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

    南须仪突然拉进距离,他脸上带着一种异常柔和的神情。

    “你的关注点只在这个上面吗?”

    “……”

    薛茗不觉得自己的关注点有什么问题。

    “我说, 这个东西我先保管。你就没有什么异议?”

    原来是这个吗?

    薛茗突然往沙发后靠了靠,稍微拉开了和南须仪的距离,但南须仪打蛇顺棍上, 继续贴进。

    薛茗伸出手, 抵住南须仪的胸膛,突然发现他胸膛似乎就像是真正的人类一样, 有一颗心脏在跳动。

    稍微失神,南须仪的脸更近一点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就交给我了?是信任?”

    比起南须仪在意的信任感, 薛茗更在意的是距离,她的手微微用力, 似乎在抗拒道

    “如果不是你,也拿不到吧。”

    “嗯?”

    “血液啊。”

    薛茗拿出月光匕首,原本寒光凛凛的匕首, 已经成了乌黑色。似乎被什么东西侵蚀过了一般, 但却更加锋利了。

    “……只是这个吗?”

    ……

    南须仪低着头, 半长的发丝遮盖住了他的眼睛,但浓浓的失落感让人无法忽视。

    “信任,有的吧。”

    薛茗感受到掌心传来的跳动,叹口气,抬头,凝视南须仪道

    “不单单是匕首的事情,我们之间是有信任的。”

    南须仪猛然抬头,他的眼睛现在是纯粹的黑色,但现在显得异常明亮,再加上那张几乎超越人类颜值巅峰的脸,薛茗也有点失神了。

    他们距离太近了。

    一点点

    一点点靠近

    彼此之间,呼吸交缠

    嘴上的触感很柔软,鼻腔里是对方的味道,就像是隆冬里最冰冷的那一抹雪。

    南须仪很生疏,他有这方面的知识,可是他却是第一次深刻的认识到,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句话都正确性。

    真知出实践啊。

    最开始只是嘴唇相贴,渐渐的,南须仪试图更近一步,手一点点的深入薛茗细密的黑发中,慢慢的加深这个吻。

    “嘎嘎嘎!”

    熟悉的叫声让渐渐陷入迷醉的两个人回过神,随后薛茗用力一推

    “咚!”

    南须仪腰一下子撞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不痛,但非常不爽。

    “嘎,你们回来了?”

    大白已经能够说人话,但它依旧很少说。按照它的说法,它如此高贵,人类一般没资格跟它聊天。

    本来是怀着友爱的心情关心一下自己的契约者,但……大白浑身上下的毛都炸开了。

    “你,嘎嘎!”

    细长的脖子一把被抓住,大白彻底发不出声音来,随后,翎羽突然被人拔下一根。

    “嘎!”

    大白的尖叫被迫停止,南须仪脸色难看的要命。

    “你不知道进来要敲门吗?”

    安全屋请问怎么敲门?

    但是南须仪不管 ,反正打扰了他的好事就是把这只天使做成烤鸭都不足以解恨。

    大白试图用眼神向薛茗求救,但自己的宿主,那个原本很宠爱自己的女人居然一转身,去了卫生间?

    喂!

    你这么着急吗?救救鸭子啊!

    水声哗啦啦的,掩盖了外面残忍的虐鸭行为。薛茗一下下往自己脸上泼着水。

    嘴唇顶多是鲜艳了一点点,就是脸蛋……唔,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