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摇头拒绝,李喻承很有先见之明的放下就走。

    到门边还来了个回马枪,探头说:“路总,浪费可耻,我相信您会喝完的。”

    路倏语塞,待他走后,把林净喊了进来。

    “排骨汤,你要喝的话就拿走,不喝分给其他人。”

    路倏说着,闭眼靠进沙发椅里。

    林净受宠若惊:“您家里人熬的吗?”

    “不是。”

    对方看起来很疲惫,林净不敢多打扰,提上保温桶离开。

    睡完一觉后,头脑清醒了不少。

    路倏在办公室配套的浴室里洗了把脸,摸出手机点开微信。

    自从那次加上好友,他和禇钦江就没聊过。

    界面只有一句冷冰冰的系统打招呼消息,跟加了个僵尸号差不多。

    近段时间又因为忙于工作,尽管时时能听见钟鼎的名字,但他也没见过禇钦江一面。

    快一个半月了,在酒店的事仿佛一次意外的欲望发泄,两人都心照不宣没了后续。

    路倏手指在对话框上停留半晌,最终选择熄掉屏幕。

    他拿上车钥匙出去,临近下班时间,一楼大厅人来人往。

    陆续有人向他问好,路倏回以颔首。

    自动玻璃大门外围了一些人,议论纷纷的很是聒噪,人群中偶尔还发出两句感叹。

    路倏眉间微皱,下班了也没这么吵的。

    正准备打电话让林净通知保安,谁知下一秒,对方从人堆里挤了出来。

    看见路倏,她面上一喜。

    少了平日的约束,林净兴冲冲小跑过来:“路总,您来了啊。”

    对于她突然活泼的样子,路倏感到不解:“怎么?”

    林净比他更不解,疑惑:“您没接到电话吗?”

    路倏心底异样感顿生,直觉前面喧闹的人群可能和自己有关。

    他一声不响的上前。

    大家见是路总,连忙掩饰住八卦与兴奋,自觉让开一条路。

    鹿星公司大楼外,停着辆巨大的推车,推车上盛放了满满的紫玫瑰。

    都不能用一束来形容,下面的花径包起来占据了推车的三分之一。

    粗略估计,怎么也得有八九千朵。

    送花的人挺有格调,纯白色推车绑了透明丝带,点缀得很别致,每朵花都十分漂亮。

    跑腿商家是位年轻小哥,在旁边一个个礼貌的询问路倏先生是哪位。

    有人指指这个方向,小哥豁然开朗,走过来标准一笑:“请问是路先生吗?”

    路倏额头青筋蹦了蹦,问:“谁送的?”

    “送花人匿名了,”小哥递出一张卡片,“但留了张卡片给您。”

    路倏接过,打开一看。

    上面写着,本人仰慕路总已久,还望路总不要嫌弃,收下这份微不足道的心意。

    末尾画了个四不像的爱心,落款只有一个字,江。

    路倏:“......”

    小哥贴心道:“我给您搬上去吧?”

    “不用,”路倏把卡片收进兜,吩咐林净,“你带几个人,放仓库里去。”

    林净:“?”

    迷惑了几秒,又转念一想。

    确实是,几千朵花,放办公室不用待人了。

    她应了声好的,转身去喊保安。

    周围一众八卦脸殷切张望,可碍于路总威严,没谁有那个胆子去满足好奇心。

    花被推走后,人群自发散了,但依旧在窃窃私语,讨论究竟是哪位大小姐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示爱。

    完成任务准备离开的小哥,被路倏叫住。

    他面不改色说:“那个人在你这订了多少朵,我同样订多少。”

    “换成红玫瑰,分三个月,每天中午准时送到钟鼎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