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了教室,张飞瞅了我一眼,意思很明显,等放学了我就死定了。

    就这样,在一种煎熬中再次度过了两节课,最后一节课老师前脚刚踏出教室,张飞就站了起来对班级同学说道:“大家想不想看一看我怎么玩凌子文啊?”教室里无一例外的爆发出一阵阵掌声,只是,我没看到第二排的一位女孩子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就这样,在我苦苦的反抗中,张飞与六个同学围住了我,另外五个稍微壮一些的同学将我死死的拉住,让我动弹不得。

    “你妈逼你还和老师打小报告”张飞刚说完,田鸡就接了下去:“就你那吊样还想做第二排?傻逼!”等等辱骂声不绝于耳。

    张飞突然让大家停止了说话,向一位女同学借来一根扎头发用的皮筋,然后对大家说:“大家想不想看一看我怎么玩这傻逼的啊?”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张飞脱下我的裤子,用那根皮筋将我的小鸡鸡捆绑了起来,然后就用手弹起了我的小鸡鸡。

    这个行为惹得班里同学是一阵阵哈哈大笑,甚至连班里的几个女同学跟在后面喊道:真好玩真刺激。

    要知道,那个时候我才七岁,就这样脱下裤子被别人弹起了小鸡鸡,我的内心也如同小鸡鸡一般,敢怒却不能言。

    张飞就这样玩弄了好久,田鸡接着过来将我的小鸡鸡一把拽住,时而拉长时而收缩,甚至,捏住下面的蛋,让我痛苦的哭了出来。

    紧接着,那些围观的同学有取下我的小鸡鸡上面的皮筋,对住了我的小鸡鸡就弹了起来,有的拿着铅笔戳我的屁股。

    此时差不多张飞玩够了,便拽住我的头发,往壁子上撞了过去。幸亏那个时候张飞也才八岁,力气不打,否则我的头上肯定会留下包。

    撞开心了过后,张飞便恶狠狠的对我说,蚊子,要是以后还敢打小报告,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便与田鸡勾肩搭背的离开了教室,显然,两个人在刚才已经达成共识,结交成了朋友。

    而与我同桌的吴中,看了我一眼也离开了教室,明摆的,吴中识清了时务,如果此刻与我有什么交集,自己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偌大的教室只剩下我一个人蹲在墙角哭了起来。

    我恨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安稳的生活,甚至恨我的娘,为什么早早的就离开了我,让我备受他人欺负。

    让我没想到的时,我的身旁突响起了一阵声音。

    “给,凌子文,不要哭了好不好?擦一擦眼泪吧!”

    我抬头一看,一个扎着马尾辫并有着一副很可爱笑容的女孩映入了我的眼前,此时手上正拿着手帕。

    “不要你管!”说完这句话,我起离开了教室,把那女孩一个人丢在了教室。

    回家的时候,父亲见我眼睛红肿的样子,就差不多知道了我第一天上学就被同学欺负了。父亲也没有说话,只是拉我去洗了把脸,然后将过的山芋端过来给我吃……

    我默默地吃了几口山芋就赶回了学校。虽然被欺负,可书还是得念的。

    此刻,张飞与田鸡拿着刚买回来的辣条分给班里的同学,借此收买人心,唯独没有我的份。

    我闻着飘在班里辣条的味道,看着同桌吴中一点点的吃着辣条,咽了咽口水,我还是鼓起勇气一把抢过吴中手上还剩下的半根辣条。

    吴中愣了愣,辣条已经被我吞到肚子里了,才反应过来便对张飞说到:“飞哥,飞哥,他居然抢我的辣条吃!”

    父亲没什么本事也很穷,每天的三餐都是问题,更别说给我买零食了,我只不过才七岁,零食的诱惑力我还是抵抗不了的。

    接下来,张飞走到我身边笑了笑,便让几个刚认的小弟拉住了我并转过去,我不知道张飞此刻想干嘛,只是后悔刚才不该抢那辣条吃。

    然而一切都晚了,张飞亲自扒下我的裤子,将手上的辣条硬生生的塞进了我的屁眼里……

    一个下午,我都是在凳子上扭扭捏捏,屁股上火燎燎的发烫,辣的难受,我也不敢发出太的动作,这样老师看到了会说我开小差,我只能是忍了又忍。

    我知道,这些,只不过是噩梦的开始,等待我的明天,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

    第五十三章 无法接受的欺辱

    这一天,我如同往常一样背着书包来到了教室。

    当我刚坐下去的时候,隐约发现凳子不对劲。怎么有种湿漉漉的感觉。

    我伸出手一摸凳子上面,立马跳了起来。此时班里好多同学一阵哈哈大笑。

    原来,当我刚坐下去的时候,吴中趁机将我的凳子换了过来,换成了一条沾有米田共的凳子。而我不知情的坐了下来,导致我的裤子上以及手上沾满了米田共。

    原来,这么长的时间,张飞已经对弹我的小鸡鸡没有什么兴趣了,所以才想出这一招来整我。

    我沉默的低下了头,看了一眼吴中,吴中此刻还在为刚才的行为感到骄傲,似乎是向张飞炫耀自己成功的办到了这件事。

    趁吴中看张飞的时候没注意到我,我将手上沾有的米田共朝吴中的嘴上抹去。

    如果今天我穿的是别的衣服,可能我不会生气,甚至都不会在意。可是,今天,我穿的这条裤子是父亲昨天东拼西凑弄来的布料为我缝制的裤子,我是看着父亲一针一线的缝合好的。

    今天我穿上的裤子有着父亲对我的爱,居然就沾上了米田共,我能不生气?我能不动怒?

    可随之而来的,便是张飞为吴中出头,让几个同学摁住了我,我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这时,张飞与田鸡同时脱下了裤子,在班级面前表演起了尿尿比赛。

    尿一滴一滴的滴在我的头上、滴在我的脖子里,吴中一边撕下我书本上的纸擦着嘴旁的米田共,一边骂着我:“蚊子,你他妈的真是不想活了你!”

    这一刻,我感觉我与这个班级格格不入。同学已经尽被张飞田鸡两人收买,而瘦弱且又无力反抗的我,就成了一个玩具,一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玩具而已。

    上课的时候,我趴在桌子上轻轻的抽泣,在讲台上的老师也不会关注角落里的我。更不会管田鸡张飞他们的为非作歹。

    这些痛,在我的心里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上了初中依然无法逃脱这种被人欺负的命运。

    小学的时候,白天虽然我很少听老师讲课,可是晚上的时候,我却拼命的补白天未完成的功课,成绩倒也没有落下班级前十名。

    在学校的时候,我被张飞欺负,在家里的时候,每当张飞让小弟喊我的时候,我必须得出去给张飞当狗骑,否则第二天去学校会被欺负的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