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立,成了,现在可以动手了。”上官嘿嘿一笑。

    “你真恶心。”我做了个恶心的表情,然后漫不经心的拿起刀,看着目标,我用力的虚劈一下,然后把刀找准位置瞄了瞄,我做了一个锯木头的动作:“这样就可以了吧。”我冲上官说道。

    “没问题吧。”上官扭了一下头:“我不想看。”

    “等一下!”徐威惨呼起来:“饶了我,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是吧,威哥,你跟我道歉啊。”我冷笑道。

    “我真的错了,我怕了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能放了我。”徐威慌张说道。

    “话都说不清楚了,有语病哦。”我看着徐威,我觉得恶心,就是这样一个垃圾竟然差点让我死了。

    我拿着刀静下来不动,我脑子里忽然慢下来,我本来一只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我在戏弄徐威,但是徐威丑恶求饶的嘴脸忽然让我厌烦起来,我死死地看着徐威,徐威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但我一句都听不进去了,我看着徐威的嘴就像看着一个奇怪的物体,一张一合的,像一块烂抹布。

    我想起了徐威抓住我和小妖那天的模样,那时候他很屌,不可一世的,我也曾求他放了小妖,但他只是嘲笑了我。还有他们一伙人色迷迷的看着小妖,徐威最后抓着小妖拖走,徐威拿枪指着我的嚣张模样,这一幅幅画面就这么从我脑子里冲出来!

    我脑子一下子就懵了,我提起了刀,狠狠地朝着徐威的脑袋剁下去!

    猛的,一个人伸手飞快的拉了我一把。

    “砰!”一声响,我的刀剁在了椅背上,刀锋贴着徐威的脸,徐威侧着脑袋,姿势很别扭,但是这个别扭的姿势却救了他!

    拉我的人是上官,上官在我举起刀的一刹那就拉了我一把,这一把让我的刀砍偏了,加上徐威躲闪的动作,我的刀就砍在了椅背上,捆着徐威的椅子是木头的,很结实,我这一刀深深的砍进了木头里,所有人都有点没反应过来,本来说笑着的昆哥和恒哥也愣住了,屋子里一片安静!

    静了半晌,上官首先开了口:“自立……”上官的声音有点结巴:“……你差点杀了他。”

    我的手还抓着刀柄,我也没反应过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忽然就怒了!我身子开始发抖,我看了一眼刀口砍的深度,上官的话没错,就差那么一点,徐威就死了!

    “小兄弟,你够狠的。”一个人伸手抓住了我握刀的手。

    是昆哥!

    屋里玩闹的气氛没有了,一点压迫般的气息浮现上来。

    “自立,你……”恒哥叹了口气。

    “噼啪”的声音响起,是冰块落在地上发出的响声,跟着又有水滴落在地上的“滴滴答答”的声音混在其中。

    屋里传出一股臊气。

    “操,吓尿了。”昆哥呸了一声。

    “我……我……”徐威被吓得不轻,脸色像纸一样的白,不光吓尿了,脸上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全身的力气好像忽然就没了,我往后退了一步,脚步也有点发软。

    第十九章 有钱的感觉

    “徐威,你差点死了,知道吗。”昆哥叹了口气。

    徐威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

    我感觉心脏突突地跳动着,我差点杀人了!我也被吓到了。

    “自立,我来吧。”恒哥劝了句,然后冲徐威说道:“你说怎么办吧。”

    “我……我……”徐威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你有钱吧。”恒哥问。

    徐威像猛的醒过来一样:“有,有,我赔钱!”徐威一连声的叫。

    “二十万!”我猛的吼出一个天文数字。

    “二十万买条命,不贵。”恒哥哼道。

    “我没有那么多啊。”徐威哭丧着脸说道。

    “没有?”恒哥转头看了我一眼:“那我不管了。”

    “别,别,我想办法!”徐威又叫起来。

    “我先拿十万,另外十万我去凑。”徐威说道。

    “我不相信你。”我才没那么傻。

    “没事,你先找人拿十万过来,另外十万我负责找你收,徐威,你既然知道我,肯定不会赖账对吧!”昆哥轻轻地说了句。

    “不会的,不会的。”徐威赶紧道。

    “小兄弟,我做保,那十万算我的,徐威如果赖账,我亲自拿他的命来还你。”昆哥说了句。

    昆哥说的很轻描淡写,但我相信昆哥绝对有这个实力,说不出来因为什么,我就是相信。

    “好。”我点了点头。

    昆哥给徐威松了绑,给了他一部电话,徐威打了几个电话,两个小时后,一个徐威的人送了十万现金过来,然后昆哥就放徐威走了,走的时候,昆哥只说了一句:“我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

    徐威什么话都没说,脸色茬白的走了,走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眼里一点凶恶的样子都没了,整个人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我手里拿着报纸包好的十万块,我第一次拿着这么多的钱,沉甸甸的!我说不出来的心情,钱就这么容易的到手了,我就砍了一刀,还是砍的木头,想起以前为了几百块都费老劲了,真的有点像做梦一样。

    恒哥带着我们告别了昆哥,昆哥拍着我的肩膀说道:“是个人物,以后咱们多亲近亲近。”说话的时候,昆哥在我手心里塞了一张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