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被李赫推上去,有点疼的时候,白钧言蹙眉,李赫就停下吻他,安抚他。

    落地窗外月光如水,泳池的蓝色灯光很浅,白钧言哼哼唧唧的就忍耐过?去了,过?后渐入佳境,开始食髓知味。

    白钧言想闭眼了,李赫一?次就放了他,抱他洗了澡,给他吹头?发。

    窗帘自动闭上。

    白钧言已经没了力气,泥一?样被他搂进怀里睡觉。

    “小卷儿。”

    “嗯……”白钧言迷迷糊糊之际,听见李赫在喊自己,他含混应了。

    李赫的脸贴在他的耳边:“我?爱你啊。”

    白钧言不知道是不是没听见,就唔了一?声,睫毛垂得很深。

    李赫的皮肤很烫,但是怀抱很舒服,他抱着几秒就睡了过?去。

    翌日?,白钧言是上午十点半醒的,他懒得很,看了李赫一?眼,就使劲抱着他不动了。

    “是不是不舒服,不想起来?”李赫醒两个?小时了,也是不想动,但实际上他等会儿还有工作。

    白钧言摇摇头?,头?发毛茸茸地蹭在他的胸膛上,声音泛着哑:“我?懒,但没有不舒服,就是腿软腰软。”

    李赫:“…你们学校有没有壁球馆。”

    白钧言本来很慵懒心情还不错的,一?听他说话很震惊:“我?都起不来了,你要我?去打壁球?”

    他要对壁球ptsd了!

    李赫:“真起不来了?是哪里难受?”

    他伸手去碰:“这里吗,这里?”

    “…好了啦我?起得来,没有那?么?难受,你要再摸摸我?就难受了啊,我?震惊的是你让我?去找壁球馆,难道你要每周飞芝加哥来看我?,然后跟我?一?起打壁球吗?”

    他声音低低的,含着笑意?:“没让你现在去,我?的意?思是,等你回芝加哥开始上学后,要适量运动,打壁球是一?种,这样也是一?种。”他侧过?身,手臂用力把白钧言往怀中揽,还想不节制的再做一?次。

    白钧言泡在面?朝大海的按摩浴缸里,这回是真起不来了。

    李赫倒是精神,穿好衣服就西装革履的去上班了,这才是常态的他,不管发生什么?,出现在人前一?定是衣装整洁,打理过?的模样。

    白钧言在阳光下眯着眼泡了会儿澡,穿着泳裤去游泳,结果在水下刚张开腿要游,就疼得他抽筋,艰难地爬上岸。

    不行?,他得告诉李赫,下回别?压这么?狠了,他又不是练跳舞的,浑身一?把懒骨头?,哪能那?么?做。

    白钧言睡了一?觉,又起来洗衣服,把自己的李赫的,按照颜色分类,需要洗的全洗了,烘干后挂在室外,让阳光来杀菌。

    李赫是傍晚回来的,要带他去附近的舅舅家里吃饭。

    白钧言收到消息就换了衣服,然而?照镜子时,他发现自己不能这样去,脖子上很清晰的四五个?吻痕。

    万一?家长觉得他特open怎么?办。

    “不行?!”白钧言喊他进来,“李赫你看你干的好事!!!”

    李赫检查了下,有点心虚:“也不是很明显。”

    白钧言唉声叹气:“你给我?一?件高领的衬衣。”

    近九月的洛杉矶,他穿高领,怎么?看怎么?奇怪。

    白钧言也是没有办法,李赫开车带他出去,路过?化?妆品店,买了遮瑕膏:“就这两个?露出来了,我?帮你遮一?下。”

    “你怎么?这么?熟练。”

    “tim以前未成年纹身,怕被他爸妈发现,就拿遮瑕膏遮的。”他在车上开盒,指腹点了薄薄一?层,轻轻按压在白钧言有些发红的皮肤上,确认遮住后,亲了亲他的发顶。

    白钧言经常被他亲,在外面?李赫就爱凑很近贴一?下他的耳朵,头?发,但不太?吻他嘴唇,没人的时候才会过?分一?些,连大腿小腿和脚尖他都不放过?。

    今晚,李赫带他去舅舅家里做客。

    他们一?家早年移民,中文都不太?好,几乎只能讲英语。所以白钧言觉得伊芙琳把李赫教得太?好了,李赫的中文就学得很好。

    李赫对一?家人仔细介绍了他,说他中文名是什么?,英文名是什么?,天津人,在哪里念书,学的建筑和艺术史,有什么?爱好,还拿过?什么?辩论赛奖,是艺术家……

    白钧言简历都不敢那?么?吹的,李赫却自然而?然的说出了口。

    好像在他眼里白钧言就是什么?都优秀。

    白钧言是个?自来熟,人又健谈,就连听不懂的东西,他也会很仔细认真的去听,几乎不会有长辈会不喜欢他的。

    他表哥霍慎微人倒是很好,就是看着两人的眼光有些不对劲,末了聚会结束,霍慎微把李赫拉到了露台:“他是你男朋友?”

    “对,看出来了?”他点点头?。

    霍慎微一?脸的我?就知道,因为李赫从来没有带过?人来他们家吃饭的。他点了雪茄给李赫:“难怪你让我?去接,他人还不错,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柜?你是同还是双?”

    “这个?不重要,我?就只喜欢他一?个?。”李赫靠在露台抽了一?支雪茄,夜幕落下,他转过?头?去,发现白钧言不见了,他一?找,发现白钧言躲在楼梯下面?,跟舅舅家里养的那?只边牧大眼瞪小眼的对峙。

    白钧言不敢动,边牧也不敢动。

    “pika,”狗听见了,朝他跑来,李赫对白钧言打了个?手势,“我?把它带房间里去。”

    李赫把狗赶进房间:“你吓到他了pika,在这里坐着不要动,乖,别?自己开门出来了。”

    随后,他带着白钧言离开,白钧言在车上还有点僵硬。

    “我?家里人都很喜欢你,你看见了吗。”李赫安慰他,给他系安全带,摸了摸他的头?,亲了下他的脸。

    “你刚亲完狗又来亲我?,”白钧言刚刚真是快哭了,“我?的天,你舅舅家怎么?也是个?养狗大户,三只狗我?的妈呀。”

    “我?有提前跟他们说,都关在房间里的,不过?你知道边牧的智商很高,会自己开门的,反锁了都能开。”

    白钧言一?时半会儿失语,不知道说什么?,李赫开着车,停了下来,买了两个?冰淇淋,白钧言低头?慢条斯理地吃,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你工作还顺利吗,在这边发展的什么?项目?”

    “就是外销,今天去见了客户……”李赫说得很仔细,其实白钧言也不是很听得懂,也无法给出任何建议,但听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