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鹿的,你也有栽到我手里的一天啊。白珂微微一笑,在心中嘲讽道,自信满满地捉奸去了。

    第28章 捉奸(下)

    “仇导,这么晚还忙着呢?”

    正在监督剪辑工作的仇青听见有人唤自己,从电脑前抬起头来,见是白珂一扭一晃地走了过来,忙推了推眼镜笑着迎上去:

    “这不是白老师吗?怎么今天这么有空,想起来看我了?”

    仇青是被何思邈发现后才介绍到副导演的行业里来的,在此之前,他一直在一家时尚杂志社做摄影师。因为参与过几组白珂写真的拍摄,所以两人也算是旧相识。

    见他身边还有剪辑组的工作人员,白珂悄然使了个眼色。仇青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就会意地轻轻点头,跟工作人员吩咐了几句,就随着她来到隔壁的洗手间,这里不会有监控摄像头。

    白珂已经等在这里了,从镜子里看见他进来,她倚着洗手台妩媚一笑,款款地说道:

    “仇导,我觉得咱们节目组好像没能保证节目的公平公正啊。”

    听了这话,仇青一时有些诧异:

    “白老师这话什么意思?”

    “是你们工作人员没眼力,张导还反过来问我?”白珂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实则该说的话一句不落,“仇导,要是有选手派自己的助理□□导师,想在下次的比赛中多拿点这个导师的票,应该怎么处理?”

    啊……有这种事?这可是情节相当恶劣的大事儿啊。何况是被选手发现了,要是白珂联合本家公司闹起来,那节目的风评就大打折扣了。

    想到这里,仇青的神情严肃起来,认真地追问:

    “白老师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吗?”

    “是我的助理无意间撞见的,他刚入职没多久,就看见那种大人物做出这么脏的事儿,把他都给吓坏了,也不知道该和谁说。”

    按照提前设想好的话术,白珂循循善诱,井井有条地渲染着氛围。

    仇青果然被她的话语勾引住,眉头一皱,忍不住打听道:

    “到底是哪位大人物?”

    白珂故作高深地不肯直说,勾勾指尖让他过来,附耳低声说出一个名字,听得仇青当场震惊:

    “鹿青崖?她看着也不像那样的人啊。”

    “怎么,难道偷人的人还会把罪行写到脸上?”白珂冷笑着说道,“岳烟让自己的助理萧衡去和她发生关系,这样在下一场的复活赛中,鹿青崖听了萧衡的枕边风,肯定会把手里的票都投给岳烟。”

    这番话倒说得有理有据的,而且她又一口咬定助理亲眼看见了,穿着睡衣的鹿青崖进了萧衡的房间。如此一来,仇青倒有点动摇了,忖度着说道:

    “那……我去跟何导打个报告?”

    一听这话,白珂忽然抬眼直视着他,言语间透露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跟他打报告,那你不久什么好处都捞不着了?”

    仇青一开始没听懂她的意思,正想疑惑地反问什么好处,转念一想就悟到了:

    鹿青崖能进组当导师,是当时何思邈向出品方推荐的。现在鹿青崖在节目组里干出这样的事,那在出品方看来,就是何思邈举荐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搞淫|乱。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不光鹿青崖和萧衡一定会出事,连何思邈也难逃干系。

    而此时要是他仇青先发现了问题,到时候人赃俱获地直接交给出品方,那他仇青就是节目组的功臣。再加上何思邈犯错在先,出品方必定会对何思邈有意见,对他另眼相待……

    “怎么样啊仇导,想明白没有?”

    白珂继续地问道。

    仇青的心中已经动摇了大半,谨慎起见,最后又求证地问了一遍:

    “你确定你的助理看清楚了?”

    “肯定看清楚了啊,他亲眼看见的,”白珂心说这么一个大男人还婆婆妈妈的,赶紧说出来让他铁了心,“当时鹿青崖就穿着那件真丝睡衣,谁不知道那是今年新款,唯一一个r礼盒是寄给鹿青崖的?”

    “那……白老师现在有什么计划吗?”

    仇青彻底沦陷于这件事带来的好处,决定上了她的贼船。

    见他被拉拢到自己这边,白珂立刻来了劲头,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我的助理刚刚看见,现在鹿青崖就在萧衡的房间里。你应该认识一些媒体朋友吧?就说叫几个人来给导师们做采访,然后带着摄像机和录音设备冲进萧衡的房间,直接把他俩堵在床上,连照片带录音,人赃俱获。”

    此着虽然激进,可一旦得手,那鹿青崖就一点洗白的余地也没有,何思邈更无从辩解了。因此再三斟酌,最终还是达成了协议。

    “那我这就给飞扬日报的人打电话。”

    仇青摆弄着手机说道。

    飞扬日报是个专门报道娱乐圈大小杂事的报刊,而且向来文笔狗血,噱头夸张,甚至还买通私生饭来报道明星的隐私。但无论怎样,飞扬日报也是有登记有注册的正规报社,只要有正规的记者证,录制棚的保安还是不好直接把人拦在外面的。

    在沟通的同时,仇青还去探了探何思邈的动静。接连好几个电话,何思邈都没接,正中了他和白珂的下怀。

    报社的人没让他失望,听他说有猛料可爆,带了乌央乌央的一行人马过来,长|枪短炮的各类设备一样也没落下。

    “你的助理怎么说,他们还在房间里呢?”

    仇青问白珂道。

    白珂点了点头:“是,助理没看到有人出来。他们在三楼呢,也不可能从窗户出去。”

    以做采访的名义将记者领进片场之后,仇青嘱咐了几句,就带着人马悄然上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