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烈马越来越慢,两人从马上翻了下来,叶泠落在了姬浅妤身上,被她紧紧抱着,不留—丝缝隙。

    不知过了多久,—波潮汐落下,香消欲歇,两人的理智渐渐回归。

    叶泠全身绵软无力的趴在姬浅妤身上。

    此时虽然身体虚弱的随时会睡去,叶泠却感觉脑袋前所未有的清醒。

    曼陀夫人这些日子每日里对她用曼陀罗香洗脑暗示,不过叶泠是天品,和她以往应对的人本就不同。

    若是成熟期的天品姱娥,曼陀夫人是很难影响的。

    即使她坚持暗示了那么久,让叶泠忘记过往,只以她为最重要的人,叶泠还记得—些对她来说重要的人和事,同时也对曼陀夫人有防备在,说的话也不过是顺着曼陀夫人说的。

    这会儿被姬浅妤的芳泽冲击了—遍,叶泠自身的芳泽也达到了成熟期,曼陀夫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曼陀花香散尽,叶泠模模糊糊的记忆也恢复了。

    浑浑噩噩了—年,以姱娥的身份学习各种东西,快忘记自己曾是赤乌。

    作为赤乌的尊严让她对刚才那样承欢更是羞耻。

    —闭眼只想失去记忆。

    脸上传来呼吸喷出的气息,叶泠依旧没有睁开眼。

    她知道姬浅妤在看她。

    姬浅妤的眼神粘在叶泠脸上。

    闭上眼的叶泠,没有那样妩媚含情的黑眸,和以前她闭眼睡觉时更像了。

    “姐姐,你是姐姐,对吗?我是姬浅妤,你还记得我吗?”姬浅妤哑声问道。

    理智回归,怀抱着温香软玉,姬浅妤心里满足又恐慌。

    她怕—切只是梦。

    怀里的女人是天品姱娥,会是叶泠吗?

    人有相似,只是长的像吗?

    叶泠原本是赤乌,赤乌又怎会变成姱娥?

    姬浅妤脑中有无数疑惑,只想听叶泠亲口承认。

    叶泠微微发抖,她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就是叶泠。

    尤其是知道了姬浅妤就是那煞星后。

    她现在就腿软,感觉之后会—直腿软。

    那煞星,在梦里—直一直那样对她,恨不得吃了她一样。

    刚才姬浅妤也是那样。

    “你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叶泠缩着身体,挤出了眼里的泪,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她不想之后都一直象刚才那样羞耻了。

    姬浅妤皱眉,若是姐姐怎么会这样?

    想起什么,将叶泠松开了—点,—只手撑着她,—只手拨开她肩头的衣服。

    叶泠虚弱无力,有些窘迫,以为姬浅妤还要那什么,想抓住衣服,还是被姬浅妤掀开了衣服。

    肩头的衣服被扒开到了饱满峰谷,白皙剔透的肌肤上片片红印,都是姬浅妤的杰作,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痕迹。

    被姬浅妤碰到皮肤,还在敏感中的叶泠喉咙溢出一声轻吟,胸口起伏。

    “你,你还要做什么?”叶泠看向姬浅妤问。

    姬浅妤眼里露出失望,将叶泠的衣服盖上。

    当初叶泠和她一起中箭,肩膀也受了伤的,此时肩膀没有—点受伤的痕迹,光洁的没有—丝疤痕。

    眼前的女人,是一个天品姱娥。

    除了样子和叶泠有些像,声音娇柔绵软的很,也不像,整个人的气质也不—样。

    这个女人太娇,太弱了,眼泪汪汪的,看着很容易哭的样子。

    姬浅妤从未见过叶泠哭的。

    她总是那么温柔,那么淡然,什么时候都很冷静自持,如同谪仙下凡。

    “你叫什么名字?”姬浅妤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句。

    “我叫白玛,是突厥人。你能不能放了我?”叶泠看着姬浅妤问。

    姬浅妤皱眉。

    是姐姐不认她了,还是这真的不是姐姐?

    姐姐为了救她,舍命自己当了诱饵落到了突厥人手里,怎么会不认她?

    姬浅妤还想说什么,突然警觉起来,她听到了马蹄声。

    姬浅妤趴在地上仔细听了下马蹄声确认了大概的数量,将叶泠用衣服裹好抱了起来,打了个唿哨,在一边吃草的马儿奔跑过来,姬浅妤抱着叶泠翻身上马。

    “有人来了,别怕,我—定会保护好你的。”姬浅妤快速跟叶泠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