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不穿鞋啊?”纪霁的话语中含着浓浓的担忧之意。

    林腓还处于懵着的状态,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放置在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坐下来屁股也不是很疼。

    而纪霁半跪在脚边,认真地用手掌捂着林腓的脚:“还是有点凉。”

    如今夜里温度越来越冷,已经要穿毛拖鞋了,林腓赤着脚从楼上走下来自然是凉的。

    林煦手里拿着毯子走过来,笑着对林腓说道:“说什么对不起,以后不准背着我们偷偷吃零食了。”

    “我知道了,你们都是为我的身体着想。”林腓小声承认自己的错误。

    看着林腓疼,他们心里也不好受啊。

    林煦熬不住夜,也不想吃狗粮,把毛毯给纪霁后,就率先一步上楼休息去。

    有了毛毯捂着,脚很快就热乎起来。

    偌大的客厅中,纪霁沉着脸不说话,做错事的林腓更不敢说话。

    “你不要生气了。”林腓大着胆子发言:“生气显老。”

    纪霁睨了他一眼,“听到你的话,我更生气。”

    他看着是有多老?

    林腓瘪瘪嘴,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纪霁,问道:“你是不是有点……讨厌我了。”

    自己太不听话,太无理取闹,还动不动就闹脾气。

    换位思考一下,自己如果是纪霁,也挺讨厌自己的。

    找了个这样男朋友,想想都窒息。

    撇开身世来讲,比自己优秀的人太多,怪不得有人说他配不上纪霁。

    思绪发散开,林腓不知不觉就想多了。

    “怎么会讨厌呢?”纪霁看着林腓表情逐渐不对起来,连忙道:“你这个模样大部分都是我宠出来的,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林腓连忙从纪霁的神色仔细寻找着说谎话的可能性,“真的吗?”

    纪霁语气温柔安抚着林腓不安的内心:“真的。我发誓……”

    后面的话林腓没让纪霁说,飞快地捂住他的嘴。

    他自然是相信纪霁对他的真心,但举头三尺有神明,他不愿纪霁背负着毒誓。

    “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一个各方各面比我更好、更吸引你的人,你可以直接对我说,我会……”

    后面的话,林腓说不出口,雾气遮住眼眸让他看不清面前纪霁的神色。

    但一想到那种可能,林腓就觉得心口处一阵阵揪心的疼。

    “没有这种可能性。”纪霁眼神森然,神色阴鸷。

    甚至在怀疑是不是有人对林腓说了不该说的话。

    暴戾的恶龙此生已经遇到自己的珍宝,不会轻易放手,也绝不可能移情别恋。

    恶龙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希望自己的珍宝永远闪闪发亮。

    林腓只是抿了抿唇瓣却没有说话,缓缓低垂下头去,失力的额头抵在纪霁的肩头。

    “乖宝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现在的姿势看不见纪霁的神色,林腓只能从纪霁的语气中听出失落。

    “怎么可能!”林腓猛地一抬头,看见纪霁红的眼眶,心中跟划开一个大口子似的,哗啦哗啦地直冒凉气。

    林腓甚至有些不可思议,不可一世的纪霁居然因为他的一番话而变得那么不自信。

    那可是纪霁啊。

    不知道是多少人心目中不可接近的高岭之花。

    林腓伸手抱住纪霁的颈脖,把纪霁的头摁在自己怀里,心中大痛,后悔不已。

    自己怎么能怀疑纪霁对他的爱?

    简直该死啊!

    “这里,只为你跳动。”

    纪霁在林腓心口处虔诚地印下一吻,默默发着毒誓。

    此生只愿护林腓一生周全。

    两人维持这样的姿势良久,直到,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林腓耳尖通红:“有点饿了。”

    肚子仿佛迎合林腓的话,紧接着又响了一声。

    丢脸啊!

    算了,他丢的脸还少吗?

    纪霁忍俊不禁地轻笑一声,抱着人走向餐桌。

    阿姨把晚餐盛出来一小份,现在都还是温热的。

    食物是有了,但林腓还有着顾虑,“我可以站着吃吗?”

