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一旁的技术人员提醒局长,每次叫醒万奕的时间都是有限的,为了多次而有效的使用,他们不得不牢牢把握好时间。

    局长直起身来向万奕鞠了个躬,万奕没有什么表情,甚至还自嘲的笑了一声。

    局长示意技术人员,向技术人员点了点头,收到命令之后机器被关掉了,万奕也继续了他的沉睡。

    全部结束后技术人员拿来了这次叫醒过程的相关资料,技术人员是一结束就跑过来的。

    “不好了,他在放弃自己的生念,现在已经不能确定还能不能叫醒他了。”相关负责人员全部都丧着个脸。

    局长定了定神,“不会的,他既然说了就会帮咱们的。”

    所有人都感觉局长是在自我安慰,就连沈闻页和陆绪都认为这次完了,所有线索直接断掉。

    刚刚听到万奕说愿意帮助他们的时候大家都心里激动了起来,心想这次绝对可以成功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结果转身就被他这么倒打一耙,短短几分钟就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给他点时间。”局长说完就带着自己的秘书走了,留下众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沈闻页拍了拍李朝凉的肩膀,“你们局长有点自信啊哈哈哈。”

    李朝凉没有理会沈闻页,跟着局长一起走了,陆绪把手臂搭在沈闻页肩膀上。

    “难办了。”

    “嗯。”

    中午的时候沈闻页没有跟陆绪一起吃饭,她答应桃桃中午回去的,大家也都体谅她,就没说什么。

    “对不起了,有机会我会请大家吃饭的。”沈闻页不住的赔礼,没办法,她必须赶紧回到桃桃那里。

    本来快要进入发情期的oga就对alha有依赖心理,一上午不在身边就已经够呛的了,尽管沈闻页把自己的贴身的东西还有自己的信息素提取液给了桃桃,但是还是止不住的担心。

    她的信息素提取液是瞒着陆绪偷偷做的,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她一个人悄悄去了药店,回来之后在卫生间忍着疼扎进自己的脖子,从腺体里直接抽出来信息素提取液。

    沈闻页的这种行为是十分危险的,但凡涉及腺体的都必须到医院里检查,不然还要腺体科干什么,更何况还是直接伤害腺体的事,要是被陆绪知道了自己就死定了。

    沈闻页抽好之后把头发放了下来挡住了脖子上的伤口,并且贴了信息素阻隔贴,不让自己的信息素漏出来,也不让桃桃发现,就算她不懂这是什么,但是也不代表她是傻子。

    沈闻页把自己的信息素提取液放到了一个小型容器里面,用的时候直接喷出来就可以了。

    沈闻页装作若无其事的把信息素提取液给了桃桃,“这是我刚刚在药店买的药,明天我不在的时候万一你难受的话就喷两下。”

    桃桃结果虽然从表面上并没有看出来沈闻页不对劲,但是心里却是莫名其妙的难受。

    桃桃不想让沈闻页担心,到现在自己已经给她添了不少麻烦了,她有想过回去,也跟沈闻页说过,但是跟来的时候不一样,来的时候是自己求着沈闻页才跟过来的,但是跟沈闻页说自己要回去的时候她却是百般的不愿意,死都不答应。

    “好。”最后桃桃还是接过了沈闻页手里的信息素提取液。

    沈闻页昨天晚上也是睡得特别沉,可能是因为抽取了信息素提取液的原因,她身体是从来没有感觉过的疲惫。

    所以说第二天要不是陆绪讨命似的拍门自己压根就起不来。

    沈闻页回来的时候刚好桃桃在吃中午饭,沈闻页一开门就闻到了屋子里的满满的书卷味儿,沈闻页赶紧进去看桃桃。

    沈闻页动作非常大,边进门边喊桃桃,然后就在房间里看到了正在往嘴里送饭的桃桃,跟她来了个激情对视。

    沈闻页惊觉有点尴尬,于是她忙找了个理由,“呃,我刚就是想问你吃饭了没。”

    桃桃抖了抖手里的勺子示意沈闻页,此时的沈闻页感觉自己就是个傻子。

    “你今天不舒服么。”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人不得不在意。

    桃桃心有点不好意思,“嗯,今天上午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开始发热,心里也开始暴躁不安,就喷了一点。”

    沈闻页心疼桃桃,要不是因为自己离开,她本来可以在自己怀里好好受安慰的。

    “对了,我给你买饭了,赶紧过来吃吧。”桃桃退了退桌子上的饭盒。

    “你出来了?”沈闻页问道。

    桃桃摇了摇头,“没有,你说过不让我出来的,而且我身体不舒服,就让别人把饭送到门口了。”

    沈闻页知道这个时候的oga会软下来,但是桃桃现在这个软软糯糯的样子实在是让自己忍不住去欺负她。

    “哦,这样啊。”沈闻页即使止住了自己的想法,上次就是因为想欺负她结果把人家弄成了这个样子,这次再没忍住说不定就直接让人家进入发情期了。

    “买的什么啊?”沈闻页忙活了一上午肚子确实也饿了。

    提到吃的桃桃立马来了劲儿,“烤鱼饭!”沈闻页甚至可以看到桃桃眼里冒的星星。

    沈闻页默默地结果桃桃递过来的筷子,就不该对桃桃买的到抱有期待,这么长时间沈闻页和桃桃可以算得上是把能买的鱼的品种全都买了一遍。

    宁城,某郊区地下,程虎通过层层的安检门进了实验室。

    刘强还是那副样子,吊儿郎当的,自从上次程远安全回来的时候他就让人把自己的办公室全都排查了一遍,而且还把那个私人电梯给拆了。

    不排查不知道,一排查就查出来整整五个针孔的摄像头,全都在办公室犄角旮旯里。

    程远当时看着拆下来的摄像头脸已经黑的不行了,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狠狠地发了一遍脾气。

    从那次后刘强就“失业”了,没办法监视程远于是程虎把刘强调回了自己身边。

    刘强在实验室里窝坐在椅子上,嘴里叼着跟烟,程虎暼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把他嘴里的烟给拿了出来按灭了。

    “你怎么还是这样。”刘强嘴里嘟囔着不满。

    程远现在跟程虎差不多是半挑明的态度,暗地里针锋相对,表面上还是那个父慈子孝的和谐样子。

    刘强就好这一口,每次看到程虎为自己儿子发愁的时候他就在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也不知道被程虎骂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