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或坐或躺,亲密且毫无防备的挨在一处,懒洋洋的神情闲适。

    这样的氛围,很容易让人产生仿佛置身于午后,闲暇小憩时的那种惬意感。

    路倏看着看着,不自觉歪在了禇钦江胸前,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

    禇钦江从背后抱他入怀,垂头,在耳根处落下一个吻。

    路倏心口像是被尾羽轻轻一挠,他覆住身前禇钦江的手臂,亲了亲他手背。

    随即颈侧缓缓的,被密密麻麻印下更多吻,路倏偏头,嗓音有点哑:“还看不看?”

    “过会儿再看。”

    禇钦江顺势贴上他的唇,话音消失在两人唇缝间。

    路倏扬着下巴,下颌线比以往更显清晰,喉结滚动,他单手攀住禇钦江脖子,手腕用了几分力,让两人贴得更紧。

    禇钦江微微张开唇,舌尖舔了下路倏,路倏动作一顿,须臾后再度亲上去,用舌尖勾住他的。

    唇齿没了轻重,肆意在口腔里你来我往,妄图占据对方。

    路倏挑开禇钦江衣服下摆,顺着腰线钻了进去,在腰窝处揉按,缺少节制的一路向上游走,触碰到蝴蝶骨,指尖并不温柔的描绘。

    禇钦江离开路倏的唇,一口咬上了他凸出的喉结。

    路倏被迫仰头,喘气道:“你哪学的......”

    禇钦江摸到他的裤边,扯了扯绳索。

    “他们出去了。”他哑声说。

    路倏搂住禇钦江,跨坐在腿上捏他后颈,低低道:“弄吗?”

    禇钦江吻他耳垂,嗓音传进深处:“我帮你。”

    .........

    禇钦江用纸巾把手上粘腻的液体擦掉,帮路倏也清理了一下。

    路倏系好裤子,将一地的纸巾丢进垃圾桶,禇钦江扎好垃圾袋说:“我去楼下扔。”

    路倏兴味道:“销毁证据?”

    “我倒是想留着,”禇钦江弹了下他额头,“有些人不敢。”

    路倏倒打一耙:“留着不嫌脏?”

    “你自己的还嫌?”

    路倏捏他脸,凑近:“里面也有你的。”

    禇钦江:“你嫌弃我?”

    “超嫌弃,”路倏亲他嘴角,“快去扔。”

    这正中禇钦江下怀,他满足一笑,拎着垃圾离开。

    墙上电影忘了暂停,播放到此时,进度条已经过了大半。

    路倏按了暂停键。

    屏幕上的画面,恰巧停留在了那句台词——

    只要记住你的名字,不管你在世界哪个地方,我一定会,去见你。

    —

    被沈含从床上挖起来时,路倏魂还飘在外面没回来。

    眼皮像是被胶水黏成了缝,他妈快把他一张脸从长方形搓揉成正方形,也半分没有要清醒的意思。

    好不容易连拖带拽,推进了洗手间,人又险些在盥洗室旁睡着。

    同样魂游天外被推进来的禇钦江,用脑袋抵住路倏的背,恍惚说:“我好像死了......”

    路倏闭着眼,迷迷糊糊回道:“要死一起死。”

    沈含一通吼:“我拿鸡毛掸子了!”

    路倏瞬间清醒,两只牙刷挤上牙膏,塞进自己和禇钦江嘴里:“自己刷,快点,要挨抽了。”

    禇钦江慢悠悠动作起来。

    洗漱完吃了早餐,一家四口开车从小区出发。

    从颐宁到纵陵需要三小时左右,路倏和禇钦江一上车,半晌不到,便进入了昏天黑地睡觉模式。

    沈含在前座又是放歌吃东西,又是追剧的,也没能把两位睡神吵醒。

    “他俩昨晚偷鸡摸狗去了?”沈含嘀咕一句。

    “学习压力大,”路铭衡说,“放假就睡不够,正常现象。”

    几小时后下高速,到小叔家楼下时,俩人可算是醒了。

    路倏揉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打开车窗。

    冷风灌进来,禇钦江脑子不再那么昏沉,他环顾周围环境:“小叔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