    纪霁不解。

    “屁股好疼好疼。”林腓委屈巴巴控诉:“你用得力气好大,都把我屁股打肿了。”

    纪霁神情有一丝恍惚,自己居然这么狠心打得那么重?

    这却被林腓误以为是纪霁不信,拉着他的手就往屁股上贴,“你摸摸,是不是肿了。”

    确实是有一点肿。

    但是软软的,贴在上面时还q弹的晃了晃,想果冻。

    既然肿了,那么肯定也打红了。

    林腓的惊呼声唤醒纪霁:“卧槽,纪霁,你怎么流鼻血了啊?”

    第一百零五章 我又没有nai,你为什么每次都xi这么重?

    鼻血是很快止住了,却弄得林腓一手血。

    打眼一看,就跟凶杀现场似的。

    纪霁面色有些尴尬,“你先去洗手,我把这里处理一下。”

    流在地上的血液凝固的很快,放到明天就该不好处理了。

    已经深夜,明天林腓还要上班,处理好后随便吃了点,也就该休息了。

    林腓沾着床整个人就开始昏昏欲睡,因为屁股疼的原因,他是趴在纪霁旁边睡得。

    “乖宝,过年跟我回一趟纪家老宅好不好?”纪霁低声诱哄着。

    脑子已经迷糊的林腓在心里反复解读这一句,过了半晌,才回问道:“你是想带我去祭拜纪家列祖列宗?”

    纪家老宅占地很广,建筑也是那种很庄重的古色风格。老宅虽然每日都有人细心打扫,但无论是纪厉霆还是纪霁基本都不会回哪里去。

    宅子中有一间很大的祠堂,里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牌位,林腓也没进去过,只在外面晃了一眼,但却至今记忆犹新。

    纪霁嗯了一声。

    “好啊。”林腓爽快就答应了,不过他也有一个附加条件,“我只是作为你的男朋友的身份回去的。”

    纪家真正的继承人只会是纪霁,而他林腓只会是林家那手里没有实权的花瓶小少爷。

    按照其身份,日后他死亡后,牌位也会以纪霁‘夫人’的身份入纪家祠堂,享受每日的祭拜与供奉。

    “只要你开心,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劝说林腓回一趟纪家老宅只不过是为了满足纪厉霆最后一个心愿罢了。

    这也算是纪霁报答了纪厉霆多年的养育之恩吧。

    ——

    林煦终于不用绕路特意去送林腓上下班了。

    正好,林腓上班地方和去纪氏的方向是一致的。

    有男朋友接送上下班固然好,但也不是没有缺点。

    纪霁实在是太黏人了。

    车已经停在路边快十分钟了,林腓却连门把手都没有摸到过。

    宽敞的车厢内。

    纪霁早已落下可以间隔驾驶位的隔板,而林腓正端正地跪坐在纪霁腿上,脊背挺直,嘴里叼着的衬衫衣角已经被唾液沁湿。

    “还没有好?”因为嘴里含着东西,林腓说话的声音都是含糊的。

    纪霁把头埋在林腓怀里,压根舍不得抬起,鼻翼间的香甜味道足以让纪霁发疯。

    “轻一点……”林腓眉头微皱,眼底已经有了薄薄一层雾气,手上却毫不犹豫地给了纪霁脑袋一下。

    被打了的纪霁不悦地从林腓怀里抬起头来,取下他嘴里含着的衣角,恶狠狠道:“真想把你锁在身边,不准你去上班。”

    回来这几天,纪霁一次都没彻底满足过,感觉自己都要憋坏了。只能平时吃吃林腓小豆腐来发泄一下。

    林腓气息凌乱,原本淡粉的嘴唇现在变得绯红微肿的,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发生过什么。

    衬衫被纪霁抚平,胸口左边那颗红樱却高高把衬衫顶起一个小圆点。

    林腓低头一看就能看得清清楚楚,幸好现在天气凉下来,穿上外套也就看不见了。

    但毕竟红肿起来的红樱更加敏感,被衣料一蹭,就能让林腓浑身一下颤栗,一种隐秘的酸爽感直冲天灵盖。

    趁着纪霁给他穿上外套的时间,林腓咬住纪霁的手臂以泄心中的愤怒。

    “我又没有

    ai,你为什么每次都xi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