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白钧言不想纠缠下去了,这其?实没有他想象中的难,可还是不免觉得,自己是个坏人,他狠心的,用最冷静漠然的语气,“我不喜欢你了,你这个人不行。”

    “哪里……不行。”李赫以为他说的是某种人格。

    白钧言气道?:“你哪里不行你不知道?吗!你就是不行!”

    他自己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了,完全摆烂:“就这样吧,我们不适合。”

    宣告完毕,白钧言没等到一?个同意就挂了电话,完全没有一?开始准备的那么凶狠,在陈斯然的意见下,他给自己写了个极其?凶狠的分手台词,一?连串的歇后语,但?刚刚什么都没用上,纯粹胡言乱语一?通。

    “周三来?了联系我同事,姓文,电话是179xxxxxx,你的东西我明天寄过去,你来?找我的话,我会搬家的,不要来?。”

    白钧言快速的打完字发过去,把他拉黑了。

    他很害怕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于人于己都是折磨,就这样吧……

    白钧言吸了吸鼻子,自己算是报复成功了吧,可为什么,一?点也……不开心呢。

    为什么……

    他望见夜幕,罕见的看见了清晰的月亮。

    李赫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最后一?条,他还在说:我不想跟你分手。

    但?消息没有发出去,显示他被“拌小卷儿”拉黑了。

    打电话,白钧言没接,正?在通话中——

    也拉黑了。

    李赫低头看着盘子里的越南卷粉,还剩一?些,他没吃完,刚刚拍了照片,本来?要分享给白钧言的。

    卷粉很凉,口味酸酸的,他只放了很少的辣椒,因为他吃不得辣,一?吃辣就会掉眼泪。

    刚刚他吃的时候,都不觉得辣,现在吃了,却有种索然无味的辛辣,逼得李赫只能?喝水,一?直喝水,心想怎么能?辣成这样。

    李赫在桌上寻了烟,点了一?根烟,手指发颤,露台的夜风很凉,他靠着栏杆,面?朝对岸外滩,鼻尖嗅到了柠檬酸酸甜甜的香气,是他种的露台盆栽。

    白钧言送他的马鞭草柠檬香皂,他用来?洗澡了,用得很快,所以他又买了大的正?装。

    地?上堆满了烟头和烟灰,李赫开了酒,之前唐凌送他的,一?瓶酒比车贵,他想着来?年?的纪念日和白钧言一?起喝的,被他冲动开了。瓶塞被起开,浓香的葡萄酒,气味又甜又涩。

    远在国外,在海湾开车兜风的张超,接到了李赫的越洋电话,他心情不错:“hi,bro!”

    电话那头却很低迷。

    “他跟我分手,他说我不行……”

    张超一?听他迷糊的声音,就知道?这家伙喝醉了。

    “什么分手?有人跟你分手?!”

    “我想知道?……我哪不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告诉我。”

    地?上散落着三四?个空酒瓶,是不知不觉喝完的,李赫窝在露台椅上,他关了露台门,friday还没睡,隔着玻璃门着急地?嗷了一?声。

    李赫看着它?,很没出息地?闭着眼睛,脸颊已经彻底湿润了。

    张超其?实不了解他恋爱始末,就知道?有个叫小白的人,唐凌的小表弟沈燦昨天还跟他打探过此事,问他认不认识李赫身边那个叫小白的男生,被他搪塞了过去。

    “你被人甩了啊,不是吧???”张超反复确认了李赫说的话,难以置信。

    本世纪最难令人信服的事,李赫这种男神居然被人甩了。

    理由是:不行。

    ???

    张超被风吹得清醒了,如?果是这个原因,那还真的……他也不能?说什么。

    虽然是好兄弟,但?是……

    噗——

    他不能?笑!这方?面?问题有点严重,也很可怜。

    看着那么大,怎么不行啊!

    “那要不……”张超超速了,有个警车在背后追他,他被迫停了车,“要不,我陪你去检查一?下那方?面??你先买点海狗丸试试?或者我回国的时候,给你带点其?他的可以吗?你妈不是认识大师吗,让大师给你调理一?下呢?”他开始出昏招。

    李赫仿佛听明白了,但?是脑子是糊涂的,不知道?是不是气笑了还是怎么,把脸埋进膝盖里,原来?白钧言是说这个啊……

    他没有试过,怎么说出这种蛮不讲理的话的?

    “你真的很不讲理。”

    “真的真的不讲道?理。”

    半夜,他的消息仍然被“拌小卷儿”拒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100个小红包!

    不虐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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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一个固氮的预收在这里!可以收藏它!是个小短篇!

    《桃花令》

    林子葵中举那年,父亲给他说了一门上好的亲事,那家姑娘随家人去了京城。

    过了三年,父亲去世,林子葵进京赶考,想起这门亲事,拿着婚书去找人。

    跟想象中不一样,这姑娘比他高,比他俊,肩膀比他宽,脚还比他大。

    林子葵委婉地说:“你若不愿,我林家不勉强,这门亲事可以退掉,我将婚书撕毁,你去重新寻个好人家吧。”

    对方低头打量他几眼:“不勉强。”

    林子葵:“……那好吧。”

    洞房花烛夜,林子葵才发现不对劲:“哎?娘子你怎么是个男的啊?”

    “我本来就是男的。”

    说完,“娘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后来,林子葵中了贡士,殿试当天,年幼的君主坐在龙椅,旁边坐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林子葵不敢抬头直视天子,但听那摄政王咳嗽的声音极耳熟,他忍不住一抬首。模糊的视线出现熟悉的人,他吓得哆哆嗦嗦,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最后当场晕过去——

    摄政王唤来太医:“醒了就送到本王府上。”

    ps:主角是古代近视眼,因为死读书而高度近视,只能看见面前有人,模糊有个轮廓的程度

    【据说,李白就是近视眼】

    在我专栏!收藏它!今年会写。

    第39章 [vip] 第39章

    39.

    闭馆的周一, 白钧言在家休息,点外卖,颓唐地躺在床上看手机, 没有去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