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在检查女尸所服下的毒酒时发现,此毒与前两起案子有相同之处。弑妻案中女尸仅仅是服下了“白信石”而李田和此案中的女尸所服下的毒药中还参杂了少许赤芍和红花。”

    唐笑天听到此话觉得楚家医馆并不只是一个联络中转站那么简单:“二者可有什么区别?”

    “白信石乃巨毒之物,而加入赤芍和红花的白信石则会通过血液把毒物传送到全身各个器官,从而慢慢侵蚀服药之人五脏六腑,直至难耐疼痛而终”

    慕佳妤闻言盛怒难掩:“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歹毒之人!”

    “大人,笑天认为此案只须抓到凶手遍好,莫要打草惊蛇,才能找出背后制毒售毒之人。”

    魏子铭看着几人皱眉模样:“好,便衣你所言,有任何发现要第一时间禀报给我与慕侍查。”

    “小人明白。”

    另一头翠儿正带着从牙婆那里买来的丫鬟和小厮进到唐笑天的家里。

    “翠儿姑娘怎的来了?”凌儿正从厨房端着做好的饭菜进到主屋。

    “哦,我们家小姐怕唐捕头不在是没人照顾这兄妹二人,便叫我带人来帮忙照顾。”凌儿看着对方呈现出女主人的姿态,不禁多瞧了对方两眼。

    “这怎么还能劳烦慕小姐这么大费周折,我平日无事便可前来照顾他们。”凌儿从翠儿的话里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

    翠儿不做理会向领来的二人做了介绍:“这位是凌儿姑娘,唐捕头的朋友。”

    “翠儿姐姐你来了。”丁子同背着一筐刚捡回来的树枝跑到院子里。

    “嗯。”翠儿摸了摸对方的头。“你背着一筐树枝作甚?”

    丁子同把筐娄放到井边:“是唐哥哥让我去捡的,说是要做什么笔。”

    “行了,子同累了一天了,快去洗手叫妹妹吃饭。”凌儿看着对方还要继续问下去连忙打断。

    “哦!”丁子同连忙跑向厢房叫妹妹。

    午时,唐笑天与慕佳妤二人一起回家,刚进门就看到了正蹲在地上摆弄树枝的诸昶。

    唐笑天:“不知诸公子前来有何贵干?”

    诸昶起身走到唐笑天身前作辑:“本是想找唐捕头切磋牌技,但不知唐捕头捡来这么多树枝要做何用?”

    “诸公子,借一步说话。”

    慕佳妤看着唐笑天领着诸昶进到厢房内,连忙进屋招来翠儿去偷听。

    “不知唐捕头有何事需背人耳目。”诸昶进屋坐到凳子上。

    “既然你我来自同一个地方,就别这么文绉绉的了。你是如何来到这的?”

    “真是老乡啊!可算有个同道中人了!我原本是b市的一个业务员,正坐地铁去跑业务呢,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睁眼就来这了。”诸昶激动的站起身说道。

    “行了吧,我最近要做一批笔拿出去卖,我看你天天在赌坊无所事事的,不如我们一起合伙吧。”说了半天,唐笑天终于说到了正题上。

    “行啊唐哥,我正愁没办法脱离那个身如苦海的家呢!你想怎么做?”

    “我打算做碳素笔,在这就叫细墨笔好了,我们一起出钱盘个小店,合伙分成。”

    “成成成,没问题,唐哥准备出多少?”

    唐笑天看着对方抬起左手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五十两?”

    “摇头”

    “五百两?”诸昶笑逐颜开道。

    “摇头”

    唐笑天:“五两。”

    “?你出五两银子和我开店?我不干了。”诸昶表情一变皱眉低沉道。

    “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本县捕快,现在还在查你们平乐赌坊的案子。”唐笑天坐在床上抬手伸了个懒腰道。

    “行行行,只要能让我离开那个每天想着毒害死我的继母和兄长,怎么着都行,但我钱也不多就五十两。”诸昶摆了张苦瓜脸道。

    “行一会我们出去研究下怎么做,可以的话明天我沐休就去找店面。”

    饭后,送别了凌儿姑娘姑娘唐笑天回家开始与诸昶研究做笔。

    “用刀把树枝皮削掉在用砂纸打磨光滑。做出笔尖,掏空树心把刚刚做好的木质走珠放到笔尖里,倒入一些墨水。”唐笑天边做边说。

    诸昶拿着笔上下检查:“不会漏出笔墨吗?”

    “你拿张纸试试,笔尖小,不用时因为墨水的重力下沉会封死笔尖,使用时用力,就跟我们平时写字的力气一样,走珠会向上就会流出墨水了。”

    “大哥,你真行啊!我先拿着回去做几个,明天我们去看看店面。”说着诸昶就抱着两三困树枝拿着刚做好的笔回了家。

    其余人看着那俩一顿操作猛如虎也没看出二人做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只知是可以写字的。

    “翠儿,今儿个在屋外可听到什么了?慕佳妤回到住处连忙坐到椅子上招呼翠儿过来。

    “回小姐,奴婢在屋外听到唐捕快和那诸公子要开店,卖的好像就是今儿个下午做的那东西,明天二人约好要去看店面。”

    慕佳妤把鞭子放到桌子上:“现在去魏大人府上告诉他,本宫不允许平阳县任何人租售店面给那二人,违者本宫亲自惩罚。”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