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刚想耐心解释他们店内的布料都是用的最好最柔软的,是不可能能感到刮蹭带来的疼痛感的。

    但话还没说出口,导购就又道:“好的先生,我现在就去给您的夫人寻找几款样式简单的。”

    等导购的女生走后,林腓才猛然拉住纪霁的衣角,脸上泛着病态的红,语气无措的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他感觉自己的抹胸裙随时都会掉,商场中还有那么多人,就算肩上披着毯子,也给不了林腓足够的安全感。

    这个惩罚,林腓他终生椒(c)(a)(r)(a)(m)(e)(l)樘都不会忘。

    实在是太羞耻了!

    纪霁也反悔了,他不舍得把林腓这副‘甜美’的样子让更多人看到。

    还不如就呆在家中,只能让他一个人看到。

    等导购的女生拿着胸衣过来时,纪霁便道:“直接包起来吧,谢谢。”

    话落,便把林腓从轮椅上打横抱起,转身快步离开。

    很快,从外面走进来两位穿着黑西装的男士,一人拿着黑卡付钱,另一人接过导购小姐手里的袋子,推着轮椅快步跟上。

    一想到终于要回家了,林腓便重重舒了口气。

    早点回去,才能脱掉这一身让他羞耻至极的衣服。

    林腓咬着牙想,最好是直接扔掉,再也看不见它。

    殊不知,林腓这口气舒的太早。

    从身后传来一句怒气冲冲的问话:“我草,纪霁你这个狗贼居然背着受伤在家休养的腓崽跟别的女人约会?”

    林腓僵硬着脖子一回头,正好对上了许文清正欲冒火的眼眸。

    很快,眼眸里的神色由怒气冲冲变成惊愕不已。

    陆庭也是愣了一秒,拉着许文清迅速走近,委婉道:“我想,我们可以先去找个私密性较好的地方。”

    刚刚许文清那一句怒吼,几乎把路边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甚至现在已经有不少人拿着手机在偷偷录像。

    再这么下去,明天的财经报纸上就得出现纪霁的绯闻了。

    不。

    林腓一点也不想去。

    他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还有比被迫女装,结果被好朋友当众捉奸发现更尴尬的事情吗?

    正好商场顶楼有一间隐秘性很好的餐厅,正好可以去那里吃个午饭。

    在等待上菜的时间里。

    许文清完全被女装的林腓吸引去了全部注意力。

    感受到灼热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宛如x光一样,林腓被迫钻到纪霁怀中。

    “宝,你让我好好看看嘛!”许文清大大方方展现着自己对林腓觊觎,就差嘴角流哈喇了。

    此生,他许文清最爱美人。

    许文清摇摇头,惋惜不已:“可惜了,如此可口的你居然便宜了纪狗。”

    最后两个字,许文清还是很怂地只做了口型。

    两句话,惹得一人羞耻,两人不满。

    陆庭毫不犹豫地把许文清搂进自己怀里,威胁性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别说些让我吃醋的话。”

    许文清开始发送糖衣炮弹道:“放心,我只会爱你一个的。”

    如果许文清的眼神没有像痴汉般还在盯着女装的林腓或许会更值得可信。

    纪霁冷冷看向陆庭:“陆总,请管好你的人。”

    颜狗属性,就是这样,许文清想改也改不了。

    林腓从纪霁怀里起身,无奈地看着许文清,求饶道:“你别用这种像色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啊。”

    “好,我尽量。”但许文清还是控制不住的直勾勾盯着林腓,眼睛都看直了。

    林腓:“……”没救了!

    这场饭局草草结束,纪霁带着林腓离开商场,许文清还要拉着陆庭继续逛逛,疯狂买买买!

    回到家里,林腓要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先把衣服换掉。

    至于裙子的下场,只能扔进垃圾桶。

    但事情永远不可能可想象的一样。

    踏进家门,纪霁把怀里的人放在沙发上,半蹲在地上查看林腓的腿,看看有没有红肿。

    “有没有感觉腿上哪个地方疼?”纪霁仔细检查着。

    林腓摇摇头:“没有。”

    要说不舒服的地方还是腿根处,这件黑色短裙因为裙摆处是一层层的纱重叠起来的,所以自带点小蓬度。

    内衬虽然是棉的,但有点薄,每次纪霁抱着他走动时都会摩擦着腿内侧的皮肤,有些扎人的难受。

    但那处地方,林腓自然不会对纪霁说。

    纪霁这才站起身来,缓缓道:“这次的惩罚够刻骨铭心吗?”

