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身双手环胸,斜眼睨她,醋里醋气的抱怨说:“当?然是不想的,岑老师是大忙人,还说什么如果我想找可以随时去找,结果我发一条微信都三四天不回我。”

    岑娴就把箱子从门槛拎过去,拉着拉杆路过沈岁岁,朝屋内走,淡声回答她:“对呀,遇到了比你听话懂事的小朋友,现在后悔了?,不喜欢你了?。”沈岁岁:?

    沈岁岁还维持着生气待哄的样子,没想到对方这么坦诚的就承认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岑老师她...她她她怎么出尔反尔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呢!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岑娴就的背影,等岑娴就回头,她又立刻侧过身,很有态度的仰起头哼了声。

    等了?会,没听到岑老师叫她的声音,沈岁岁圆滚滚的猫眼又不着痕迹的小心翼翼的往门口瞥。

    岑老师已经不见踪影了?……

    沈岁岁睁大了眼,鼓起脸挥了下胳膊,生了?半分钟闷气,自己磨磨唧唧主动走进了?屋里。

    大通铺里,岑娴就在收拾这次带过来的衣服,一件件叠的十分整齐,像是店里摆出来出售的衬衫一样。

    把所有衣服叠好,岑娴就拉开衣柜,压抑了?很久的沈岁岁的衣服,一团团爆炸一样滚了?出来。

    岑娴就:……

    刚迈进门的沈岁岁:……

    沈岁岁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太尴尬了,她原本嫌麻烦想待会再收拾,等着等着就忘记了。

    沈岁岁抬手遮住脸,悄悄往旁边躲了?躲。

    岑娴就面对衣柜停了?一会,转身看?了?她一眼,虽没有说话,但?一个带着调笑的目光就够对付沈岁岁了?。

    沈岁岁刚刚鼓起来的气像是被针扎了泄光了?,尴尬的耳根都是红的,跑到衣柜前?,一把抱住所有衣服,抬手都扔到自己的床上。

    岑娴就把手里原本抱着的自己的一叠衣服放回去,弯腰捡起她落在地上的裙子。

    她像是故意欺负她一样,问:“怎么带了这么多衣服。”

    因为想要吸取上次洗衣服的教训,这次多拿点,支持她穿一套扔一套的计划。

    但?这说出来岂不是比不耐烦叠衣服还丢人?

    沈岁岁自动忽略的岑娴就说不喜欢她了?那一句,强词夺理:“你还没说为什么这几天都不理我呢。”

    岑娴就帮沈岁岁把她的衣服也一件件叠好,真?实的理由不能说出口,假话怎么编都一样。

    “前?两天在赶一个宣传片,手机是助理在看着,今天刚出剧组就上飞机了,手机关机,我这几天都没有看?手机。”

    沈岁岁半没有怀疑,得到了解释脸上就又扬起了?甜美的笑,蹭到岑娴就身边当?小马屁精:“岑老师叠的真?好,谁以后娶了?岑老师真?是积了?八辈子德。”

    岑娴就如果愿意,可以把情绪控制的不让别人察觉到一点端倪。

    可是在沈岁岁面前这件得心应手的事,就变得困难起来,她就总是忍不住的想要暴露一点,暴露一点她的不高兴,让沈岁岁察觉到,乖乖软软的凑在她身前撒娇。

    但?这样不对。

    她在心里再次警告了?自己一遍,不要?饮鸠止渴。

    岑娴就收敛好眼底的情绪,说:“还没恭喜你,签到了想要的经纪人。”

    沈岁岁抬起眼,眼里惊讶之后满满的感动,岑老师真?好,总是这么的善解人意!

    自从签下万哥,这两天她不知道受了?多少狂轰滥炸,从她的粉丝到她的前?经纪人甚至连顾枭都打电话来问。

    她本来签下死神的男人的快乐都要被他们磨没了,岑老师是唯一祝贺她的人。

    沈岁岁坐在床边,不太熟练的学她的手法叠衣服,说:“我签下万哥可不容易了?,刘备三顾茅庐也就我这样了,那茅庐还没什么危险。”

    她想到在万意遇见的仙度瑞拉,嘶了声,缩了缩脖子:“万哥的酒吧里还种着一朵毒玫瑰。”

    岑娴就看?向她问:“什么毒玫瑰?”

    沈岁岁提起仙度瑞拉,心情还是复杂:“就是我去万哥酒吧的第一次,遇见了?一个超级漂亮的姐姐。”

    她语气顿了顿,补充说:“美貌只比你差一点点,然后当时我不知道那个酒吧还天天晚上玩游戏,然后我还特别非就被抓上去玩游戏,她帮了?我的忙,是不是现在听起来很好很酷很飒的一个人?”

    岑娴就看?她那小表情就知道她要转折了?,眼底带了一点笑问:“是。”

    “是吧。”

    沈岁岁一拍手里的衣服,把刚叠好的衣服拍开了?。

    她干咳了声,趁岑娴就不注意,动作飞快的把衣服藏到自己身后接着说:“结果我上次去找万哥,又遇见了?那个漂亮姐姐,她就带头欺负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她还...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