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摇摆了半天,发现自己无可奈何,仿佛天生就应该长在这具躯体之上。

    虽然没了身体,但是脑袋还在,多少还是有些实力。

    遇见一般的邪祟怪异,他一个眼神就能灭杀。

    可这具无头躯体算是怎么回事?

    竟然不能摆脱,甚至现在连控制自己表情的能力都没有。

    唯有思维还在,好似独立在头脑之外。

    这种感觉,极为操蛋。

    不待牧歌城主多想,他的脸上立即露出了一个谄媚的表情。

    “嗯,暂时给你用两天。等我找好了买家,再砍下来。”

    贺晓天一脸微笑的拍了拍牧歌城主的脸,瞌睡来了送枕头。

    正愁怎么看守这脑袋呢!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只剩下头颅,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打得过。

    左断手还是一如既往,克制不死属性类的生命。

    牧歌城主很忧伤,自己居然要跟个狗一样,摇着尾巴来讨好埃克斯。

    诚然,他生无可恋。

    在贺晓天对他分尸的时候,毫不反抗。

    可问题是那个时候心存死志,而现在哪怕想死都不能死,并且每天要对着仇人一脸谄媚。

    这

    原来,生不如死便是如此感受。

    心里面贼难受,一肚子的苦水想要往外吐,又吐不出来。

    脑子里面的疑问,更是张不开口。

    铁心的躯体,为何会有这样的能力?

    贺晓天望着牧歌城主的眼神,自然是将之看了个通透。

    “心里有很多疑惑是吧?我就不告诉你。”

    前半句倒还好,后半句简直欠揍。

    话音落下,贺晓天准备休息。

    攻城、杀敌、大战、分尸,都是体力活。

    左断手见到主子进入卧室,一脸兴高采烈的玩起了手机。

    牧歌城主:“”

    我特么!!

    固然看不见自己脸上的表情,可感受是实打实的呀。

    兴高采烈,是什么鬼?

    一个破铁盒子,上面镶嵌着类似水晶一样的玩意,咋就能让你如此兴奋。

    之后他就看见,手机上一个小人,开始了各种操作。

    这是左断手第三个喜欢上的游戏,一款单机类生存游戏。

    无可奈何的城主大人,由于脑袋不受控制,只能百无聊赖的盯着左断手玩游戏。

    然后然后他就入迷了。

    别说,还挺有意思!

    这人呢,有时候懂得多也是一种苦恼。

    牧歌城主若是不认识方块字,那就罢了。

    再怎么看,都不会陷进去,掉坑里面。

    可是偏偏他认识!

    好几次他都想喊出声,撸你姥姥的树啊,捡你舅舅的石头呀。

    打造兵器,去找野外的怪物对砍才是正途。

    一人一手,就这样肝了一宿的游戏。

    “啪嗒!”

    左断手按下暂停键,城主大人登时就要吹胡子瞪眼。

    这还没有看够呢,你咋就不玩了?

    不过很快,他就颓废下去。

    脑袋现在是属于人家的,除了思维能力,跟他屁的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