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好被她盯得莫名其妙,忍不住舔了舔唇,问系统:“她怎么了?”

    系统:“啊?什么?什么怎么了?没什么啊?”

    阮好:“你急什么?”

    系统:“我什么时候急了!”

    阮好:“现在……”

    系统:“……”

    系统被阮好怼的无语了会儿,才说?:“反正不会害你就是了。”

    ——总不能让它?告诉阮好,刚刚晏宁脑子里估计都是黄色废料吧!阮好还她纯情的女鹅啊!

    “好好真厉害。”晏宁夸得很走心:“这?样确实比我的步骤要?干净很多。”

    说?完,她把草稿纸夹在课本里,打了个哈欠:“我们去?睡觉吧!”

    阮好惊讶:“这?么早?”

    “困了嘛……”晏宁搂着阮好的肩膀站起?来,推着她往卧室走:“我一个人睡不着,你陪我好不好?”

    阮好心软,顺着晏宁:“好好好……”

    她怕痒,晏宁几?乎把她圈在怀里,太过亲密的距离让她有点闪躲。

    偏偏晏宁用了力气,闪躲间家居服变得松垮,顺着衣领能看到大片白皙。

    晏宁的呼吸一窒,几?乎下一秒,她松开阮好,回身?先?把灯关?上了。

    壁灯悄然亮了起?来。

    晏宁上了床,盖上被子:“晚安,好好。”

    阮好有点迟疑:“真睡啊?”

    系统:“让你睡你就睡。”

    阮好:“我这?不是怕丁棋大半夜的杀过来吗?我不见他,他估计得想?办法见我。”

    系统:“反正你都把锁换完了,他来了也进不来。”

    说?的也是。

    阮好掀开被子,在晏宁身?边躺下来,给晏宁掖了掖被角,才闭上眼睛。

    刚刚解题的时候,虽然是系统在解,但?数学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本来不困的,多看两眼就忍不住想?睡。这?会儿也确实困了,没纠结多久就睡着了。

    而晏宁却没有睡。

    她侧过身?看着阮好的睡颜,安静地?、沉默地?、大胆地?让渴望在深夜里肆无忌惮。直到手机亮起?来。

    管家发来消息:大小姐,外面有个叫丁棋的男人想?见阮总。我打不通阮总的手机。请问要?见吗?

    晏宁想?回让他直接滚,想?了想?,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随手捞起?外套披在身?上,悄声走下楼,越过无人的客厅,顺着院里的石子路走进深秋的凉夜里,远远就听到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你凭什么不让我见她?你凭什么拦我?你知道她有多喜欢我吗?等她明天知道你拦着我让她开了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跟我说?话?!”

    “滚!让我见阮好!”

    “不好意思?。”管家的语气波澜不惊,没有因为接连的辱骂而变色,只是重复着刚刚说?过的话:“如果你再大声喧哗,我会报警。”

    “报你妈的警!阮好喜欢我!她为我做过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一道声音从门里响起?。

    管家神色微动?,他上前打开门:“大小姐……”

    晏宁微微点头,她站在微弱的路灯下,靠在墙上打量着丁棋,丁棋也不甘示弱地?瞪回来,晏宁漫不经心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丁棋是吧?阮好为你做过什么我不知道,我倒是可以为你做点什么。”

    丁棋眼前一亮:“你真的——”

    路灯下,晏宁歪了歪头,笑得一脸天真烂漫,吐字清晰:“我连夜为你打造个棺材你要?不要?呀?”

    作者有话要说:晏宁,用最天真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以及,越写越觉得系统像恶婆婆(bushi

    系统:我为这本书操碎了心我容易吗我?

    今天也只有一更啦,爱你们!

    第51章 洗白

    “你什么意思!”丁棋大怒, 冲上?来就要动手。

    晏宁从容地站在原地,而丁棋在冲上?来的瞬间就被管家?挡在她半米之外。

    管家?会简单的格斗,制服丁棋这样的弱鸡轻轻松松。

    晏宁看着被管家?钳制住只能无能狂怒的丁棋,轻笑了声:“别再来缠着她了。”

    丁棋瞪大眼睛。

    “她脾气好,纵容你,我就不一样了。”晏宁微微眯起眼睛:“我没什么顾虑,而且不巧,家?里又有点权势,弄死你跟玩儿似的。”

    “她?”丁棋总算听出了晏宁是什么意思,他立刻大笑起来:“哈哈哈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是真的以为阮好是什么好人?吧?

