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盛笑着,却还是依言去找黑子。

    寻了半天,最后在一个僻静无人处,发现了他。

    正跟一个姑娘在说话,憋红了脸,挠着头发,手足无措,脸上就写着两个字:

    害羞!

    林初盛认识他也算有小半年了,寻常吃瓜永远冲在第一线,说话大胆,颇不要脸,居然会不好意思?

    “那个,有人。”

    那姑娘先注意到了林初盛,用手不停将头发别在耳后,也有些局促。

    黑子心底懊恼,气得咬牙:

    这特么是谁啊,打搅他的好事!

    结果一转头,见是林初盛,火气尽散,笑得狗腿,“嫂子,您怎么在这里?”

    “来找你,欢迎会要开始了。”

    黑子点头,便和她介绍了一下这位姑娘,“……她叫肖潇,学医的,来这边做医疗援助,上次出任务,她们医疗队也过去了,听说我们保护区医疗条件不太好,便主动过来当志愿者。”

    “这里条件不算好,留在这里会很辛苦。”林初盛笑道。

    “我已经最好准备了。”那姑娘说话时,又瞥了眼黑子。

    黑子也偷偷瞄她。

    两人就在林初盛面前,眉来眼去。

    都有些不好意思,甚至不敢紧挨着对方坐着,正好季北周托黑子照顾林初盛,两人就把她夹在了中间。

    林初盛觉得好笑又无奈,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成为活体电灯泡。

    ——

    欢迎会结束后,林初盛跟着季北周回他宿舍住,忽然涌入大批志愿者,房间不够用,没有独立卧室可以安排给她。

    回房路上,林初盛还在跟他说黑子与女医生的事。

    “……真的没想到黑子会那么害臊,居然会害羞,太好笑了,你都不知道他今晚偷偷看了人家多少次,搞得我很尴尬。”

    两人刚进门,林初盛刚推手准备进屋,季北周却忽然按住她的肩膀,将人掳进屋,推倒在墙上。

    “嘭——”门被撞上。

    震得周围空气都跟着剧颤两下。

    林初盛还没回过神,他整个人笼罩过来,压着她的身体,将她摁在了墙上。

    他的吻热切滚烫。

    “盛盛,你不知道分开这段时间,我究竟多想你……”

    太热了,空气热,身体热。

    林初盛实在受不住,心颤,脚软,伸手推了推他。

    季北周却忽然托住她的屁股,将她抱起来。

    身子腾空,林初盛心头狂跳,心脏跳到嗓子眼,本能的依靠着他,搂紧他的脖子,他旋身,就将她抵在了桌上。

    屋内没开灯,星光微弱,潺潺流进室内。

    黑暗中,林初盛听到他解皮带搭扣的清脆声,他在脱衣服,腹肌整齐排列,肌肉线条极为分明。

    大抵是经历过一次生死,这一夜,两人都有些放肆。

    只是在宿舍区,林初盛只能紧咬着唇,不敢让自己叫出声。

    某人却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怎么了?”

    “没那个东西。”季北周工作地方,怎么可能携带避孕套一类。

    林初盛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上去,轻轻吻着他的唇,小心克制,更甚撩拨:

    “我那个快来了,安全期应该没事。”

    季北周听了这话,血气涌到一处,便再也忍不住了。

    黑暗中,亲密无间。

    林初盛意识混沌着,听到他说:

    “……保护区新来了不少人,我跟领导请示过了,今年就回去。”

    “其实安全期也不一定真的安全,要是有了,及时告诉我,我们结婚。”

    林初盛迷迷糊糊的,也没记住什么,倒是结婚二字,听得她心头一暖,搂紧了身侧的人。

    清晨,天未亮

    吴江准备出发离开,林初盛随行,季北周再三叮嘱,才依依不舍看着车子驶离自己的视线。

    季北周折返去食堂吃饭,却看到黑子目光呆滞,双目无神得啃着一块牛角面包。

    “怎么?昨晚没睡好?”

    季北周虽然昨晚奋战一宿,大早起来,精神极佳。

    黑子强撩着困顿的眼皮看他,“我睡你隔壁。”

    “怎么了?”

    “你那屋昨晚动静那么大,你觉得我睡得好不好?”

    “动静很大?”季北周挑眉,“我已经很克制了。”

    “……”

    黑子气结。

    狗队长,还特么要不要脸了!

    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你不害臊,老子还要脸呢。

    黑子一拍桌子,准备讨伐他,结果却看到一个身影走进食堂,火气全消,忽然就像个小媳妇儿般忸怩起来。

    季北周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姑娘与同行好友,瞧见他们也颔首点头,隔着一段距离与他们打招呼。

    “肖医生,过来一起坐吧。”

    季北周说完,黑子大骇,不停冲他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