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他有些犹豫。

    家里可不止他一个人,还有老妈和姑妈。

    万一入内,发生战斗。

    他都不敢想象,二人看见自己浑身冒火的情景。

    “算了,明天随便找个理由,让她们去逛街。我回头进来好好检查一遍,这里面的玄机。”

    话音落下,他回到房间,抱出被子,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贺晓天这个人,有着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

    他整天总有一种,刁民想害朕的错觉。

    为了主卧里面老妈和姑妈的安全,他就委屈一宿吧。

    第二天,看着儿子睡在沙发上的王美,目瞪口呆。

    她想不明白,有床不睡,睡沙发的贺晓天,究竟是什么心理。

    难道在他表哥家,整天睡沙发?

    姑妈贺兰,则是尴尬地站在一旁。

    因为她和自己嫂子,想到了一块。

    心里嘀咕着,等回家非要好好收拾一顿自家孩子。

    你表弟不就在你那个破房子住了几天吗?

    有必要让人家一直睡沙发吗?

    洁癖也不至于如此吧!

    没有?

    那为什么晓天回到自己家,有床不睡,偏偏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流口水!

    贺晓天一大早上,成功的让老妈二人出门。

    美曰其名,最近你们太累,逛逛街放松一下心情。

    所有的花销,由我报销。

    两人离开家门后,他立即走到保姆房,推门而入。

    里面的布置,跟杨姨这位三十多岁的少妇很搭。

    从内到外,充满了成熟的气息。

    “为什么我会这么激动呢?浑身还有点发热。”贺晓天喃喃自语,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或者,练功走火入魔啦?

    定了定心神,他便开始检查。

    一宿的工夫,尚不足以蒸发全部水渍。

    房间内到处都是水滴,像是被暴雨冲刷了一番。

    衣橱内一些衣物,更是让他面红耳赤。

    总觉得鼻子里,有些热热的液体要流出来。

    屋内除了地面上的水渍,还有泛着一股子阴冷,让人很不舒服的气息外,一切都很正常,没有动过的痕迹。

    “锤死了一个猪怨,又跑来了个水鬼?”

    贺晓天苦着一张脸说道,他要是孤家寡人,也就无所谓。

    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再者说了,有着炉火纯青级别的《火炼金身》,和融会贯通级别的《铁砂掌》。

    除非是面对一群手持热武器的人,否则他一点都不怵。

    猪怨那个恐怖的家伙,都让他给锤爆了。

    一个水鬼,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唯一不确定的是,它到底是奔着谁来的。如果只是限于房子,那么只要转移老妈她们就可以了。万一是奔着她们两个,那就糟糕了。”

    贺晓天头疼无比,自己又不会分身术,怎么办?

    “难不成因为得到了金手指,导致我运势变低?这才走到哪都会撞见这些玩意儿?不管了,等会先把老妈她们带到表哥家里住一宿,如果没有异常,那就证明‘水鬼’有限制,只能在我们家里活动作祟。”

    到时候,他就可以腾出手来,回来好好整治一翻。

    两柄大铁锤,锤到你头皮发麻。

    晚饭前,老妈二人拎着大包小包回来。

    贺晓天看着袋子上的标志,露出了绝望。

    “晓天,三万,零头老妈就给你抹了,不用谢。对了,别忘记给我转账。”

    “我知道了。”

    声音中,蕴含了无尽的委屈,以及微弱地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