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尽管最近没有被胡桃纠缠,伊静姌逍遥了一阵子,但是伊静姌并没有对胡桃放松警惕,只见胡桃刚有动作,伊静姌就伸直手抵在了胡桃肩膀,瓦解了胡桃的险恶意图。

    “伊静姌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伊静姌才注意到门外还有几个人,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方脸大汉,却是胡桃的哥哥,胡斐。

    伊静姌又看向胡桃,胡桃一脸咪咪疼,纠结无比的表情,低着头往进走,说:“一言难尽,进去说吧。”

    一行人中,除了胡桃的哥哥之外,胡桃的嫂子也来了。有两个身材挺拔,一身行伍之气,目光锐利的人站在胡斐身后。还有一个男人,一米七出头,模样清秀,看起来温文尔雅,始终挂着一幅谦和的笑容。

    进门后,看到一屋子的女人跟一个男人呢,胡斐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客人,房子里立即显得拥挤起来,贺晨起身走了过去,看了眼胡桃,然后说:“都是胡桃的朋友吗?吃饭了吗?”

    胡桃神色诡异的瞥了眼贺晨,胡斐摆摆手,严肃道:“谢谢,已经吃过了。”

    “房子有点小,大家先将就坐坐。”贺晨一边招呼客人坐下,一边吩咐麻美子端茶拿水果。

    “这是我哥,胡斐,嫂子林芳,这个……嗯,是周成伟。”胡桃指着哥哥和嫂子,以及那个清秀男人介绍道。

    然后又指着贺晨对哥哥说:“这就是贺晨……我男朋友!”

    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住,胡斐、林芳、周成伟三人的目光都盯着贺晨,贺晨的客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伊静姌眼中的醉意顿时消散,柳眉竖起,打量贺晨和胡桃,凌烟依然坐在饭桌上吃着饭,不过目光却瞅着客厅这边,兴趣盎然,只有麻美子还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似的,老老实实给众人倒茶。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胡桃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

    究竟有什么企图?

    贺晨心思百转。

    “哼!他会是你男朋友?”胡斐嗤笑一声,看了眼周围的女人。

    “怎么不会?”仿佛为了证明似的,胡桃将站在贺晨旁边,将贺晨胳膊一搂,显示亲密。

    看到这里,联系之前伊静姌曾经说过的胡桃的事情,贺晨如果还不明白,就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

    这分明是一个被强迫相亲的女孩,无奈之下找一个挡箭牌,敷衍家人的狗血言情剧。

    贺晨又望向旁边那个一言不发,一直看着自己的男人,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男人应该就是胡桃的相亲对象!

    “你男朋友在你不在的时候,跟这么多女人在一个屋子里,你一点都不生气,还敢说他是你男朋友?”胡斐直接戳破胡桃的谎言。

    “只是跟助手商谈事情而已,我不是说过了吗?他是一个漫画家,画漫画要很多助手的,哝,凌烟就是他最重要的助手之一。”胡桃将那边看好戏的凌烟也扯了进来,然后接着说:“为了防止某些事情的发生,我这不是让我的好朋友姌姌帮我看着他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胡桃早就做足了功课,面对哥哥的逼问,反应极快。

    但是,贺晨却没有兴趣跟她演戏,无数的电影电视告诉我们,狗血的误会总是从挡箭牌开始!

    胡桃又不喜欢他,而且还不是朋友,算起来,还是针对伊静姌的情敌关系!

    贺晨完全没理由去帮胡桃,否则后院失火,他找谁说理去?

    贺晨将自己的胳膊从胡桃的贫乳胸怀中抽出来,道:“胡桃,你乱说什么啊,我跟你只是处于比熟人略高,比朋友略低的关系。”

    说完这句话,贺晨感到背后阴冷的目光顿时消失不见。

    林芳到是对贺晨的印象略微改观了一点,然后劝说胡桃:“小桃,家里都是为你好,你为什么宁愿随便找个朋友来敷衍家人,也不愿意跟周成伟交往一下呢?周成伟人不错,你们从小就相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周伯父也对你很好啊……”

    胡桃对林芳的话恍若未闻,瞪大了眼睛看着贺晨,满眼是不可置信,然后是委屈、愤怒、伤心交替出现,眼眶中慢慢蓄满了泪水。

    “晨,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我哪里做错了吗?难道因为一点点困难,你就要放弃了我们相约三生的感情吗?难道那些我们共同生活的日子,都是假的吗?当时我们说好的,你画漫画,我来配音的约定呢?你抱着我,在我的耳边低吟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约定呢?你答应过我的‘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约定呢?”

    声音悲泣,仿佛是因为某种原因,让贺晨心死,迁怒与她,才说出他们只是“比熟人略高,比朋友略低的关系”。

    看见妹妹哭泣的如此伤心,胡斐动摇了,难道妹妹不是在敷衍家人?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混蛋也太没责任感了吧!看见自己带人上门,吓的连朋友都不敢承认,这样的男人值得妹妹托付终身吗?

    胡斐对贺晨怒目而视。

    单纯的麻美子也欲语还休,望着贺晨,眼神仿佛在诉说玩弄少女感情是不对的。

    贺晨囧囧地看着胡桃面容扭曲,哭的梨花带雨。

    心里吐槽,既然感觉疼,那就不要再掐大腿了,作弄自己,这是何苦呢?

    胡桃还远远没有达到那种可以随时随地想哭就哭的演技,这种逼真的效果,是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

    颤抖着,非常用力的抓着裤子,青筋毕现,在别人的眼中,这或许是一种表现内心悲痛的手段。

    但是离得最近的贺晨看的清清楚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胡桃,可是将大腿上的嫩肉都揪了起来,用力掐着!

    这股疼痛,让贺晨看着都不禁直皱眉头。

    这么狠,怕大腿都掐肿了吧。

    而在别人的眼中,贺晨皱眉仿佛是心疼胡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贺晨身上,看贺晨接下来的反应。

    贺晨盯着胡桃,用眼神示意胡桃:你丫到底想干什么?

    胡桃嘶声哭泣,对贺晨眨眨眼睛,莫名地,贺晨竟然看懂了胡桃的意思:当然是做挡箭牌啦!

    贺晨摇摇头:老子没空陪你玩过家家。

    贺晨刚准备制止胡桃的胡闹,可是又发生了一件令贺晨意想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