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林母和楚清秋有点惊讶的是,林枫染回家的时候头脸都蒙的严严实实的,要不是一进屋就喊了声“妈”,能从声音判断他是林枫染,两人都还以为是哪个敢登堂入室的小偷。

    “枫染,你干嘛捂这么严实?”林母惊问。

    林枫染无奈叹息道:“唉,我起了一脸的风包,大夫说得这样不能见风才能好,连睡觉都得这么捂着,烦死我了。”

    林母松了一口气,又不无心疼地道:“哎哟,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起风包了呢?”

    “谁说不是呢?”林枫染语气中更显无奈,看到准备好的晚饭,他又道:“大夫说我得各种忌口,所以我在医院吃了大夫给安排的病人餐。晚饭我就不吃了,你们吃吧。”说完就要上楼回自己房间。

    “诶,风染,你不吃饭,就喝点牛奶吧,待会儿我热一杯让清秋给你送上去。”林母说道,朝一旁的楚清秋使了个眼色。

    “行。”林枫染随意地应着,噔噔噔上楼了。

    晚上十点来钟的时候,林母就端了一杯热牛奶给楚清秋,让她送到楼上林枫染的房间。

    楚清秋踌躇了一下,这才端着牛奶上楼,咚咚敲了两下门,见没人应,房间门却没锁,她就自己推开门走了进来。

    进屋后就发现林枫染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脸上仍旧蒙着厚厚的纱巾,头脸都盖上了。

    楚清秋走过去,轻轻推了一下他。

    床上的人睁开眼来,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楚清秋心里很有些激动,将牛奶递过去,道:“林总,伯母让我给您送杯热牛奶来,您快喝了吧!”

    床上人二话不说,接过牛奶放到纱巾下面,咕咚咕咚给喝了。

    楚清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牛奶杯,见对方又躺了下去,却又见门口有人影闪过,立刻转身朝门口走去。

    在门口的当然是在观察的林母了。她见楚清秋竟然走了过来,似乎想要离开房间,就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门外还传来嘎吧一声响。

    楚清秋过去试着拉了一下门,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上了,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喜意,但很快又换上惶恐的表情,不停地拉门,还轻声唤:“伯母,你别这样,快打开门放我出去。我觉得这样……这样不行的,真的,您快放我出去好不好?”

    外面响起林母的声音:“傻孩子,我不这样帮你,你怎么才能嫁给那臭小子啊,难不成你真想眼睁睁地看着你自己的男人娶那个姓姜的女人吗?”

    床上的人有了动静,发出不适的吼声。

    楚清秋听到声音赶紧走了过去,一脸关切地道:“林……林总,你怎么样?没……没事吧!”说着伸手去扶床上的人,结果被床上的人一把握住了小手,将她拉到了床上。

    对方顺手将床头上点着的台灯给关了,屋里登时一片漆黑。

    两个小时后,林母突然听到大门的开门声,推了下旁边的老伴,低声问:“老头子,你听没听到楼下有动静?”

    林爸睡得正香,翻了个身含糊答:“哪有什么动静?”

    林母:“你去看看怎么回事,别是进贼了吧!”

    林爸:“你有毛病,怎么成天进贼进贼的?”自打搬进别墅,这老太婆就整天神经兮兮,好像谁都会来偷他们家。

    林母使劲推他,低吼了一声:“你去不去?”

    林爸琢磨着,他要是不起来走一圈,这老太婆肯定一晚上都不能让他睡。无奈只得爬起来出了房间。

    林母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

    就听林爸道:“咦,枫染,这么晚才回来,是有生意谈吗?”

    林枫染:“爸,我看我脸上风包下去了不少,就又跑去医院看大夫了,大夫说我这没事了,不用再捂着脸了。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

    林爸:“还不是你妈,有毛病,听到门响就以为进贼了。”

    林枫染无奈:“我给你们二老买这房时不是就说过,这小区的物业保安很好,不太容易进贼嘛,唉!”

