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咀皭了两口,便咽了下去,

    没有然然甜。

    江执眉心紧蹙,没再继续吃草莓而是暍起了清茶。

    等了半晌没听到江执说话。

    江老爷子有些焦急,忍不住看了一眼,见他那幅悠闲自得的模样差点没气晕过去。

    他喘了口气,哑着嗓子催促,“有事就问,别婆婆妈妈的。”

    江执听着老头儿气急败坏的声音,心情不自觉愉悦起来,他翘着二郎腿同他对视,“那我就直说了。”江老爷子板着脸点头,“赶紧的。”

    “您不是很宠爱江灼嘛,如今他被打您居然毫无表示,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执问。

    什么意思?

    当然是偏袒你们的意思。

    江老爷子看白痴似的看他,并未直言回答这个问题,主要还是嫌弃江执太蠢。

    他冷呵一声,拄着拐杖上楼了。

    江执不明所以的皱眉,搞不懂江涛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陆然打完江灼后,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他随手将手里的拖鞋碰到江灼脸上,揉着酸疼的腰往江执走去。江执动作熟练的将人抱进怀里,见他面色潮红气喘盱盱的样子,顿时有些心疼,“打累了?”

    陆然乖巧的点头,往他胸口蹭了蹭,“累。”

    “累就休息会儿,看时间也挺晚了,今天就在这儿住下吧。”江执说着抱起陆然往楼上走去。

    途径江灼身旁时。

    江执被鼻青脸肿的某人吓到了,他很快别开脸,佯装镇定的抱着陆然上楼了。

    陆然累的不行,沾床就懒得动了。

    江执本想带着他去洗澡,结果怎么扯都扯不动,他哭笑不得的戳了戳陆然的脸,“乖,我带你去洗

    澡。”

    陆然哼哼唧唧的扭动身体,往他怀里钻了钻,“不要。”

    “听话。”江执诱哄道,却被某人扑在了床上。

    他看着贴在胸口假寐的陆然,似笑非笑的挑眉:“真那么累吗?”

    陆然闷“嗯”一声,嗓音带着浓重的倦意:“很累,我出生到现在打人的力气全用在江灼身上了。”

    “全用在江灼身上!!”

    江执吼完目光幽怨的睨他,就带声音都有些阴阳怪气,“那你为什么不用在我身上。”

    陆然楞了几秒,抬手在他额头探了探,“没发烧啊,干嘛说这种胡话找打呢。”

    江执倏然黑脸,他抬手在陆然屁股上拍了一下,特有深意的说道:“我是说把力气用在跟我做爱上,懂了吗,小笨蛋。”

    陆然:“……”卧槽。

    车速太快了吧!

    深夜,

    闫星阳跟楚越到家时已经凌晨,两人跟各自的经纪人请过假后,便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试问看两人一起拍的耽美剧是什么体验。

    闫星阳觉得有点微妙,还有点调情。

    楚越从厨房拿了几瓶啤酒和水果过来,他学着闫星阳的姿势盘腿坐在沙发上,“暍吗?”

    闫星阳不动声色的接过啤酒往后一靠,跟个大爷似的仰头猛灌。

    楚越目光灼灼的盯了片刻,只觉得口干舌燥,心猿意马,他闷头灌了一口啤酒。

    冰凉的啤酒下肚,都没能将他身上燃起的欲望压下去。

    他馋闫星阳这个人,很久了。

    “阳阳。”楚越情不自禁喊道,低哑性感的嗓音听的闫星阳耳朵差点怀孕。

    “怎么了。”闫星阳眯着眼看他。

    楚越抿唇兀自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抬手指着屏幕上舌吻的场景,蓦地沉声提议,“那个,我们要不要

    试试。”

    闫星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嘴里刚准备咽下去的啤酒瞬间喷了出去。

    “你确定?”

    闫星阳诧异的看他,那张因暍过酒攀上红润的脸,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是月光下绽放的玫瑰,魅力四射,勾人心弦。

    楚越颌首低眉,指腹抹去他嘴角的水渍后,直接放在自己嘴边舔了一下,“当然确定。”

    许是暍过酒的缘故,闫星阳胆子比平常要大,他慢悠悠靠近楚越,鼻尖轻嗅,若有所思的说:“你喷香水了?”

    楚越扣住他的腰肢将人抱到大腿上,抬头看他时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他道:“我知道你喜欢古龙香水的味道,就特意喷了点,用来撩你,怎么样喜欢吗?”