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没什么可留恋的。”

    贺晓天转身向着目的地奔去,该干的都干了,不该干的也干了。

    留下来干嘛?

    难不成真要伺候富婆去?

    哼!

    他现在是有钱人。

    绝对不会干出这种有损身价的事情。

    我,贺晓天,是有节操的。

    “来嘞!”

    罗杰见此,带着人脸向日葵,屁颠屁颠跟了上来。

    终于要回家啦。

    带哲学家满心感慨,他又可以快乐的当个横行霸道的副部长,不用受人指挥,以及遭受常人无法想象的霉运。

    想到此处,举着的定光灯不由得又高了几分。

    关键时刻,千万别掉链子。

    一扇刻画着繁杂花纹,如同古篆的青铜门,不知何时出现在此。

    贺晓天单臂一伸,手掌抵住狠狠向内一推。

    “嘎吱!”

    一丝丝奇异之光自门缝中绽放,晃得二人眯起眼睛。

    片刻之间,整扇青铜门已经彻底被他推开。

    一个漆黑且熟悉的世界,缓缓映入二人眼帘。

    “回家喽!”

    贺晓天颇为唏嘘,一晃在地魇界过去了接近四个月,能不让人心生感慨吗?

    二人一植,鱼贯而入。

    “嗡——”

    青铜门合并,阵阵类似水波的纹路在虚空中荡漾开来,紧接着消失于地魇界。

    “噗通!”“噗通!”

    罗杰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整个人无限拉长像是一根面条般难受。

    待到屁股亲密接触大地后,他才算好了许多。

    只是地面有一块凸起的石头,正正好好膈在了他的不可描述之处。

    尚未等他起身,却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砰!”

    “嗷——”

    撕心裂肺的痛呼,差点没黑影给吓尿。

    贺晓天扶着自己的额头,满心麻麦皮吐槽不出来。

    你手里不是举着灯吗?

    不论是何物种,除非将自身柔弱的眼球和菊花给蜕变没有。

    否则的话,这二者永远都是弱点。

    而罗杰显然很悲剧,人脸向日葵看着瘦,实际上体重可不轻。

    当头砸下,导致地面凸起的石头,直截了当没入了罗格拉杰的某处不可描述。

    于是,他遭受了暴击。

    这将是有史以来,最为惨痛的回忆。

    “等等,别叫了。好像有脚步声,正在向我们走来。”

    贺晓天话音落下,前方亮起灯光。

    “哗啦啦”

    随后如同潮水一般,全副武装的士兵们将二人团团包围。

    他们看着闪烁着寒光的各式热武器,以及数十位壮汉手提的南无加特林菩萨,面面相觑。

    “前面的人,举起手来,放弃抵抗。”

    以为貌似是军官的人,吼着个大嗓门警告道。

    贺晓天:“”

    自他出道以来,这是第一个敢让他举起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