不争气真就被江执给撬开了,那她可就惹火上身了。甚至不惜搅合着程溱也无法入睡,发微信问她,如何对付兽性大发的男人?

    程溱好奇的是哪个男人兽性大发,还是大半夜的。

    得知是江执后,她打着哈欠跟盛棠说那还对付什么啊?不正合了你的意吗?

    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对,合什么意?

    盛棠大致跟她讲了酸梅糕的事,程溱愕然,问她加了什么进去。盛棠说得倒是含蓄也没什么,就是小试牛刀,让他今晚欲火焚身一把。

    程溱也不困了,叹为观止,来句最贴切的赞叹棠棠,你可真是禽兽中的禽兽啊。

    盛棠不恼,笑一般一般。

    问及为什么整江执,盛棠也不便把理由说得太详细,尤其是答应肖也见家长的事,就模棱两可得罪我了呗。

    好吧,程溱也觉得自己是多此一问,也只有得罪她了,她才能下此毒手。

    过了许久,程溱又发来微信问她棠棠怎么样?男人的兽火烧到你那屋没啊?

    盛棠潇洒回复成功逼退回屋。

    回到床上,盛棠可就能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了。

    偌大的床,从这头撒欢到那头,兴奋到有点失眠。

    江执啊江执,你可千万别怪我。

    真的,你把我关起来,这搁我以前的脾气哪是给你下点料这么简单呢?一准儿给你锁床上,等你欲火焚身之际再安排两个跳艳舞的姑娘,就围着你转来转去,让你看得着吃不着,憋得你内伤不可。

    哎,毕竟是自己的男人,总得心疼不是?

    依着江执的脾气,估摸着这事儿没完,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得罪人这种事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他不得罪她,她哪会通下毒手?

    盛棠翻了个身,头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而且别以为她不知道,今天是他去见了肖也的妈妈。

    这意思是不是有点明显?

    所以,他把她关起来,不想让她去见肖也妈妈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吃醋?

    恐怕这醋吃得有点复杂吧。

    没错,虽说平时她总是对着他跟肖也想入非非的,觉得俩帅哥在一起腻歪胜过人间美景,可不代表着她能心胸宽广到无下限。

    肖也……

    改明儿也让他尝尝这料,不是能嘚瑟吗,不是就想着搞点事情吗?

    成全他!

    下次用料可以再狠点,嗯,毕竟以前没碰过这料,今天用多用少的掌握不好。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一回生,两回熟。

    第201章 怕被气死

    肖母未能得偿所愿,临走前见了胡翔声。

    胡翔声跟肖母有过几面之缘,尤其是他决定收肖也为闭门弟子时,跟肖家的沟通尤为关键。所以肖母面对胡翔声的时候也就开门见山了——

    “我家小也做什么事都没长性,当年之所以同意他来敦煌,就是想着给他几年时间去折腾去体验,转头他也就腻了,谁知道他到了现在还没有离开敦煌的打算,胡教授,这样不行啊。”

    胡翔声没明白怎么个不行法,他跟肖母表示说,孩子有了长性是好事,而且肖也现在也算是修复师队伍中的重要力量,前些年没少支援外地,这都是宝贵经验。

    肖母抬手止住胡翔声的话,表达了自己真正的担忧。

    “我只想让我儿子恢复正常,说实话,他没来敦煌之前虽然说没正儿八经交过女朋友吧,但至少身边围着的都是姑娘家,哪像现在……”

    多余的话不再说。

    所以胡翔声曲解了肖母的意思,笑说,“干这行的基本上都是男性,所以肖也的现状也很正常。”

    肖母没急,笑了笑,“虽然我们家不等着小也去传宗接代,但终归不能眼瞧着他打光棍吧?男人跟女人一样,也都有黄金期的。我呢,也知道敦煌现在缺人,暂时让小也留下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希望胡教授能卖我个人情。”

    卖人情?

    胡翔声狐疑,想了想道,“好,你说。”

    ……

    江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经过一夜的折腾,他连自杀的心都有,盛棠是忘了句话,士可杀不可辱,敢这么折磨他,就别怪他辣手摧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