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拔了半筐之后,他明显有点力竭。

    夏满时那儿刚热了个身,就这样的筐,她再来一筐都没问题,就是耳根不太清静。

    白奇奇一边指挥一边唱,“嘿哟嘿哟,拔猪草!嘿哟嘿哟……”

    夏满时直了直腰,她有点想白奇奇的爹柳钰了,闲出屁了就来接孩子呗!

    这要是没有摄像机在,她老早就得发个飙。

    孩子不是不好,就是有点太费老师了。

    想柳钰,柳钰便到。

    当然不是来接孩子的,而是附近公干。

    夏满时大老远就看见不远的田梗下阴气茂盛。

    眨眼间,便瞧见柳钰冲她招了招手。

    白奇奇一见他爹来,应激反应似地道:“你咋又来了?”

    柳钰没想到自己被孩子嫌弃,嗐了一声,但不与他计较,“我刚才好像听见你们老师叫我了,你是不是又捣蛋了?”

    白奇奇很是紧张地扭头看向夏满时。

    与此同时,摄影师对焦,给她来了个正脸特写。

    夏满时有苦不能说,一低头,拿地上的猪草撒气。

    只听白奇奇忽悠爹道:“我表现的可好了,你就放心回吧!”

    柳钰半信半疑,但他那儿还有个恶鬼要抓,心想着等那个大机器不工作的时候再来找她,一个闪身,工作去了。

    不多时,夏满时的一筐猪草便满了。

    杨昱菲那里还只有小半筐。

    她二话不说,继续埋头苦干。

    化悲愤为蛮力!

    第28章 法力无边 一言可以顶九个锅(加了一段……

    有了夏满时这个劳动力, 原本计划两个小时拔完的猪草,提前了半个多小时。

    三个人背着竹筐往回走。

    陈闲道:“小夏是不是经常去健身房撸铁?”

    夏满时:“去的不多,但家传的有一套强身健体的套路!”

    杨昱菲笑起来:“怪不得, 连陈闲那个撸铁侠都比不了你的速度!”

    她还挺喜欢夏满时的,人美、干活勤快、话还不多,不像那个袁梦梦除了会抢镜头啥都不会。

    想到此,她叹口气:“也不知道午饭做好了没?”

    陈闲一听这话, 跟她对视一眼, 眼神里的调侃意味不言而喻。

    饭?

    怎么可能做的好!

    果不其然, 等到三人回了农家小院, 地锅的火还没有生好, 别说饭了。

    袁梦梦一手的污黑, 跟陈闲撒娇道:“哎呀, 我快气死了, 一直灭, 一直灭!”

    说着,还对着镜头撩了下头发,这就弄了满脸的黑印。

    夏满时心道, 袁梦梦这是要立娇憨小野猫的人设?

    嗐,立啥都跟她没得关系!

    她向来认为,人想要活得久, 需得有必要的两个要素:一,有钱;二, 少管闲事!

    因此,她不动声色地避开,去了水井处,想要打点水, 洗洗手。

    薛秋正在水井旁洗菜,因着今日来了嘉宾,节目组提供的食材稍微丰富,给了一斤牛肉,一斤鸡翅。

    方才,袁梦梦说夏满时是大胃王,中午就做个红烧鸡翅,辣椒牛肉,再炒几盘农家自种的小青菜。

    夏满时早就料想到录制生活的“艰辛”,瞥一眼为数不多的鸡翅,又瞥一眼不远处飘着的两个崽崽。

    白奇奇感受到了她着重的目光,撇嘴不屑道:“放心,我不偷吃,就那几个,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哼,来前,他们可是谈好了条件的,回去了要大吃一顿。

    因着录制综艺,无处不在的摄像机,这两三日他和细细都不能吃东西,香烛和零嘴儿都不成。

    实际上,鬼就是几年不吃香烛也饿不死,不过是魂淡一些,更无需吃鸡腿那些零嘴儿,吃了没用,不过是打打牙祭。

    孟细细道:“姐姐放心,我保准不让奇奇偷吃!”

    说着她挺了挺小胸膛,这回她可是带着平底锅出门的,不似上回,好说歹说的劝,这回奇奇要敢不听话,一平底锅解决问题。

    白奇奇不愤:“不用你看着,男子汉大丈夫一言可以顶九个锅。”

    “一言九鼎!”孟细细白他一眼,明显对这个学渣十分嫌弃。

    “鼎可不就是锅!”

    白奇奇不服气道。

    夏满时听着两宝儿吵架,手上并未闲着,她先是压了水洗手,又问薛秋:“需要我帮忙不?”

    薛秋:“你歇歇吧!拔猪草很累,我昨天下午拔了半筐,手都烂了!”

    薛秋是著名的音乐才子,听闻那双拉小提琴的手可是上了巨额保险的。

    夏满时不由朝他的手看去,果然在他左手的食指边,发现了一道伤痕,已经结痂,心道:怪不得刚刚节目组的人问谁去拔猪草时,不见他搭腔。

    “你手没好,还是我来吧!”夏满时说着,便自然而然接过他手里的洗菜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