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可以放心。

    咱们这位宇宙无敌牛逼助理不光找来了这个城市的活儿,还能找到其他城市的工作。

    照这个架势,明年的时灿很可能走出国门,走向世界。

    空中飞人,未来可期。

    秦泽汐能招揽那么多活儿,是天时,是地利,亦是人和。

    他是在校学生,虽然只是辅修美术,可每天依然能看到不少寻找人体模特的广告和需求。

    秦泽汐一股脑都给时灿取来,因此大多活儿也集中在学校里。

    他的主场。

    “工作地点和你上课的地方挺近?”时灿坐在副驾驶位上,侧头看了一眼秦泽汐,“该不会就是你们的课程吧。”

    “不是。”

    秦泽汐一边笑,一边摇头,“我今天要先来报道,然后去数学系上课,再回来美术学院。”

    “大忙人。”

    “你这个活儿是我们隔壁班级的课,你结束的时候我可以去接你。”

    行,无缝衔接,二十四小时陪护。

    时灿花兼职的钱,请了个助理团队。

    “我今天午饭要清淡一点。”

    时灿破罐破摔,闭上眼睛靠着椅背,享受年轻人的照顾,“到学校叫我,我休息一下。”

    秦泽汐拿过自己的外套,盖在时灿身上,低声说,“我的错,昨晚太用力了。

    我本来没打算上下半场,主要是感觉你没尽兴,我怕你觉得我业务能力不行,所以才临时又起了歹心。”

    “你也知道是‘歹心’,真不容易。”

    时灿哼了一声,又问,“你现在天天在我家里过夜,学校没意见吗。”

    “没意见,我跟导员说我得回家照顾我哥。

    我还说,我哥生病自己都不会主动吃药,生活能力也不行,要是我不在他身边,他一个人得把自己作死。”

    秦泽汐顺势揉了揉时灿的头发,轻抚他的脸颊,“导员夸我有责任心。”

    时灿侧头,脸颊冲着车窗,“谁想给你当‘哥’你找谁去。”

    “不行,我得钻被窝给我哥当小棉袄,只能是你。”

    “我屋里有暖气。”

    “那能有我暖和吗?”行了,再说就到学校了,时灿也不用休息了。

    到了学校,路上来往都是意气风发的学生。

    秦泽汐把车开到美术学院门口,率先送时灿。

    车窗外来往大多是艺术生,从指尖到发丝儿都洋溢着青年人特有的张扬气质。

    时灿下车,活动几下肩膀,目光来回扫。

    “别这么轻浮行不行,来回瞅什么呢。”

    秦泽汐停好车,拿着外套走到时灿身边,给他搭在肩膀上,“你有我了,还不满意?学校里这些学生,都比不上我。”

    时灿不乐意,“怎么看看都不行?再说,你不也是学生?”“我是大龄留级生,”秦泽汐轻轻扬起眉毛,俊朗的面容轻松碾压一票人,“领悟力和他们不一样。”

    时灿点头,觉得他说得对,“他们到你这个年纪,估计没人是处男。

    肯定不一样。”

    “处男怎么了,我第一次是你。

    我美着呢。”

    学校教学楼,一层好几个教室。

    时灿在左,秦泽汐在右。

    时灿走进画室,扫视一圈便忍不住笑了。

    要不怎么说年轻人的前途无可限量,秦泽汐能给他找到全是女学生的班级,实在是厉害。

    三个小时的课程,其中有短暂休息,还有老师讲解作品的时间。

    活儿不算辛苦,结束的时候正好是午饭时间。

    时灿穿上衣服走出教室,几米开外站着秦泽汐。

    对方在等他,满眼笑意。

    “秦泽汐,你怎么在这儿。”

    刚刚上完课的女孩子有些面熟,上次在“潮汐”画室的也是她。

    女孩子走到秦泽汐面前,抬头问他,“等会儿有事儿吗,要不一起吃午饭吧。”

    “抱歉,有事。”

    秦泽汐很客气,有礼貌,却十分冰冷。

    他转头看向时灿又继续笑,翻脸的速度堪比翻书,“我跟他约好了。”

    女孩子对秦泽汐有意思,不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女孩子目光很热,望着喜欢的人都是期待与盼望。

    时灿被那视线炙烤,很不舒服。

    他后退一步,故意拉开距离拆秦泽汐的戏台,“没约好,你们随意。

    不必考虑我。”

    “你明明说‘午饭要清淡一点’,我记得。”

    秦泽汐伸手搂住时灿的肩膀,不让他闪躲。

    时灿身体没有挣扎,嘴里却继续嘟囔,“我说的是我,没说我们。”

    女孩子来回看着两人,念头一闪,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她皱眉低头,随后又与秦泽汐对视。

    女孩子家庭条件好,娇生惯养,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情绪低落,“你那么有才华,作品那么浪漫、那么有想象力,而他只是脱了衣服服务咱们画画的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