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请老板打包一下,装成外卖员放在这里的样子?”

    卓弄影趴在台子上反问道。

    没明白她要整什么幺蛾子,但老板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卓弄影点着小票上备注的一栏说道:

    “这里写点字。就写……‘巧克力啵啵,不要冰不要糖不要巧克力,只要啵啵’。然后署名就画个小鹿脑袋。”

    她亲手画了个小鹿,在一切都打包好后抱着奶茶上楼。她都打算好了,就说这是鹿老师点给烟烟的,烟烟说不定就不生气了呢。

    还没上到练习室所在的第三层,就在楼梯口处遇见了岳烟。一看到她,岳烟的眉眼松弛下来:

    “上个洗手间怎么这么久?我等你半天,想了想还是出来找找你吧。这走廊拐来拐去的,怕你迷路。”

    “啊……没、没有,”卓弄影随口敷衍过去,举起手中的袋子,“烟烟,你点的奶茶到了。”

    岳烟一怔:“我没点奶茶啊?”

    卓弄影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惊讶道:

    “咦?我也没点呀。外卖小哥把这个放在楼下了,工作人员说地址写的是咱们练习室的房间号。”

    说罢,还一脸神秘兮兮地问:

    “烟烟,你是不是偷偷谈了对象?这是你家里那位给你点的吧?”

    屁,我上哪找对象去……岳烟无语扶额,正想说话,忽然见卓弄影面色一僵,盯着她身后磕磕巴巴:

    “鹿鹿鹿鹿老师……好……”

    鹿青崖来了?就站在我身后?岳烟的思绪飞速运转,一把将奶茶接过来,干脆利落地插上笑道:

    “是啊,我是谈恋爱了。我一个劲儿地说不让他破费,他非说我排练辛苦,心疼我,一定要给我点奶茶……”

    然后抱着奶茶猛嘬一口,因为不太喜欢巧克力的味道,还险些被呛到咳嗽。

    当着鹿青崖的面,卓弄影傻了。

    鹿青崖也怔住了,随即很快又调整好神情,双眸含笑地望着她。

    这个女人到底在笑什么啊?岳烟被她笑得发毛,握着奶茶的手摸到杯子上贴的小票。

    只见小票上写着一句“只要啵啵”的土味情话,署名是一头小鹿。

    “咳,烟烟,”鹿青崖用指节抵住了唇,轻咳一声掩饰笑意,“你爱人姓鹿?”

    岳烟被一颗珍珠卡住了嗓子,差点让奶茶从鼻子里喷出来。她端着奶茶,喝也不是走也不是,干瞪了半天,满脸通红地小声说道:

    “鹿青崖,我有话跟你说。”

    “好呀,我最喜欢听小女孩的悄悄话了。”

    鹿青崖笑道,指尖勾住她的腰带,将她引到手边一个无人的空房间里去。根本没给卓弄影作出反应的时间,房间门已经“啪”地一声关上。

    这把卓大嗑学家激动的,比c本还激动,小心翼翼地往门缝凑过去,支棱起耳朵听里头的动静。

    只听鹿青崖的声音绵绵软软,像是刚上初中的海妖在和心上人表白,明明听起来很清纯,却不小心让骨子里的诱惑流溢出来,勾了听者的魂魄。

    她似乎离岳烟很近,咬唇低声说道:

    “这奶茶真软。”

    第20章

    后背贴在墙上的那一刻,岳烟就感觉到鹿青崖的气息霍然逼近。

    鹿青崖还穿著录制时的酒红长裙,唇色与裙摆不差毫厘。温热的体温蒸腾了茉莉花香,从这女人蓬松微鬈的长发间,以及每一寸脂肉上渗透出来,像是发情的小鹿摇晃着诱人的腺体,用毛绒绒的尾巴去搔弄一只被逼进死角的狐狸。

    “烟烟,那只小鹿画的不合格哦,”鹿青崖伏在她左肩,下巴抵在她的锁骨窝里,“姐姐都给你看过内裤上的鹿了,怎么还不会画同款呢?”

    说罢,柔软若云的指尖覆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挪到自己的腰迹,稍微向下就能摸到内裤的边边。

    小鹿的笑容中透着肉食动物才有的狡黠:

    “要不然,姐姐让你照着描一下?”

    “鹿青崖,”岳烟压低了声音,从唇齿间挤出这三个字,“弄影还在外头呢。”

    没想到鹿青崖不仅不收敛,反而得寸进尺。香软的唇口渴似的微张着,露出净如白玉的牙齿。红唇一动,靠近岳烟耳下的坠子,一口含住圆润饱满的珍珠。

    像是孩童含住了糖果,她舒服地吟哦一声,整个人软在岳烟怀里。

    细密的酥痒从耳垂袭来。岳烟察觉到她假借着品尝珍珠的名义,偷偷用舌尖舔舐着自己的耳垂。

    于是,从她口中辗转而出的话语也透过舌尖,酥麻地在肌肤上蔓延开来:

    “所以啊,烟烟可别挣扎得太激烈,不然会被她听到的。”

    一说到这个岳烟可就不软了。她腰腹一挺,咬牙切齿地反问道:

    “我挣扎?谁让谁挣扎还不一定呢。”

    到底是年轻,自带激将法百分百概率会心一击的buff。

    鹿青崖垂下漆黑晶亮的眼睫,红唇轻动,用山雾般的气声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