    “你妈就这样!”林爸无奈抱怨了一句。不一会儿林爸就回了房间,叨咕了一句:“你瞎操心什么,是咱儿子回来了。”

    林母也放下心来,道:“儿子什么时候出去的啊,我都没听到动静。”

    林爸回忆道:“好像早就出去了吧,我九点多钟在园子里散步的时候就看到他开车走了。”

    “九点多钟?”林母骇然道,“你胡说什么?”十点来钟的时候她可还看到林枫染躺在房间里呢。

    她这里正觉得有哪点不对头,心里分外忐忑的功夫,忽地就听林枫染的房间里传出惊呼声:“啊,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干什么呢?要干也去你自己的房间,跑我房间来干什么?”

    “怎么回事?”刚躺下的林爸呼道,噌的一下又坐起来了。没辙,儿子那歇斯底里的喊声就差让整个小区都听到了。

    林母也是大奇,赶紧起身披了件卦子就匆匆赶去林枫染的房间一看究竟。

    第1119章 小白花(17)

    林母最初是在外面锁了林枫染的房门的,后来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料想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就在快十一点多的时候把锁给打开,自己回屋睡觉了。

    虽说她躺在床上,但听到林枫染的房间里再没有动静,而且也不见楚清秋出来,就知道楚清秋肯定是睡在那个房间里了。

    现在林母匆匆忙忙地赶到林枫染的房间,一边进门一边问道:“枫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呀,至于这么大吼大叫……”

    话未说完她就被眼前的一幕惊的将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天哪,她看到了什么?她不是让楚清秋和她的儿子林枫染生米煮成熟饭吗?怎么会是这样?

    躺在床上的一男一女,女的自然是楚清秋,此时也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旁边全身赤裸的男人。

    这个男人她认识,姜璇的哥哥姜柏,长的也挺帅,可惜没什么才华,事业上太过平庸,虽然一早就表现出对自己有意,可是对于这样庸庸碌碌的人,她这么一个努力求上进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看上眼呢?

    可是现在,他怎么会睡在自己旁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和自己欢爱、睡过去的不是林枫染吗?

    林枫染怒目瞪视着男人,喝道:“大哥,你这样太不地道了吧,楚清秋在这儿有自己的房间,你们要干就去她自己的房间啊!你说要借我房间休息一会儿,我才答应你的,可没想到你你……你……你……”

    姜柏连声道:“行行,我知道你有洁癖,可这不是……清秋她自己主动投怀送抱,我就一时没忍住,所以才……就……就那个了吗?”

    “我投怀送抱?”楚清秋指着自己,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姜柏道:“难道不是你刚才自己主动来给我送牛奶,还在牛奶里下了药吗?”

    楚清秋指着他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尖声吼:“你胡说什么?”

    姜柏:“我说姑娘,你不会干了我又不认账吧!”

    “是你……明明是你……”楚清秋顿时哭成了泪人儿,泣不成声。

    姜柏:“我就是在枫染这儿躺一会儿,累极了睡着了。你把我叫醒,给了我一杯下了药的牛奶……楚清秋,咱们都是成年人了,这牛奶里下没下药,凭感觉能不知道吗?

    不过,就算是你下了药,又是主动贴到床边来的,我也同意对你负责好嘛,所以,你没必要哭哭啼啼的。”

    “我……呜呜……”楚清秋语不成声,哭得唏哩哗啦。

    姜柏一脸茫然兼不耐烦:“你哭什么?我不是说过,会对你负责的吗!”

    【迷迷妹】:“哈哈,姜哥哥好气人哦,人家就是不想让你负责好嘛,你搞清楚了。”

    【子夜吴歌】:“要我说这姜柏也不错啊!”

    【别叫我小黑】:“怎么不错了,又不像林枫染这样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

    【我是风】:“说白了就是没钱呗!”

    林母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吓的脸色惨白,好悬没晕过去。听到姜柏和楚清秋的对话,她黑着脸转身出去了。

    林爸站在门口没进去,但听房间里的说话也猜到了七七八八,咒道:“这两个狗男女,要搞去外面搞,在咱们家里搞什么,居然还要在枫染的房间,我这个老头子都觉得恶心,更何况是枫染了。”

    说话间林枫染也满脸无奈厌恶地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