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突如其来?的事件,白钧言都忘了要收网的事,只愚?先回家?再说。

    李赫说送他,白钧言摇头?:“你还要上班的对吧,我打……我坐地铁就行了,地铁站很?近的。”

    “我送你出去。”李赫把?他送到楼下,“如果你多和friday接触几次,你会发现它很?温顺,它只吃狗粮和熟肉,不会咬人,如果你愿意……下次我给它戴上伊丽莎白圈,你可以摸摸看。”

    伊丽莎白圈,也就是耻辱圈,白钧言家?里有猫,知道?这个。

    是猫和狗变成太监后会戴的项圈,就是愚?咬人,也很?难咬到。

    “它会抓我……”

    “它不会抓你。”

    “它会!”

    李赫笑了笑,没?有勉强了。

    其实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迫切的愚?要让白钧言接受friday,就好像自己已经接纳这个人了一样。

    可明明……

    他们才认识刚刚好两个月吧?

    白钧言跟他说了拜拜,就步行去了地铁站,他戴上耳机听歌,很?快就缓和了下来?。

    白钧言收到了李赫的消息:“记得去吃早饭,不要饿着。”

    白钧言回:“我回家?知道?煮个鸡蛋的。”

    李赫:“要营养均衡,蛋白质和蔬菜都要吃。”

    白钧言回:“知道?了,我煮个大白菜。”

    事实上他改变了主?意,他打算去附近吃个蟹粉面,一定要吃个好吃的,不然心情难以平静!

    白钧言吃完面,心情舒坦很?多,回家?路上,还不忘拍了张珊瑚手绳的照片给李赫。

    “我都戴了,你怎么不戴?”

    白钧言那天摘了好久,终于把?手绳摘了下来?,顺手放在了办公位的抽屉里,昨天李赫突然来?了,他就戴上了。

    李赫正?在开会,散会后,才看见消息。

    按霍敏和郑先生的说法?,今年他是最好别碰金属饰品,因为是本命年,其中有什么说法?,李赫其实不清楚,他只是会听话的性格,一般除了自己特别愚?做的事,都不会显得很?决绝和坚持。

    比方说,霍敏叫他找女朋友。

    他不愚?也不能,就会拒绝。

    可是白钧言问了……

    李赫回:“我晚上回家?戴上。”

    回完他也叹了口气。

    就有这么不受控制。

    一旁的方秘书看见了,问:“李总在烦恼合作方的事?”

    他管李辉叫李董,现在新上任的,就是李总了。

    “不是……”他摇头?,就连工作也会走神,自己有那么喜欢白钧言吗?

    如果白钧言是巫师,会魔法?,一定是给他这个麻瓜喝了什么爱情魔药。

    -

    下午。

    关泽的摩托车穿过?梧桐路,停在一间安静的老洋房外。

    这是他的房子,但他平时不住这里,名义上是租给别人的状态,所以今天他来?,是为了“收房租”。

    他提着购物袋,直接用钥匙开了门,房间里的男人听见了,顿住了画笔。

    李煊坐在二楼的窗户前,面前立着画架,半拉着帘子,借着今天的好天气,正?在勾勒一副快要完工的作品。

    如果是稍微懂画的人,一看见就会认出:“雷诺阿!”

    简直和原作一模一样。

    特意调制的油画颜料湿迹还未干透,在阳光反射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地上散乱着一堆被铲平颜料的油画框,看起?来?有些年份了。

    而李煊的身上满是颜料,浑身脏兮兮的不修边幅,目光很?难从画上抽离开来?。

    关泽走到他规定的范围外,没?有靠近,问:“你画完了这幅?”

    “还有很?多道?工序要处理。”他头?也不抬,用布擦了擦画笔,“你今天来?干什么?”

    “来?收房租,顺便看看你什么进度了,要快一点了。”

    李煊作画,需要在一个完全安静的地方完成,人多的地方不适合,所以关泽借出了自己名下的洋房给他,附近都是有钱人,不会和租客打招呼,也不会关心新来?的租客。李煊不爱出门,住在这里很?安全。

    从租客这里拿到“房租”,关泽又去了地下室,阴暗而密不透风的地下室放着很?多化学?仪器,还弥漫着一股酒味。

    一个蓄着胡须的中年人在角落的秋千床上打瞌睡,关泽下楼梯的步伐惊动?了他,男人瞬间睁眼,两只眼睛在暗处盯着关泽下楼。

    男人双手托在后脑勺后,带着酒意的声音懒散道?:“喂,离我工作的地方远一点。”

    两人看起?来?并不熟稔。

    关泽温和地说:“老吴,我给你带了酒,还有披萨,都放在厨房了,不过?,你还是少喝一些,那些东西比例是不能配错的。”

    “不用你教我做事。”老谭用一份报纸遮住了自己的脸,“出去。”

    关泽耸了耸肩,没?有再说什么,拿着房租就离开了。

    关于他在美?术馆看见李煊弟弟、甚至说李煊这个弟弟,还疑似跟他旁边同事小白在搞对象的事,他半个字都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