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同志不是已经打入敌人内部了吗?让我们的同志抢占媒体!”迪特哈鲁特眼睛一瞪,立刻大声吩咐。

    扇要却制止了迪特哈鲁特:“不用,敌人截断了我们的信号,只能说明敌人害怕了我们,敌人退缩了,不敢面对我们。这是好事!首长说了,不能将同志们的生命浪费在这样无意义的事情上!我们不需要用浪费同志们生命的方式显示我们的胜利,很快我们便会从正面战场上,将布里塔尼亚的同志和被压迫的人民,解放出来!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持eu、中华联邦、中东、泥轰这些地方的转播!让世界倾听党的声音!”

    “是!”

    既然是贺晨的吩咐,迪特哈鲁特只能放弃。

    ……

    “快点断掉!”11区最大的电视台台长癫狂的喊着,向员工们命令着,“为什么还不断掉!再继续让这大逆不道的消息播放的话,皇帝陛下不会放过我们的!”

    “无,无法断掉……信号被劫持了!”员工满头大汗,惊慌失措地汇报。

    “那就去给我把电闸关了!不能让我们的信号被利用……”

    台长的话音刚落,却见副台长拿着一把枪指着自己。

    “你,你想干什么?”台长大惊失色。

    只见副台长抚了抚眼镜,眼睛上白光一闪,他说:“对不起,我是党员。”

    “皇帝陛下不会为难你们,因为在党的光芒普照的地方,没有皇帝!”副台长对总控室内所有人大声说道,“继续播放!党的声音所传达的地方,那便是我们战斗的地方!”

    “党的声音所传达的地方,那便是我们战斗的地方!”

    听着那忽然爆发出来的无数呐喊,台长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他的电视台早已经接受了党的光辉的感召。

    ……

    “鲁鲁修……鲁鲁修……鲁鲁修……”克洛维斯更加憔悴了,眼睛布满了血丝的他,直勾勾的看着屏幕中那熟悉的身影。

    那是他的弟弟——鲁鲁修。

    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切幕后真正的主使,却是自己那一个已经“被死亡”的弟弟,鲁鲁修!

    而现在,鲁鲁修竟然已经向他们的父亲宣战!

    向世界宣战。

    这是他想做,却一直都没能做出来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还在播放!去给我把这叛国的电视台的人统统抓起来!”暴怒的克洛维斯向肃立在册的秘书吼道。

    然而秘书无动于衷:“抱歉,殿下,我做不到。”

    “做不到?”对于秘书的话,克洛维斯感到很诧异,他可是布里塔尼亚的皇子,他的命令竟然有人敢违抗。

    “因为,我是一个党员。”

    他的秘书将枪口对准了他,正在这时,他的行宫的大门,被粗暴的打开,一群带着红领巾,穿着制式军装的人冲了进来。

    而他的秘书,也掏出了一个鲜红的领巾,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微风从门口涌入,红领巾随风飘扬,在阳光的照耀下,落在克洛维斯的眼中,却是那么刺眼。

    “gcd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我们公开宣布:我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让统治阶级在共产主义革命面前发抖吧。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随着贺晨声音的落下,全世界不同地方,不同国家,不同民族,都爆发出了同一个声音。

    “共产主义万岁!”

    伴随着这一声嘹亮的呐喊,11区总督——克洛维斯被俘,泥轰解放。

    无数人走上大街,走出贫民窟,走出废墟,他们不敢相信这一切,他们仿佛在做梦一样,他们的家园,这么简单就迎来了解放?

    全副武装穿着制服的军人陆陆续续从人们的身前昂首挺胸的走过,人们发现看到这些有着完全不一样精神面貌的战争兵器,他们所感到的竟然不是恐惧,而是心安!

    一个小朋友的东西不小心掉落在了队伍行进的路上,母亲大惊失色,赶忙要将女儿拉起来。

    可是战战兢兢所等来的不是责骂与抽打,而是带着爽朗的微笑的年轻战士,将东西捡起来抵换了回来。

    “谢谢……”母亲呢喃着,结果东西,年轻战士二话不说又重新回到队伍中,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有人想给这些战士送点东西,聊表心意,然而哪怕是一个鸡蛋,也没一个人收。

    “我们的队伍,不会拿群众一针一线。”

    无数人的眼睛湿润了,开始抽泣,声音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哭号,然而这些哭声却是幸福的哭声。

    他们有生之年,终于迎来了梦中的日子!

    ……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贺晨早就给阿修福德家族留下了命令,一旦宣言开始,立刻封锁阿修福德学院,将大家保护起来。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因此唯恐有一些丧心病狂的粉丝直接对他周围的人袭击。

    而阿修福德学院的学生看到学校被封锁,开始的时候人心惶惶,可是过了一会,见没有什么异动,于是纷纷趴在窗户上,围观那些军人。

    “鲁鲁修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为什么要帮这些11区人?”

    “不,你看,并不是只有11区人,还有我们布里塔尼亚人。”

    “不可能!布里塔尼亚人怎么可能跟11区人在一起!”妮娜惊恐得说着。

    米蕾搂住了妮娜瑟瑟发抖的肩膀,悠悠得说:“恐怕,从今天开始就再也没有11区人了,也不再有布里塔尼亚人,有的只是人……我们都只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