    她是在利用你!你以为她真的对你好吗?她都是为了五千万!哈哈哈小孩就是好骗!”

    晏宁皱了皱眉:“吵死了。让他闭嘴……”

    管家?堵住了丁棋的嘴巴。

    丁棋挣扎:“唔唔唔……我要报警!唔……我要起诉……”

    “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晏宁拢了拢身上?的大衣,信步走过?来, 语气波澜不惊:“这里你以为是谁做主??”

    “阮好吗?”

    晏宁走到?丁棋面前,一脚踹在丁棋的膝盖上?, 丁棋便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

    晏宁俯下身, 揪住他的头发?, 一字一顿:“这里是我做主?。”

    “我愿意陪她玩,愿意陪她演。同理,我没说谢幕,谁也不能退出。懂了吗?”

    丁棋一脸惊恐地看着她:“唔唔唔!”

    “她是不是真心对我好根本不重要。我有五千万可以把她留在身边,你有什么?满天的丑闻和数不完的肮脏的事?”

    “哦,你还有她的喜欢。”晏宁的手微微用力,丁棋痛得大叫起来, 又被管家?按住,尖叫吞进喉咙里, 晏宁展现出来的攻击力让他恐惧起来,想躲开,却被死死地钳制着, 听晏宁含笑说:“不重要……”

    晏宁松开他,转身:“她会不喜欢你的。”

    “大小姐,他——”

    “让他滚……”

    临近冬日,晚风愈发?的凛冽。花园被园艺师打理的很好,仍然有当季的花在月光和路灯的照耀下盛开着。

    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有落叶飘过?,晏宁走过?时,带起一阵风。

    她不急着回房间,所以走得很慢。

    自从阮好搬进晏家?以来,可能是觉得她这个年纪的小孩根本不成气候,所以并不防备她。

    阮好的不防备,给?了晏宁发?展的空间。她依仗着老太太的权利,阮好的不设防,一点点地露出自己的爪牙。

    她本来很期待阮好一无所有被她从晏家?赶出去?的那天。可是现在——

    阮好的喜欢,真的不重要吗?

    晏宁停住脚步,她仰起头看着这个由晏一洲参与设计完成的浮华的别墅,某一处的窗户里,橘黄色的灯温柔地在黑夜里亮着。

    装着阮好……

    重要的,而且她也是介意的。晏宁想,她根本就没有她对丁棋说得那样笃定。

    有时候,喜欢这件事给?人?勇气,同时也让人?胆怯。

    她和阮好是这场戏的演员,两人?在台上?虚与委蛇,不付出真心,也心照不宣知道对方不是真心。

    博弈的双方不是真心,就可以潇洒地不欢而散,她也不介意在阮好落魄的时候踹一脚加速这个进程。

    可是现在,在天平上?,晏宁把名为喜欢的砝码摆在了阮好那里。

    一再倾斜……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阮好已经?在不知情中赢了这场博弈。

    晏宁久久地站在那里,望着拿那处温柔的灯光发?呆。

    月亮在乌云后面时隐时现,星星藏在月亮的光下,看不真切。

    她想,阮好是月亮,在雾霭间走出来,群星失色。

    阮好对于晚上?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她醒来的时候晏宁已经?去?上?学?了。

    手机也静静地躺在她的枕边,而丁棋则从她的通讯录彻底消失了。

    阮好:“这么狠吗?我要不要再加回来啊?”

    系统还没昨天自家?女鹅黑化中回过?神来,一听阮好有这样的心思,立刻反对:“别加!听我的,想活命就别加。”

    阮好:“?”

    她坐起身,翻着昨天错过?的消息:“什么意思?”

    系统把昨晚发?生的事省略些?不必要的环节跟阮好复述了一遍,最后还是没忍住吐槽:“真的无语!我把你弄到?书里来是让女主?守护你吗?!”

    “不是……”阮好还在震惊:“我的放权真的给?晏宁那么大的可乘之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