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官道,就只有他们一支队伍,周围没有任何人影。

    而距离他们身后几十里外,层层叠叠的军队,正在编织成天罗地网,包围着他们,一层又一层,一层又一层。

    足足一万大军,在索伦队伍的身后,将他们包围得密不透风,将索伦赶向计划中的那个陷阱。

    凌江峰!

    这个卮宁为索伦选定的葬身之地,在她看来,就算是神仙,也逃不出她的天罗地网了。

    ……

    索伦的队伍,一人双马,疯狂驰骋。

    周围一片安静,看不到半个敌人。但是,却能嗅到一股压抑到让人无法呼吸的杀机。

    没有人看得见,他们的背后,一万多大军,正在渐渐的收缩,形成一个口袋阵,将他们层层包围。

    不到三个小时,就已经赶路二百里。此时,已经可以听到江水的奔腾之声。

    前面就是怒江,穿过怒江上的吊桥,就进入临海城,就彻底安全了。

    而索伦,目光却望向了前面不远处的那座孤山,这就是凌江峰了,这就是卮宁为他选择的葬身之地。

    此时,前面忽然传来一阵绝望的怒吼:“怒江上的吊桥被毁了,我们过不去了,我们完了,我们完了。”

    索伦一行人快马加鞭,冲到怒江南岸。

    没错,上面坚固的吊桥,已经被彻底毁了。

    几十米悬崖之下,就是滔滔江水,又凶又猛,如同奔腾烈马,任何船只都无法渡过。

    远眺怒江对岸,对面的土地就是临海城了。

    怒江足足近一百多米宽,如同天堑一般横在索伦和临海城之间,真是咫尺天涯。

    紧接着,后面的斥候飞快冲上来,骇然道:“主君,后面发现大规模敌军,打着努尔丹叛军的旗号,正朝我们逼近,只有不到十里。”

    索伦道:“有多少人?”

    “密密麻麻,不计其数。”斥候道。

    顿时,在场所有人彻底绝望了。

    索牧等人心中除了绝望之外,还充满了无限的悲愤。

    他们的主君索伦,一意孤行,因为私怨而不去和索汗衣大人汇合,硬要北上临海城。

    现在,前面吊桥已毁,怒江横阻,后面叛军逼近。已经处于绝境,必死无疑了。

    “终于收网了吗?”索伦心中冷笑,那么和卮宁这一场巅峰对决,也要正式开启了吧。

    索伦道:“所有人,全部下马,每个人扛着马上的东西,上山!”

    他一指前面不远处的那座凌江峰。

    那里,正式卮宁为他选择的葬身之地。那里,也是索汗衣要现身,杀死索伦的地方。

    是死是活?能不能置于死地而后生,能不能一箭双雕,揭露索汗衣。

    就看这一刻了。

    第98章 索汗衣丑态毕露!

    ……

    前有大江阻隔,后有上万追兵,已至绝境。

    道路两边,尽是茂密森林,也无路可走。

    身后几里之处,一万多叛军以半圆阵形,不断收拢,渐渐缩小包围圈。

    索伦命令弃马,下令所有家族武士,上凌江峰。

    半个时辰后,便来到了海拔几百米高的山顶。

    从山顶往下,黑黑压压一万多叛军,已经来到山下,将整个凌江峰包围得水泄不通,插翅难飞。

    索牧等家族武士,绝望地站在山顶,充满悲愤地望着山下的叛军。

    上山之前,索牧就提出绝对不能上山,逃到山顶仿佛能够逃得一时,其实更加让自己陷入绝境。

    应该做的是上百人凝聚成一支剑,朝着一个点突破冲杀出去,然后去天水城和索汗衣大人汇合。

    但索伦拒绝来他的谏言,依旧是那句话,不理解可以,但服从命令。假如不愿意服从,那可以离去,可以向叛军投降。

    于是,索牧等人内心充满绝望,跟着索伦来到了山顶。

    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等人陷入了绝境,他此时心中只有一句话,一将无能,累死千军。

    甚至在他们心中,此时的索伦,还不如之前纨绔败家子的模样。

    当时的索伦只顾玩女人败家,起码不会不懂装懂,起码不会瞎指挥。在毕业大考中的出色表现,让他充满了无知的自信。

    现在的索伦,虽然振作了,却将他们带入绝境,将整个家族带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