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完全没问题。”方堂静笑道,“我这个消息,是通过罗宾在中国的小老婆问到的。他美国有个老婆,中国这边有个陪睡的,就在北京另外一家律所上班。”

    “哦……”江森点点头,这下是真放心了。

    老头子一个人孤身在外打拼,平时有什么心里话,也只能跟小老婆倾诉。

    信息来源确实非常可靠。

    “那你继续跟他谈。”江森道,“既然他要赌,我们就跟他一起赌,拿奥运会的成绩做点文章,代言费用累计递增,具体你自己回去设计一下,抓紧谈出下阶段成果。我们争取十一月份就把合同签了,省得夜长梦多。”

    方堂静问:“那您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江森道:“这特么还能有什么具体要求,当然是合约时间越短越好,合约总金额越大越好。”

    方堂静不由道:“这办不到吧?”

    江森反问:“不然要你何用啊?”

    方堂静被江森这突然的霸气侧漏给呛住了,愣了好几秒,才点头道:“好,我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就对了,凡事就怕认真两个字,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江森随口说着,便打住了这个话题,改问另一件事道,“陈老板那边呢?”

    “哦,对,还有陈老板那边。”方堂静道,“我没见到他本人,但是跟他的助理聊了下。陈老板好像不太同意为你专门搞那么一个网站,他还是倾向于,让你直接给星星星中文网做代言,或者给你一个更高的价格,千字六千元,长期在网站发书。上市的事情,他不太愿意让你参与。你现在在他眼里,分量还是轻了点,就是个小明星而已。”

    江森问:“江森美国人眼里的那个样子?”

    “对。”方堂静点点头。

    江森道:“那有没有可能,也跟他对赌一把?”

    方堂静道:“他跟罗宾不一样,他没那个需要。不过你要是坚持的话,我可以再去谈一次。”

    “嗯……”江森想了想,望向叶培,“叶培,你这几天先跟着方律师,和耐克的事情,还有跟陈老板的事情,你帮我去了解一下。”

    “好。”叶培求之不得。

    能跟这些大人物接触,哪怕只是混个面熟,他觉得对自己的将来都是有好处的。

    “还有办公室地点的事情。”方堂静又道,“我叫人帮你找到一间不错的屋子,中山北路华阳大厦,只有六十平方,年租金十二万,物业费另算,你们以后总不能在这里办公。”

    “租金这么贵?”江森口袋里好久没进项了,就剩下300多万,听到这个数额,略微有点敏感,“没有更便宜的吗?反正现在跟皮包公司也没什么区别,四十平方的有没有?”

    方堂静不由苦笑,“江总,现在这个房价是什么势头,您还不知道吗?这个价格能租到地方就不错了,房东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这个价格,这都算打对折了,说是照顾老乡。”

    “老乡啊……”江森不禁心软了,出门在外,老乡虽然是背后捅刀的主力,不过有方堂静这个地头蛇讼棍盯着,应该问题不大,稍微一犹豫,便点头道,“行吧,你们先看着办吧,装修上简单一点,过得去就行,等装修好了,我再过去看看。”

    第四百二十九章 提线木偶

    “嗷~”聊完发财大计回到寝室,江森长长地打了个呵欠,连在房间里跑来跑去的兔子都懒得rua了,直接爬上了床,只是跟武晓松说了句,“晓松,等下记得把宾宾放回去啊,四楼阳台掉下去,今晚就吃麻辣兔头了,你泡妞就没道具了。”

    “知道,知道。”武晓松嘻嘻哈哈回答。

    江森还是不放心,冲兔子喊了句:“宾宾!别跑了,自己回笼子里去!”兔子被点到名字,立刻人立而起,仰头看着江森,但好像还不是特别明白江森的意思。

    正在发奋的宋大江扭头一看,没二话,马上抱起兔子,放了回去。

    宾宾在笼子里转了两圈,钻回了它的小窝。

    江森随口吩咐:“大江,那个里面的小窝,有空也洗一下。”

    “好。”宋大江一口答应,坐回去继续看书。

    武晓松叹了口气,“你们两个,生活好无趣啊,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这么忙呢。大江也就算了,森哥你是干嘛啊?我要是你,早就开始享受生活了。”

    “年轻人,你这个思想,真是既幼稚又危险。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啊……”江森躺下来,衣服裤子一脱,踢到床脚,盖上被子,“大江这个路子,才是正确的路子,生命不止,奋斗不休,这辈子才有希望寿终正寝。宇宙的能量是守恒的,没有任何人能爽一辈子,懂吧?普通人越早享福,晚景越容易凄凉,就算你侥幸不凄凉,你儿子、孙子也得凄凉。

    凉着、凉着,不知道哪天就断子绝孙了,往小了说,这是血脉断了香火,往大了说,知道为什么四大文明古国,现在只剩下中国了吗?”

    江森嘀嘀咕咕着,抓紧闭眼睡觉。

    武晓松起身道,“我觉得就是你们的思想太封建,我根本不想这么多,我这个人就喜欢自私一点。这个世界又不多我一个少我一个的,我就不想要孩子,一个人生活多自由自在。”

    宋大江来了句,“自在也是守恒的,年轻的时候自在,老了就不一定了。”

    江森闭着眼睛,笑着夸道:“此言大善,大江深得朕意。”

    “唉,你们两个的成长环境有问题,跟我们看问题的角度完全不在一个点上……”武晓松摆明了想搞点城乡对立,但又不敢明说江森是山里人,满肚子想争辩又不好争辩,然后无聊地去拉上窗帘,留给宋大江一个昏暗的环境,也上了床。

    国庆长假,确实闲得蛋疼,第一学期又不许带电脑,大中午的,除了睡觉,确实无事可干。

    除非像宋大江这样,不分昼夜地背书。

    但这种操作,武晓松是坚决反对的。

    他属于那种“聪明读书”的孩子,只要自己觉得掌握得差不多了,就不会再额外下苦功,宋大江这种往死里背的笨办法,武晓松向来嗤之以鼻。

    而且他只花八九分力气就上了申医,心里也确实有骄傲的底气。404寝室,再次一片安静,没一会儿,江森就陷入了沉睡,发出很细微的呼吸声。

    连续几天的超高强度训练,还是让他积累了些微的疲劳。

    这一觉,睡到中午一点四十左右,被手机铃声吵醒。

    江森还以为是闹钟,拿起来一看,却见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名字。

    东瓯梭哈王——张凯张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