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淼摇摇头,“不会啊,而且我被先生养在家里,先生才是最辛苦的啊,为了我和小宝还有小小宝,都很辛苦,所以一定更加辛苦的。”

    “就因为你觉得我辛苦,所以我平时皎你,皎疼你了,你也会自己忍着眼泪不说话啦?我的淼淼怎么能这么乖呢?”

    贺向宇蹭去了易淼眼角的眼泪,有点因为刚才自己咬人太用力心疼了。

    现在就知道心疼了,可是仍然是难熬的,他怀着辛苦的孕肚舍不得动,最后还是去浴室里解决了一下,今天的易淼实在是太香了,平时能够忍一忍,今天有点忍不住了。

    贺向宇甚至有的时候想着是不是自己太色了。总是对自己的小娇妻熏心没有办法,控制不住,可是转念一想又只是对他而已。

    因为爱一个人并不是一定要有性事和得到他才能够让内心满足能够让人觉得才是真正的拥有,而是和他做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做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去得到新鲜的他。

    每一天的易淼都是新的宝贝,肚子里辛苦的揣着他的孩子,每天都在期待着和他继续爱的结晶降生下来。

    有的时候想想,从他们两个人刚刚联姻到现在,两个人竟然如此相处,贺向宇自知嘴笨,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但是他也在用自己的方法,去爱自己的的宝贝昵。

    等他带着抑制信息素的贴纸回到房间以后,易淼都已经快要睡着了,贴上肯定会让他不舒服的,就算靠近他再难受,贺向宇都决定忍耐,两个人有的是明天呢。

    “晤……”

    易淼哼唧了一声,贺向宇重新钻进被窝里给人抱住,“不动你,睡觉吧。”

    摸着人的背哄着人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一早,易淼起来的时候也赖床了好一会,今天是准备去重新产检一下,定一下过一阵子需要去的病房,而且贺向宇需要先去一趟公司里。

    有个很重要的会需要幵,他刚上班没几天这易淼就又怀孕了,又变成了三天两头的开天窗,公司里的大事小事都是线上的了。

    “别光着脚在地上走,又不着急,把粥再吃一点!”贺向宇伸手拿起来领带,准备对着镜子系上。

    易淼还没穿袜子呢,早上起来洗漱了就吃早饭,看着贺向宇打领带,他挺着大肚子走过去想要给人系个领结,吃的着急,还呛了两口。

    “你回去坐着,我不用你给我系。”

    “哎呀,好不容易和先生出门,不想太晚啦,原来我学了好几种领结呢,每次先生都不让我弄,我都白学啦?”

    “一会着凉了。”伸手刮了一下易淼的鼻尖。

    “不会呀,我哪有那么娇气昵。”

    贺向宇心都化了,隆起的小肚皮蹭着他的西装,伸手摸摸,像小皮球一样圆滚滚的,他都不用仰着自己的脖颈,易淼就给他打好了一个领结。

    原来结婚刚没两天的时候,易淼偶尔吃早饭的时候能够遇上贺向宇,就会给他打几个领结,现在有好一阵子没打了,不过确实要比贺向宇平时自己系的好看多了,不是简单的款式,层层叠叠的好看。

    贺向宇从镜子里看着,矮了他半头的易淼给他打领带,穿着宽松的睡衣挺起来的孕肚,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不行,怎么越看你越想要亲你呢?”

    低头下来就要亲人,易淼赶紧躲开,“不行哒!一亲我,我们好半天都没有办法出门啦!”

    赶紧把人拉回来,“躲什么躲啊,就想亲亲你,一会就出门,不着急。”

    “晤亲一下行啦。”易淼推推人,“别亲啦,哎呀~先生,不许亲啦不许亲!晤”

    “怎么我家淼淼早上起来都这么甜啊?”

    “粥里放糖啦,不是我甜。”

    “不对,就是我家淼淼甜,再给我尝尝,就一口?躲什么,再躲就不出门了啊,我抱你回卧室了啊,再躲?”

    “怎么还威胁人呢”

    易淼最后还是输给了自家先生,被抱着到沙发亲了好一会,脸颊红彤彤的。

    “爸爸,走!”

    贺早站在地上,手臂撑着沙发想要爬上来,想要把贺向宇给推走,但是太矮了,爬不上来,就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爹地被爸爸捧着脸蛋给亲了。

    易淼怕教坏小孩子,不许贺向宇当着贺早的面亲自己,然后贺早的眼睛就被一双手给捂住了。

    啵唧啵唧的亲的易淼的嘴唇都被皎红了,心里暗暗又吐槽了自家先生不是一个准时准点的人,就喜欢迟到不说,还喜欢欺负他呢。

    “一会要迟到啦,先生别闹啦好不好呀,怎么这么没有时间观念呀。”

    贺向宇又亲了一口在易淼的额头上,“和你出门着什么急,一会再吃点粥,吃饱了再出门。”

    易淼说,“不用啦,不是说早上有个会嘛。怎么能不着急呀。快走吧。”

    “别动,把袜子穿好,说了多少次了。”

    挑了一双暖黄色的小袜子给人穿上了,易淼晃悠了两下脚丫,伸手准备给贺早抱上沙发,还没等碰到人呢。

    贺向宇扒拉一下贺早,“去,墙角站着去,一会再过来。”

    “先生!您干嘛呀!”

    贺早鼓鼓嘴巴,不快乐了,瞪着自己的眼睛看着他。贺向宇啧了一声,“去啊,快点,回家了陪你拼玩具。”

    “哼!”

    贺早哼唧了一声,转身就倔强的抬起自己的小步伐走去了墙角,面对着墙站着。

    孙姨今天来的也算是早,贺向宇带着易淼出门,给人穿着的是一身宽松的卫衣,配上的是背带裤,背带裤这样的裤子不会勒住肚子,俩人拉着手出门了。

    贺早从面壁的墙默默走到自己的玩具城堡面前,哼唧了一声,一屁股做下去,小肉脸嘟嘟的看起来就是一只小猪自己和自己生气呢。

    “哎呀,早早不幵心啦?”孙姨擦擦手过来问。

    “爹地,还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