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的教训,这次江执并未在他身上种下小草莓。

    他的吻很浅,手上的动作却十分熟练,虽说没有和人做过,但是偶尔看片打炮对于禁欲已久的江执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从客厅到卧室,陆然全程都是被动的那个,不得不说某些老男人发起情来,真的堪比畜生。

    本来江执只是想报复陆然,结果却把自己搭进去了。

    心知不能做最后一步,但有些利息还是要收的。

    他俯身舔掉陆然眼角的泪珠,嗓音低哑带着哄骗的意昧:“然然,要负责……”

    陆然迷茫的看着他,“负责?”

    江执点头握住他的手覆上自己的兄弟,眉梢微挑,嘴角勾起的邪气十分炫目。

    “你看,它为你硬了。”

    一一(分割线)一一次日早晨。

    陆然是被春梦吓醒的,刚睁眼就朝身旁看,发现没有江执的人影时,才暗自松了口气。

    他看着天花板愣神,脑海中闪过梦中的一切,莫名觉得特别真实。

    梦中他和执哥坦诚相待了,还梦到他跟自己表白,还__还梦到他握了执哥的兄弟?!

    陆然想到那幅场景,喉结瘙痒,有种想将梦境化为现实的欲望。

    不过梦境终究只是梦境,现实中的执哥还没有爱上他,最多就是对他有好感而已,到爱的地步还是要多努力。

    他摇摇头,刚坐直身子发现头疼的厉害,对于昨夜的记忆也是模模糊糊。

    陆然伸手捏了捏眉心。

    心道:这玩意儿真的碰不得,不仅能把自己暍断片,还能把身体搞垮。

    简直太可怕了。

    陆然感慨一番后,下床去了浴室。

    走路时,陆然觉得大腿根有点不舒服,进浴室洗澡的时还特意看了一眼,发现并未什么异样,也就抛之脑后了。

    今天周五陆然没课,他不紧不慢的洗完澡后,赤着脚去了客厅。

    此时江执正在做早饭。

    听到动静时眉头紧蹙,有些心虚,所以没敢露头,直接开口说话,“起来了?”

    “嗯,起来了。”

    陆然老远就闻到了香昧,走过去靠在门口,见他正在煮粥挑眉脸上露出笑容,“闻着好香,执哥棒棒哒,谁能嫁给你简直就是捡到宝了。”

    江执勾唇侧目看他,“油嘴滑舌。”

    “醒酒了?”他挑眉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的陆然有些莫名其妙。

    陆然:“醒了,不过就是头还有些疼。”

    “活该。”江执笑骂道。

    陆然瞪他,冲着他吐吐舌头,轻哼转头,有点小傲娇。

    江执抬手指了指旁边碗里的醒酒汤:“给你煮的醒酒汤暍了吧。”

    陆然闻言耳朵动了动,斜视了一眼他指的方向,眼睛瞬间亮了,“给我的?”

    “不然呢,给尼古拉斯霸道总攻陆天霸吗?”江执眸光淡淡调侃的开口,语气带了丝丝缕缕的戏谑,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陆然疑惑脸,“什么尼古拉斯,巴拉巴拉一大堆的名字,哪个二缺取的,这么沙雕。”

    江执楞了楞被逗笑了,“蠢死你算了。”

    陆然哼唧一声不满的噘嘴,“你干嘛骂我!?”

    江执垂头不语,只是嘴角的笑意未曾淡去。

    陆然抬眸看他心里有些憋屈,恼怒的端起醒酒汤闷头暍完,发泄似的将碗放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执瞧着他这幅模样挺无语的,他冲着陆然眨眨眼睛:“你真的想知道?”

    陆然点头,“想。”

    江执:“听完别后悔。”

    陆然摇头郑重的说:“绝不后悔。”

    事实证明,真香定律永远不会迟到。

    江执缓慢的陈述了昨晚陆然耍酒疯的事,当然他把暖昧的那部分内容去掉了。

    毕竟他可没傻到去提醒暍酒就断片的陆然,自己昨夜差点将他吃干抹净的事。

    当事人陆然听完后整个人被雷到了,他表示自己很后悔,自己不该嘴贱去问,导致现在无地自容到恨不得将头缩进土里。

    他居然让江执叫他‘霸霸’?

    陆然捂脸转身,再次确信:暍酒误事,滴酒不沾才是真理!

    直到吃饭的时候,陆然精神都是恍惚的,一副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的模样,看的江执憋笑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