    何止是刻骨铭心,林腓终生都不会忘。

    还有那个商场,林腓已经记下名字,这辈子他都不会去了。

    买下的两件胸衣已经放在茶几上,林腓一抬眼就能看到。

    “你真是个坏东西。”林腓想起这一上午的纪霁种种的恶劣行为,别扭的转过头去骂道。

    纪霁大大方方承认:“嗯,我确实是。”

    “但我还可以更坏……”

    话落,林腓便眼睁睁看着纪霁的手从裙边伸入,不过一会儿时间,便飞快地挑着一块柔软的布料退了出来。

    紧接着就看到纪霁十分从容地把布料折叠起来 放在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中。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宛如言行举止优雅的绅士在折叠放置随身携带的手帕一般。

    “纪霁!”林腓又委屈又恼怒。

    刚想提起没受伤的那只腿踢向纪霁,也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又突然想到裙子很短,一抬腿纪霁就正好能*****。

    林腓气呼呼道:“我要换衣服。”

    “好啊。”纪霁干脆利落的答应。

    这让林腓心中升起一股子不妙,纪霁最喜欢捉弄他,又怎会答应的那么干脆利落。

    林腓惊恐的想道:该不会是想在客厅中扒了他衣服吧?

    很快,纪霁抱起他走上楼去。

    直到进了房间,纪霁把门和窗帘都关上,再去取来林腓的睡衣后,林腓觉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乖宝,拉链坏了怎么办?”

    纪霁手指间夹着一个黑色的小物件在林腓眼前晃来晃去,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呸。

    在换上裙子之前,林腓便看到装裙子的盒子里的发票,价格不菲,拉链又怎会那么容易坏。

    绝对是纪霁搞的鬼!

    纪霁脸上挂着一抹忧愁:“唉,乖宝,衣服脱不下来了怎么办啊?”

    裙子腰部很紧身,如果没有拉链,确实是很难脱下来的。

    “不过,没关系,我有其他办法的。”纪霁笑眯眯的看着林腓。

    手指游走到抹胸处,下一秒,便听见刺啦一声,整件裙子便豁开一个大口子。

    林腓光洁白皙的身子便如躺在被打开的蚌中的珍珠似一样,一丝不挂地躺在裙子碎片中间。

    第九十一章 “不脏,是甜的。”

    凉意迅速传来。

    这一刻,林腓脑子很清醒,心底泛起一阵阵兴奋。

    他不抗拒和纪霁做那些事儿。

    虽然现在两人最后一层窗户纸并没有捅开,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和好,但基本身边所有人都默认了两人是一对的。

    微凉的手指顺着膝盖内侧往上滑去,林腓被痒意和羞意闹得脑袋一阵阵发白,下意识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纪霁。

    很快,林腓察觉到纪霁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意识到刚刚自己想了些什么,林腓迅速把被子裹在身上,自己真的一点都不矜持啊。

    但纪霁离开做什么?

    箭在弦上,纪霁都能抛下他走出房间,自己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对纪霁毫无影响力?

    正当泄气时,纪霁再次回来了。

    林腓从被子中露出一双眼睛,直直看着纪霁,正欲开口说话时,被纪霁抢先了。

    “别闹。”纪霁脸色略微有些沉。

    像拨弄一毛毛虫一样,纪霁不会儿就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了。

    不知从哪儿拿出一管药膏,旋开盖子,撕开密封铝纸,把白色的药膏挤在手指上。

    凉凉的药膏涂在大腿内侧迅速缓解了灼热与刺痛,只是肤感并不好,粘粘腻腻的。

    两条腿内侧都厚厚涂了一层,纪霁十分豪气的用了一管。

    “涂太厚了,只是一点小擦伤而已。”林腓有些不太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